
下人:徵公子,程姑娘,角公子叫我来请二位到角宫去。

什么事?

下人:这个。。奴婢也不知。。
宫远徵和程若水相视,似乎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不安,但还是决定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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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找我们过来所为何事?

宫子羽到后山去参加三域试炼了。

这是个好机会。

云为衫身份存疑,我们一定要借着这个机会把云为衫的无锋身份坐实,让宫子羽和云为衫都百口莫辩。
那我们要从哪里查起?

我听说云为衫跟着宫子羽去了后山。


那就要看宫子羽什么时候能到第二关了。

第二关月公子给的毒药跟无锋的一样,若云为衫是无锋,那应当有抗体,毒发时不同常人,到时候我便可一举将她揭发。
万一她没有抗体呢?


不可能。

我早就认定了,她一定是无锋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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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在云为衫的辅助下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关,初见这月公子,还没交谈几句,月公子突然将云为衫控制住,并眼疾手快的朝她嘴里塞了一颗毒药。
向宫子羽说明情况后,月公子便离开,与此同时,后山传来宫子羽通过第一关试炼的消息。
宫二宫三和程若水等了三天,便迫不及待到后山去准备揭发云为衫的身份。
原本外人是不允许随意进出后山的,可最近宫门的人接二连三的被刺伤搞得人心惶惶,长老们一听说宫尚角可能有办法证明云为衫是无锋细作,便同意他们三人到后山去来个突袭。

我可以让你们进去,但我这里路窄你们也看到了,要一个个来。
宫远徵十分不屑,直接将程若水打横抱起,从寒池中淌了过去。
雪重子气不打一出来,又不好发作,宫尚角倒是在后面先替弟弟道了歉,又乖乖从小路走过去。

得罪了。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他毕竟是后山的人。


没关系。
三人到了月宫,云为衫看起来十分痛苦,嘴角还有残留的血迹,而宫子羽正努力的钻研着面前的医书,见宫尚角走近,云为衫下意识的后退。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奉长老们之命,带人来揭穿云姑娘的真面目。

云为衫是无锋细作。

宫尚角你少血口喷人!

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这么说?

云姑娘服下这蚀心之月也有数日。

按理来说她现在应该腿脚麻木,走路不可能这么利索,可我刚刚靠近,她却很利落的躲开了。

这不正常,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就是她体内有这种毒药的抗体,而无锋就是常年靠这种毒药来控制刺客的。
宫尚角与宫子羽对峙之际,月公子的目光落到了后面的程若水身上,因为这女子他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他在想这人是宫尚角的未婚妻还是宫远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