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白鹤淮和苏暮雨吃完了药膳鸡汤,锅碗都洗干净了,还没见阿雪回来。
唯独那碗放在锅里用小火文着的药膳鸡汤还是热的。
白鹤淮不应该啊!这个点,她该回来了!
白鹤淮往锅灶里添了一把柴木,有些焦急。
苏暮雨(年轻)放心吧,神医,不会有什么事的!
为之不同的是苏暮雨,他的反应很是淡然,但见白鹤淮神色不佳,又安慰道。
阿雪这大晚上的,你们还没睡?
阿雪从院子里的小门进来,老远就看见灯火阑珊,有些诧异。
白鹤淮这还不是为了等你?
阿雪等我做什么?我都说了不回来吃饭。
白鹤淮刚一开口,就闻到她身上的酒味了,连忙抓住了她手腕,给她诊脉,见脉象还算平稳,有些微怒。
白鹤淮你怎么能喝酒呢?忌酒忌运功,怎么能不听劝——不对,你哪来的钱喝酒?还是有名的落白酒?
白鹤淮轻轻嗅了嗅,这个味道她绝对没认错,落白酒是南安城最贵的酒,以阿雪这样,怕是买不起。
阿雪遇到了一个朋友,请我吃了一顿饭。
阿雪嘿嘿一笑,苏暮雨早就厨房将文火温着的药膳鸡汤端了出来,听到她这番话,心中有了猜测。
她的这位朋友,怕是来头不小。
白鹤淮那也不能喝酒,下回不准了!
阿雪是,是,是,谨遵神医命令,下回绝不喝酒!
白鹤淮一再警告道,随后拉着阿雪,将人带到了桌前,鸡汤的香味扑面而来。
阿雪谁做的?
没有拿起筷子的欲望,她反而先是警惕地问。
苏暮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白鹤淮也不说话,弄得阿雪分不清谁做的。
阿雪哎呀!我其实吃饱了,要不就明天吃吧?
瞥见她没出息的样子,白鹤淮怎么也不能将她和那个大名鼎鼎的人物联系到一块去。
白鹤淮我做的,放心吃!
阿雪展颜一笑,边吃边夸,却丝毫没有提及她的朋友。
第二日,药庄依旧医诊,却有一个书生打扮的儒雅俊俏男子走了过来。
白鹤淮诶!牌子上写了,一日接诊三十人!今日名额已经满了,想要看苏……
白鹤淮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来女人那是正常,怎么连男人都来了?
她又意识到,可能这人真的是来看病的,连忙改口。
白鹤淮想要看病,请明日早些再来。
原本等着看苏暮雨的姑娘们看向了那位书生,也是忍俊不禁,纷纷来了兴致,走上前去。
“这位白衣公子,看起来也很是俊秀呢!”
“是啊!”
“真是不错呢!”
苏暮雨恰巧从屋内走出来,阿雪欢天喜地拿着白鹤淮吃剩的烙饼,一脸期待地正要问能不能扔给她吃时,书生也看向了走出屋的两人。
三人面面相觑。
阿雪不是说不来了吗?
阿雪皱了皱眉,书生笑了笑。
谢宣我是说昨日,没说今日不来。
说完,谢宣对着苏暮雨点了点头,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
谢宣许久不见了。
苏暮雨(年轻)谢先生。
苏暮雨也点头示意,随后看向了阿雪,似乎是在问,这就是你昨日的那个朋友?
白鹤淮见状,连忙驱散了这些排队想看苏暮雨的姑娘们,整个院子里就剩他们四人。
阿雪我说的话你也不相信吗?我们之间的情分,淡了、淡了!
阿雪见白鹤淮没注意到她手上的烙饼,索性吃了起来。
谢宣我们之间的情分,只停留在百品阁的那一拳。
看见阿雪的脸色古怪,谢宣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
谢宣并非我不信你,只是你对苏暮雨的偏见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