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寻先生不是早就见过了吗?
司空寻喝了口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直到饮下这第二杯,她才开口,笑容意味不明。
陈儒那是谁?
司空寻的朋友太多了,大到天启的很多人都是她的朋友,远在慕凉城的那一位也可以算是朋友。
司空寻今日巳时他还特意来此,拜会学堂。
陈儒是他?!
陈儒恍然大悟,今日巳时来到此处拜会过学堂的人,只有一人。
暗河执伞鬼,苏暮雨。
白鹤淮陈先生知道是谁?
白鹤淮见状,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个做饭难吃的人,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是谁呢?
陈儒他确实来过,但我并未让他进入学堂,如此看来,果真是我狭隘了!
陈儒脸上闪过一丝不一样的情绪,白鹤淮看见了,有些惊讶,但也很快回过神来。
白鹤淮先生不必在意,因为他来到这里的时候,想必就已经知道结局了。
陈儒点了点头,继而又看向了司空寻,问道。
陈儒那你们一起来天启,是为了什么?
司空寻虽然是为了他们心中所求。
司空寻看了白鹤淮一眼,又想到了苏昌河临行前说的那番话。
司空寻但我突然改变了主意,我要杀一个人。
司空寻直言不讳,似乎杀人这件事情对她而言,和喝水吃饭并没有多大区别。
陈儒是修炼到李先生这种境界后,对杀人这样的事情都是如同家常便饭的吗?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
司空寻我并没有修炼到李先生这种境界。
司空寻不答反问,倒是白鹤淮,有些疑惑了。
白鹤淮你准备要杀谁?
不会是苏昌河吧?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虽然苏昌河是个坏胚子,但是他也只是在九霄城嘲笑过她一次而已。
司空寻谁拦路,我杀谁。
就在这时,一位御厨端着桃花糕走近了院子,桃花的花香和糕点的香甜一齐传来过来,白鹤淮立即陶醉其中。
陈儒接过这三盘桃花糕,放在了白鹤淮面前。
陈儒刚出炉了,姑娘别烫到手。
陈儒神情温和,虽然白鹤淮的辈分很好,但在陈儒眼中,还是一个晚辈。
白鹤淮那我就不客气了!
白鹤淮闻到桃花糕时,就有些迫不及待了,自然赶紧吃了起来。
反正苏昌河和苏暮雨需要她帮忙时,自然能联系到她。
陈儒碉楼小筑的席还要半个时辰才能到。
司空寻不急。
司空寻为白鹤淮倒了一杯水,陈儒看见她这般照顾白鹤淮,忍不住叹了口气。
陈儒当年你要是有这眼力,说不一定你那落霞徒孙,根本不会在意你是男是女。
如今司空长风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看着孤身一人的司空寻,陈儒怎么想都忍不住叹气。
他都已经从盼着兄妹两都能儿女双全,到实在不行找一个成家就好了。
司空寻那说不一定,我也是第一个被打死的天下第一了!
司空寻打趣道,陈儒想到当时尹落霞撵着司空寻打的场景,那两袖紫霞卷起狂风的模样,也是轻轻笑了起来。
陈儒你要杀人,我不拦你,但你不能在学堂杀人,以及,你不能杀那个人!
那个人,正是如今的明德帝。
司空寻我不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