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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艾琳深吸一口气，转向米歇尔，表情像被全世界背叛了

“奥拉脑子不好使啊！来吧，米歇尔！”

米歇尔还想伸手指向妮芙，妮芙已经用两只手比出一个大大的叉，像交警拦车似的，挡在自己胸前

“没门，你们知道我家的门禁时间的，我要是晚回家，我妈会一边说‘亲爱的你让我有点点失望’一边把门锁换了。”

“那正好，睡我家。”

艾琳赶紧举手，妮芙切了一声。

“你家床太小。”

“那就跟奥拉挤一挤。”

“谢了，我宁愿睡祈祷室。”

艾琳转头看米歇尔，眼神里写满了“你看我多可怜”，米歇尔嚼着薯片，最后耸了耸肩，拖长声音说：

“好吧，我陪你去，不过你去了也肯定是坐在角落里，跟性冷淡似的，连杯可乐都不敢端。”

妮芙在一旁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嘴里还嚼着薯片，“咔嚓”一声，像在给米歇尔的话配乐。

艾琳的脸涨红了，声音拔高

“我才不性冷淡呢！”

奥拉从课桌上滑下来，歪着头，像在认真思考一个数学问题，然后语出惊人

“你都没亲过男生，你经常抱着枕头练亲亲，但你也知道真亲起来可不是一回事。”

艾琳猛地转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恶狠狠地盯着奥拉

“你偷看我的日记已经够缺德了，你现在还背出来？！你别太过分了！！”

“我没有背出来，我只是刚好记住了那一页。”

“那和背出来有什么区别！”

妮芙笑嘻嘻地仰头喝了一口可乐，碳酸泡在喉咙里炸开，她舔舔嘴唇，火上浇油般补了一句 1

“艾琳你下次可以试试三文鱼。”

“妮芙！！”

没人注意到詹姆斯在旁边坐立难安，他一会儿把重心从左腿换到右腿，一会儿又换回来，脸色发青，终于，他凑到米歇尔耳边，声音小得像在教堂告解

“那个……能带我去厕所吗？我快不行了。”

米歇尔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詹姆斯你可真烦人。”

“我找不到男厕所！”

米歇尔理所当然地“啧”了一声

“这是女校，傻蛋，当然没有男厕所。”

詹姆斯的脸更青了

“所以我可以直接用女厕所？”

“当然不可以了！你这个死变态。”

正在这时，头顶的广播“叮咚”一声，像有人往一锅沸水里扔了块冰，所有声音都安静下来。

一个慢吞吞的女声从喇叭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

“请以下同学立刻到迈克尔修女办公室：妮芙·普威特、艾琳·奎因……”

六个人的名字被报出来，广播又“叮咚”一声，切断了。

六个人面面相觑，克莱尔倒吸一口气，像被抽掉了最后一口气

“是珍妮。她真的告了。”

妮芙看了看手里空掉的可乐罐，慢慢放下来，低声说

“这下好了。”

两分钟后，六个人挤在迈克尔修女办公室外的长椅上。

走廊又窄又高，墙上挂着圣像画，画像里的圣母垂着眼睛，像在替她们默哀。

长椅硬得跟教堂条凳似的，坐上去屁股都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