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风流,擦脂抹粉的男子也是常见。祝英台即使不施粉黛在学子中也显得娇俏些,她还如此大意!身着男装还不忘熏香,亏她还用玫瑰香露泡澡,平时走近可闻到隐隐的幽香。她故装作男子大声说活,却掩不住女儿家姿态。
星若思来想去觉得这样下去不妥,王蓝田绝非善类。她还是要旁敲侧击地提醒祝英台小心些,别露出马脚。
梁祝二人的住在书院的最西边的宿舍。星若敲了几下门,见无人应答,想着晚些在上门来。
转身离去时,她看到祝英台的书童银心着急忙慌地跑走。
“银心!”
“江公子,您快帮帮我家少爷吧!”
“你家公子怎么了?”
“王蓝田刚才约了我家公子打球。几个时辰过去了,我家公子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星若见她神色慌张,泫然欲泣,她温和道地安抚道。
“你别着急,我陪你去看看。”
祝英台正午在房间里刺绣,却被王蓝田叫去踢蹴鞠。他一向看不惯她家小姐,却突然要组队踢球,事出反常必有妖!银心劝她不要答应,却被王蓝田的几句激将法,应下了。现在见她家小姐迟迟没有回来,她更担心了。
见到江星若,银心眼睛一亮。江公子性子温和谦逊,平日里矜贵有礼又平易近人。
有她在,王蓝田一定不会为难她家小姐的。
烈日炎炎,蹴鞠场上,祝英台身形娇小,动作敏捷地穿梭在学子只见之间,脚往前用力一带,进了一球。
几局下来,她们队赢了不少比分。
王蓝田也不恼,他略带挑衅地朝她扬了扬下巴。他嘴里嚷嚷着,“好热......好热呀!”
然后开始脱衣服,他一拖,旁边的人也纷纷脱下上衣。他们互看了一眼,团团包围几个衣冠楚楚的少年。
“你们,你们干什么?”祝英台登时红了脸,颇为不自在地别开视线,“大庭广众之下,你们这样!有辱斯文!”
“天气这么热,穿这么多衣服多难受啊,都出了一身汗!祝英台,你怕什么?都是男人,你也把衣服脱了吧!”
“你管我,我不乐意脱。”她拍开王蓝田的手。
“不脱就不是男人!”
“对,不脱就不是男人!”
梁山伯看到祝英台被他们逼着当众脱衣服,忙把她拽到身后,“你们不要为难英台了,英台说不愿意,你们何必强人所难。”
马文才对她是男是女不感兴趣,在凉亭上看戏。他远远地看到银心正领着星若往这边跑,心里漏了一拍,她怎么来了?
底下的一群裸露上身的少年,真是有碍观瞻,别污了星若的眼睛。
他铁青着脸,沉声道,“你们,把衣服给我穿好了。衣冠不整的,成何体统!通通把衣服穿上!”
秦京生一头雾水,“搞什么?让我们脱得赤条条的,现在又让我们穿上。”
“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还不把衣服穿上!”王蓝田不难烦道。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何马文才刚刚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现在突然莫名其妙地命他们穿衣。
银心上前,祝英台让她别担心,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