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冲妮芙挤眉弄眼,反手挡在嘴边怪腔怪调的爆料
“菲奥纽拉有些酗酒的小毛病噢~~”
妮芙哇唔一声,第一反应是
“那菲奥纽拉看见你们喝她的酒应该更生气了。”
“当然,不过最生气的应该不是这个。”
奥拉笑嘻嘻地吃着妮芙书桌上的糖果。
“嗯?”
妮芙来了兴趣,坐起身体,十分肯定的说
“你们又惹麻烦了。”
“都怪米歇尔说要给我们表演调酒!”
艾琳把掉到前胸的头发往后一甩,还耿耿于怀地瞪着米歇尔,米歇尔自动忽略,还自顾自的整理衣服。
“她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瓶伏特加,还点了火,对,叫什么炸弹之类的,然后她一挥手,火把窗帘点着了!”
“那窗帘烧起来跟火箭一样。”
米歇尔说的时候脸上居然还有点自豪,她换了个坐姿,藤椅在身下“咯吱”一声惨叫
“那火苗‘呼’地一下,差点把我眉毛烧了,哈哈哈哈我都能闻见自己刘海儿烧焦的味道。”
“你还有脸笑。”
艾琳瞪她,米歇尔耸了耸肩
“我没笑,我只是现在想想,觉得那火苗的颜色挺好看的。”
妮芙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她张着嘴,像在看一出荒诞剧,真可惜没当场看到,不过下一秒又庆幸自己不在,她缓了缓又问
“然后呢?火怎么办了?你们这事都要上报纸电视了吧。”
艾琳摆了摆手,无力地半躺在旁边的沙发
“幸好菲奥纽拉家有灭火器,损失控制在菲奥纽拉家的窗帘窗户书柜以及一面墙纸,半个天花板……”
“……”
“玛丽后来都赶了过来。”
“玛丽怎么会去?”
妮芙突然觉得头没那么晕了,这些朋友的故事比任何退烧药都管用。
“我打电话给妈妈,说我们有一些小麻烦,需要成年人的帮助。”
艾琳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累,一旁的奥拉接上
“玛丽阿姨和我妈妈一起来的,她们也不敢让菲奥纽拉知道,所以就帮我们出主意。”
恐怕只有奥拉还能乐观的嘿嘿笑。
“什么主意?”
妮芙隐约预感到了答案,但还是问了。
“伪装成入室抢劫绑架。”
几个人同时说,语气整齐得像是排练过。
妮芙愣了三秒,然后“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得肩膀直抖,被子滑到了腰上,脸颊泛起红晕,看起来倒比刚才精神多了。
“肯定是从科尔姆叔公那里得来的灵感”
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
“继续讲,后来呢?”
“我们还被绑在暖气片上,准备演一出‘我们也是受害者’。”
米歇尔比划着,双手在背后做了个被绑的姿势
“玛丽她们用厨房里的围裙带子把我们绑起来,还在考虑要不要给我们脸上来几拳。”
“结果我们还没反应过来,菲奥纽拉已经回来了。”
“然后呢?”
妮芙抱着被子,已经完全听入迷了。
“菲奥纽拉一进门就看见我们被绑在暖气片上,她家里一片狼藉,以及想从后门逃走结果走错路的我妈妈和莎拉姨妈。”
“菲奥纽拉没被气炸吗?”
妮芙想想就知道菲奥纽拉的脸色肯定很可怕。
克莱尔还心有余悸地抖了一下。
“她先尖叫了三分钟,那声音大得我耳朵都嗡嗡响,然后她开始骂人,用爱尔兰语骂的,我也听不懂,只听出几个词,我们只能在旁边听,也不敢还嘴……”1
写得太有代入感了,越看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