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听过这话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将袖子整理好,信步走回屋里。
景暮见她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想要追上去。奉安抬手放飞了海东青拉住他,问道:“怎么回事啊,我主子怎么被禁足了?”
“嗐,是今天太后找人来请王妃进宫,王妃说来者必不善,让我打发走了,这才半天禁足的口谕就到府上了。”
“你们两个进来。”黎念在屋里喊。
他们两个走进屋里,黎念正坐在桌前翻着书。奉安看她这样不紧不慢,皱眉道:“主子,怎么办啊?”
黎念放下手里的书,抬眼看着他们,“什么怎么办?她禁足的是我又不是你们,只是禁足没有封府,怕什么?”伸手翻动书页,视线回到书上,继续说:“眼看还有小半个月就是年关了,她关不了我多久的。”
奉安点点头,闷声说:“是。”
“对了景暮,殿下走了几日了?”
景暮低头想了想,答道:“有六日了。”
“车程快的话,六日该到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坐在案前的梁忱打了个喷嚏,拉了拉身上的狐裘,“染风寒了?”
他摇了摇头,将桌面上的东西收拾好,喊了人来。
“在灾民多的地方开设周鹏,把我们带来的赈灾粮分下去,光这些粮食也撑不了多久,叫齐守成来见我。”
“是。”
过了一会儿,一身青色官服的中年男人从外面走进来,下巴上续了把美髯,走到梁忱跟前,战战兢兢的跪下。
“下官临江郡太守齐守成拜见摄政王,不知殿下前来未能远迎,望殿下恕罪。”
梁忱头也不抬,翻着手里的卷宗,说道:“起来吧,齐大人应该知道我来干什么吧?”
“是……是来查建款丢失一案。”他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冷汗。
“知道就好,说说吧。”梁忱抬起头,把手放在桌子上,身体坐直,正视着他。
“是……”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一字一句的说:“约一月之前,陛下下旨兴建防水堤坝,给临江郡拨了十三万两白银,这些官银是由户部几位大人和禁军护送来的,到的时候是下官和几位大人一同轻点无误后才将这些官银入库并派专人看守的,谁知等下官和几位大人商量好想要着手修建的时候,这些官银却不翼而飞了。”
梁忱静静听完他说,沉下脸,说:“建款失窃是大事,你们竟然摁了半个月才上报,洪水冲了屋舍,百姓流离失所,是你们想看到的吗?”梁忱说完这话,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那人打了个激灵,腿瞬间软了,跪在地上,委屈的说:“下官不敢啊,这整个临江郡都是人命,下官早就写了折子上报梁京,却迟迟没有音信。”
梁忱一听这话,想到:什么人连奏折都能扣下?
他神色缓和些,“起来吧,将此案的卷宗都拿来给我看。”
“是。下官这就去。”
“等等,一会带我去银库看看。”梁忱说。
“是。”
他前脚迈出门,后脚就有禁军来报,“殿下,粥棚有人闹事。”
梁忱抬起头,神色不明,若有所思,顿了一会,说道:“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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