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公子。”
狱卒首领过来低声劝:“你现在是犯人,就要有些犯人的样子。我们都还站着呢,你怎么能随意靠着树呢?”
“你们大人这个时候了还不升堂,他都没有大人的样子,我为什么要有犯人的样子?”
张平斜眼看着东方的太阳。
“大人是大人,犯人是犯人,这两个能放在一起比吗?”
胡雅呵呵地笑了。
“我就要比一比。”
张平坐在大槐树下。
“我看你还是乖乖的,收敛一点吧。”
彭怀玉含笑看着张平:“奚天仙说的话,你不想听了吗?”
“我已经在神湖监狱里了,还不够听话吗?”
张平说完,竟然躺在了地上。
他因为受到木枷的限制,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他一抬手,便将木枷掰断了。
狱卒首领又拿一个木枷过来。
彭怀玉和胡雅双双坐到张平的身边。
“你让他躺一会儿再戴木枷不行吗?”
彭怀玉瞪视着狱卒首领,随时会出手扬出毒药。
“哎,我就是闲得无聊。戴上吧,戴上吧。”
张平急忙坐起来,用手拉住彭怀玉的胳膊。
“你忍一忍,大人升完堂就好啦。到了神湖监狱一点罪都不受,也不是那么回事。”
狱卒首领给张平戴上木枷。
“你很无聊啊?你不是要讲故事给我听吗?你现在讲吧。”
彭怀玉歪头看着张平。
“唉,我哪有什么故事?”
张平一脸愁容:“我就想早点把奚天仙带离这个熊窝。可是这个丫头啊,非要赖在这个地方不走,真是愁死人啦。”
“哼,我就知道。你有故事,也是和奚天仙有故事。”
彭怀玉禁了一下鼻子。
“胡雅姐姐。”
张平看着微笑的胡雅:“你的功夫那么好,为什么甘愿为王家山庄做事呢?”
“那我做什么?给你和彭怀玉做保镖吗?”
胡雅轻笑。
“好啊。”
彭怀玉开心地鼓掌。
“我现在是王家的人啦,不能为你们张家,彭家效力。”
胡雅嘻嘻一笑。
“你被王家霸占啦?”
彭怀玉关心问。
“那倒不是。”
胡雅神色一正:“是我爸爸投靠了王家,我自然也得随着爸爸呀。”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我以后让他离开王家就是了。”
张平看着胡雅,好像怕她在王家山庄受委屈。
“看把你能的。”
胡雅笑了起来:“我爸爸叫胡典。你一说赤眉神君,谁都知道啦。你让他离开王家山庄吧。”
“唉。”
彭怀玉轻叹一声,转头看着神湖度大堂:“这个熊大人干什么呢?怎么还不出来呀?”
张平见阳光照着彭怀玉的脸颊犹如透明一般,忍不住赞叹:“怪不得你叫彭怀玉,真的像玉一样。”
“嗯?你说什么?”
彭怀玉转头回来,一双动人的眼眸看着张平。
“啊,没说什么。”
张平收了收神:“彭怀玉,你和奚真龙相处几年啦?”
“什么相处几年?我们只见过几面。”
彭怀玉有些不高兴了:”你问这干什么?”
“啊,你知不知道奚家有什么秘密?”
张平问。
“他们有什么秘密?就是神神秘秘的,精通一些屏障之类的法术啊。”
彭怀玉思索着:“你发现他们有什么秘密了?”
“我也不太清楚。我在腊梅山庄的时候,见过奚枵山。他以为我看清了他父母的牌位,发现了奚家的什么秘密。”
“他爸爸叫奚五岳,妈妈叫金腊梅。金明慧会不会是金腊梅的什么人?会有什么秘密?”
张平心里回忆着,眼睛看着彭怀玉。
“你看我干什么?这我怎么会知道?你可以去问奚天仙哪,也可以直接去问金明慧。”
彭怀玉的脸上似笑非笑。
“又不关我的事,我问人家干什么?我就是闲得无聊,没有事干。胡雅姐姐,你有几个男朋友?”
张平笑嘻嘻的。
“我男朋友还挺多的,可是钟意的比较少。有的相貌可以,武功不行。有的武功可以,人品又不行。有的样样都不错,可是太小了。”
胡雅也是笑嘻嘻的注视着张平。
张平笑嘻嘻地看向彭怀玉。
“你别问我啊,我男朋友几千几万都有,杀一年都杀不完的。”
彭怀玉一本正经的样子。
“你怪可爱的,有几千几万男朋友也不稀奇。你看,有好多狱卒偷偷的看你呢。”
张平点点头。
“他们那是看胡雅姐姐呢。”
彭怀玉脸色微红:“你问完了我们,你有多少女朋友呀?”
“这个,我得好好想想了。我最先喜欢的,是李馨梅姐姐,她算我第一个女朋友吧。可惜她刺了我一剑,把我刺懵了。”
“后来,我知道周倾城是喜欢我的。她拉着我的手,不想松开的样子。可是她太小啦,是我第二个小女朋友。”
“奚天仙,也不知她算不算我的女朋友。我本没想把她当女朋友,但是我会照顾她一生一世。”
“乌拉行单,是我第四个女朋友。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她的。”
张平掰着手指头回忆着。
彭怀玉听着张平说到李馨梅,周倾城,奚天仙时,脸上都挂着微笑。听到乌拉行单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胡雅表现得更是惊讶:“乌拉行单是你第一个女人?那怎么可能呢?那丫头高傲得能上了天。”
“啊,哈哈。”
张平也觉得说出和乌拉行单的事不太好:“我痴心妄想一下还不行吗?那么美丽的公主姐姐,谁看了一眼都忘不掉呀。”
这时,神湖府大堂里传出咚咚的鼓点声。
“大人升堂啦!”
有狱卒高声喝喊。
所有狱卒按品级排列,齐声唱念:“威……武……。”
彭怀玉和胡雅扶着张平起来。
“你装成病怏怏的样子,免得大人打你杀威棒。”
胡雅低声告诉张平。
“大人要打,我会出声的。”
狱卒也低声告诉张平:“你是太子殿下的人,熊越霖大人不会不给面子的。”
神湖府大堂里的击鼓停止。
一个年约五旬,衣着光鲜,脸上胡须刮得干干净净,鬓发泛白的男子瞪着眼睛走出来,坐在大堂案台的后面。
“属下参见熊越霖大人。”
狱卒首领们上堂施礼,并将所押的犯人押上来。
张平和彭怀玉,胡雅来得最晚,跪在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