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黎念正坐在房里烹茶。将刚碾好的茶粉放入茶盏,放入沸水,调成糊后用茶筅击拂出沫,茶香四溢。
柿霜站在一旁忍不住的夸赞:“好香啊,王妃的点茶技艺如此高超,我都自愧不如呢。”
黎念将刚烹好的茶分出来些,递给她,莞尔道:“想学我教你。”
小丫头尝了甜头,止不住的点头。
黎念继续手上的动作,忽然听到景暮在外喊到:“王妃,宫里来人,说是太后请王妃前去叙话。”
黎念顿住,抬起头,说:“太后?你家殿下说的果然没错,这是来使绊子来了。”她笑了一下,继续说:“你去跟那人说,就说我伤重未愈,不宜四处走动,改天吧,请太后见谅。”
“是。”
黎念将茶具放好,转头对小姑娘说:“柿霜,先拿下去吧,我改日再教你。”
她屈了屈膝,回道:“是。”
等柿霜走出去后,她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手撑在下巴上,叹了口气,“这梁忱一走,果然麻烦就找上我了。”
不知怎么的,竟然心慌的很。黎念抚了抚心口,只当是旧伤未愈,没有太放在心上。
皇宫,福宁殿,一个小太监站在殿外,太后睁了眼,说了声:“进来说话。”
小黄门走进殿内,跪在地上不出声。
“让你请的人呢?”
“摄政王妃说她重伤未愈,不宜四处走动,说……”
太后的眼眯成一条缝,看不出情绪,“说什么?”
“说改日再来。”
她兀自地笑起来,以袖掩面,说:“既然这样,就让摄政王妃好好在府里养伤吧,传哀家的话,在摄政王妃伤好之前,任何人不得叨扰。”
“是……”那小太监战战兢兢的退下,走出门吐了口气,抬头看见天上飞过一只海东青,它飞过皇城,落在黎念院子里的梅树上。
黎念正坐在屋里翻着书,这时柿霜走进来说:“王妃,奉安姐姐来了。”
黎念抬头,说:“让她进来。”
“主子。”
“你怎么来了?”
“奉荆去将离山查玉牌材质的事了,我待在别苑也是无所事事,便来陪陪主子。”
黎念点点头,视线又回到书上,招招手示意她坐下。
奉安抱拳,笑着说:“主子,我跟奉荆给您准备了个礼物。”
“礼物?”黎念不解。
“主子看看外面。”
黎念跟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见一只黑白相间的海东青立在树枝上,正用嘴整理着自己的羽毛。
“这是?”黎念惊喜的看着她,走到门外。
“这是奉荆训得,他说主子如今四面皆是险境,这海东青可以代替我们帮主子传递消息。”
奉安说着走过来将早已准备好的臂缚系在她胳膊上,轻吹一声口哨,那鹰便落在她胳膊上,歪着脑袋看她。
黎念是不怕鸟的,这鹰算得上是猛禽了,黎念伸出手轻轻摸它的头,那鹰倒也不怕生,直往她手上蹭。
黎念笑起来,逗了一会,想转身回房,却被从外面赶回来的景暮打断。
“王妃!不好了!”他喘着粗气,明显是刚从外面回来。
“怎么了,你慢慢说。”
“太后,太后把您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