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时空》chapter34：死亡倒计时

檀健次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

她的脉搏在他指尖微弱地跳动，快得不正常。

余季没什么 就是突然想到我爸爸。

余季垂下眼，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余季我妈走后，他再也没找过别人。我也不常在他身边，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檀健次盯着她看了很久。她的表情太完美，连嘴角的弧度都计算得恰到好处，就像她弹奏那些高难度乐章时一样——每个音符都精准，却唯独少了灵魂。

檀健次可是...你...

最近很不对劲...后半段话淹没在了余季的眼神里

他慢慢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抚上她的脸颊， 余季顺势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撒娇的猫

余季我只是害怕你变成我爸那样。

余季我妈妈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就走了...

檀健次我不在乎的，真的...小余

余季可我会心疼啊！

她突然撑起身子，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

余季檀健次，我要你答应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一定要再找一个

她的指尖冰凉，檀健次却觉得被触碰的皮肤在发烫。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看到她锁骨下方新出现的淤青

檀健次余季，

他扣住她的腰，声音发紧，

檀健次看着我...

她乖巧地直视他的眼睛，甚至还笑了笑。

檀健次你是不是......

檀健次喉结滚动，

檀健次生病了？

最后三个字像是哽在喉咙里一样，艰难地崩了出来

余季的笑僵了一瞬，随即笑得更灿烂，她低头吻他的鼻尖，

余季我要是生病了，第一个告诉你好不好？

檀健次没说话。他想起她越来越虚弱的身体，想起她最近总说胃口不好，想起她面上泪水划过的痕迹...那些零碎的细节像拼图一样在脑中重组，却拼出一个他不敢面对的答案。

檀健次那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他执拗地问。

余季叹了口气，额头抵住他

余季因为我爸今天打电话了。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余父确实今天来过电话，檀健次亲眼看到她接了，两人聊了将近一个小时，这也是从来没有过的。

檀健次他说什么了？

余季说想我了...

余季的声音突然哽咽，猛吸了几口气——

余季说他后悔当初没多陪陪我妈......

檀健次感觉颈窝一热，是她的眼泪。他本能地抱紧她，手掌在她单薄的背脊上轻轻摩挲。太瘦了，脊椎骨节分明得硌手。

檀健次小余...

他哑着嗓子说...

檀健次我不会再有别人的，你也不许离开我...

怀里的人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余季好啊

她飞快地吻了他一下

檀健次还想说什么，余季却已经滑出他的怀抱，关掉了床头灯

余季睡吧，明天要早起。

黑暗中，他听着她刻意放缓的呼吸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被角。

檀健次小余...

他突然翻身抱住她，声音闷在她发间，

檀健次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怀里的人没有回答。檀健次以为她睡着了，直到感觉到胸前衣料被温热的液体浸透。

余季......好。

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檀健次收紧了手臂，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窗外，一轮残月被乌云遮蔽，房间里最后一点光亮也消失了。

有些事情，仿佛只要不说出口，那个可怕的结局就不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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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倒计时：1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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