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接过白鹤淮递过来的书,随便扫了两眼,露出一抹为难的神情。
阿雪这有好多字我不认得呢!
说罢,她便要将医书还给白鹤淮。
白鹤淮怎么不认得了?你不是李先生的师妹吗?他老人家可是学宫祭酒!
阿雪是前任!
阿雪强调道,白鹤淮瞪着阿雪,她笃定阿雪就是不想学!
苏暮雨(年轻)神医,强人所难不好!
苏暮雨一边磨着药,一边为阿雪说话。
白鹤淮怎么不好了?我说好就好!
瓜甜不甜,也得啃过才知道!
白鹤淮这样吧!阿雪,以后你别磨药了,我的糕点也分你一半,只要你肯背书!
白鹤淮将苏暮雨带回来还热乎的糕点,递到了阿雪面前。
阿雪糕点不好吃。
阿雪正喝完碗里的药,吃着那颗蜜饯,瞥了糕点一眼,摇了摇头。
白鹤淮你没吃过怎么就知道不好吃了?
白鹤淮面露凶相,苏暮雨看见她故作凶恶的模样,也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阿雪没有御厨做得香。
白鹤淮我呸!还御厨!苏暮雨做到烤地瓜你都说好吃!
白鹤淮狠狠呸了一下,最终还是使出了杀手锏。
白鹤淮不背也可以,你也不想我像上次在九霄城那样,把你扎成一个刺猬吧?
阿雪的神情顿时变了。
白鹤淮你要知道,除了大夫,没人知道你的哪根针是多扎还是少扎哦。
白鹤淮一脸温柔,配上她娇美的容颜,怎么听也不像是威胁。
阿雪我现在就去背!好好背!
阿雪拿过这本医术,放入了怀里。
突然,一大批女子站在府外,看样子早就想踏进来了。
苏暮雨(年轻)今日来的人好像更多了。
苏暮雨有些疑惑不解,为什么每日看病的人那么多呢?药庄在南安城还没开几日。
一旁的阿雪笑了笑,却不言语。
这哪里是来看病的?分明是来看人的。
白鹤淮春日谷雨,风吹心动,易发病。
苏暮雨(年轻)什么病?
苏暮雨更加疑惑了,究竟是什么病能让这么多人得?
白鹤淮春心动,自然是桃花痴症了。
阿雪意思就是她们都看上你了。
阿雪笑得合不拢嘴,这下苏暮雨有得忙了。
白鹤淮你少幸灾乐祸,要不是有那么多人盯着,我早就扒了你这张人皮面具,拿你去外面迎接病人了!
白鹤淮岂能看不出阿雪的小心思,当即点破。
阿雪那倒是我不是了。
有苏暮雨接手,她再也不用磨药了,有些开心。
阿雪雨停了,我可以出去算命了!
说完,她就要去屋里背起竹篓,从院子的小门走了出去。
白鹤淮注意点!碰到那些人就回来,这段时间不要再动用内力了!
白鹤淮在原地提醒道,她可不想又把人扎成刺猬。
是的。
那日在九霄城,她施了七十八根针,才将阿雪的伤势压下。
这一幕差点把一旁的苏昌河笑死,还好苏暮雨这点眼力见是有的,及时拽着苏昌河离开了,这才没让阿雪爆发杀了苏昌河。
苏暮雨(年轻)早点回来吃饭!
苏暮雨在后面也喊了一声,神医好,阿雪也好。
一个肯吃,一个吃了两口才吐。
阿雪不用给我留饭了!
阿雪语速极快,你猜她为什么这个点出去摆摊算命?
自然是不想再吃苏暮雨做的饭了。
街道上的小贩极多,阿雪寻了一处空地,将自己的卦摆上,当然,也摆了一些雨伞,她算卦蛮准的,毕竟当年游历天下一小半靠的是这门手艺谋生。
谢宣卦师,我想算一算,执伞鬼苏暮雨,来南安城是为了什么。
一个背着书篓的儒雅年轻人,一身书生的打扮,坐在了阿雪面前,微笑着问。
这个人很有名。
看着只是一个普通的书生,却在江湖里,威名远扬。
因为这个人就是五大剑仙之一。
儒剑仙,谢宣。
谢宣好久不见!
谢宣寒暄道,当年天启学堂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此人。
阿雪你认错人了!
阿雪眼皮微抬,神情不解,似乎真的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谢宣请你吃饭!福寿楼,最好的雅间,十席!
谢宣说出这句话时,依旧微笑。
阿雪好吧,那我们确实好久不见了!
阿雪也笑了笑,一切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