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我要回房一下!等会儿再吃!”
妮芙把信塞进信封,推开椅子“噔噔噔”跑上楼。
冲进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扑向窗边。
她一把拉开窗帘,动作太急,差点把整块布扯下来。
窗外的德里已经黑透了,雨后的街道泛着一层湿冷的光,玻璃上还挂着水珠。
她屏气凝神地贴着玻璃往外看,心猛地一沉。
日记本不见了。
窗台上空空荡荡,楼下是湿漉漉的街道,几片被雨打落的叶子粘在地面上,什么都没有。
“去哪了……”
她喃喃着,准备伸手去检查窗锁,可还没碰到,身后就响起一道又低又近的男声,像有人贴着她的后颈开口
“你在找我?”
妮芙吓得猛地跳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转身时撞倒了椅子,后腰磕在窗台上,痛得她倒吸凉气。
可她顾不上了,因为汤姆·里德尔就站在她面前。
他离她很近,近得她能看见他黑袍上那些细密的暗纹,他脚不沾地,像被一层极薄的黑雾托着,整个人半浮在离地板几寸的地方,苍白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极不真实,像老电影海报。
妮芙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下意识把两条手臂背到身后,十根手指绞在一起,把两只手腕藏得严严实实。
那姿态像一个被抢劫过两次的人,再看见刀时,只想着把手缩进口袋,其实也差不多。
她满眼警惕地盯着他,声音压得又低又急
“你想干什么?!”
汤姆没有动,看着她,像在看一只终于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然后他垂下眼,极轻地笑了一声,故意把视线落到脚下的地板,又慢慢移开,意有所指的低声道
“我饿了。”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准确扎进妮芙最深的恐惧里,她整个人像过了电,瞳孔骤缩。
然后她做了唯一能想到的事——先下手为强。
她没有跑,没有喊,没有求饶,而是飞身扑了上去。
红发在空中甩成一道弧,妮芙张开大嘴,像只被逼急了的獾,狠狠朝着他的脖子咬下去。
她的脑子里甚至来不及想什么战术、魔法、后果,只剩下一个念头:竟然敢对我的家人动手,我先让你完蛋!就算同归于尽也无所谓!
汤姆皱起眉,脸上满是厌恶,但他并不慌张。他抬起手,唇间无声地卷起一个咒语,指尖在空气中划了半道。
可什么也没发生。
他的咒语像打在了一层看不见的棉花上。
妮芙丝毫不受影响,红着双眼,像一枚从弹弓里射出来的土豆,精准地撞进他怀里。
她的牙齿几乎没怎么找,就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温热的触感再次从她唇下传来,像活人一样,她甚至尝到了一丝极淡的血味,像是旧书页上那种干涸多年的铁锈,被她的牙齿重新逼了出来。
汤姆的身体僵住了,那股不受控制的虚弱感再次从脖子涌向四肢,像有人往他血管里灌了半瓶冰水。
他伸手去推她,却发现这个整天和朋友们满街乱跑、爬墙翻窗、招猫逗狗的疯女孩,力气大得简直不像个麻瓜。
妮芙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牙齿紧紧嵌进他的皮肤,怎么甩都甩不开。1
(闻到饭香)(破土而出)(四肢着地到处乱跑找饭)(看到饭饭)(愣住)(爬回土里)(换上西装)(优雅的破土而出)(优雅的爬行)(优雅的拿起刀叉)(优雅的用餐)(用餐完毕)(优雅的擦嘴)(优雅的四肢着地)(优雅的爬回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