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跑了三里地,才停了下来,到此时,苏昌河都劫后余生地庆幸。
苏昌河(年轻)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喆你也认出来了︖
贸然出手后,苏喆也松了一口气,此刻他的脸色都苍白的很。
苏昌河(年轻)和当年一样的眼神,不想认出来都难!
苏喆一怒之下,她便一掌引动天雷,劈死了那么多魔教教众,甚至那些逍遥天境的长老,在她掌下,都不过是一滩肉泥。
两人皆是轻叹一口气,没想到这样的人物,不好好待在天启,或者雪月城,却跑来钱塘湖这么名不见传的小地方。
苏喆不过……
苏喆回忆当时金环泯灭的细节,震了震手中的金环法杖。
苏昌河(年轻)看来喆叔也注意到了。
苏昌河也回忆起阿雪步法的模样,两人对视一眼。
苏喆她没有当年那么强了!
苏昌河(年轻)既然是神游玄境的高手,那么乘云驾雾都不成问题,更何况是一念千里,她又怎么会用步法赶路呢?
想到此处,苏昌河心中的杀意四起。
刚刚差点被糊弄住了,他们两个,一人为逍遥天境,一人为半步神游,怎么能惧怕一个金刚凡境的呢?
苏喆小昌河,别多想,就算她只是个金刚凡境,想杀我们,应该不难。
顿了顿,苏喆又开口道。
苏喆毕竟那份杀意,是真的!
听闻此言,苏昌河眉梢微扬,唇角勾起,手中寸指剑又在不安分地转动着。
苏昌河(年轻)喆叔可能不知道,当年我遇见她时,还只是在西南道找苏暮雨问剑的傻子!
蓦然,苏昌河想到了当年在西南道相遇时,那个被问得一脸茫然的白衣少年,不由地轻笑一声。
苏喆就算则系个傻子,也系和李先生一般滴存在!
苏喆的官话又开始不好了,拿起一枚话梅开始嗦了起来。
而这一夜,对于暗河而言,注定无眠。
因为暗河大家长中了雪落一枝梅,而暗河苏,慕,谢三家家长,都想争夺这大家长的位置,而不想大家长活着。
既然中毒了,自然是需要解毒。
若论这医术最好的人,自然是药王辛百草,只可惜此人深居简出,扎根于药王谷,那么只剩下两人了,一是辛百草的师兄,夜鸦,还有一位,便是他的小师叔。
白鹤药庄,药王谷白鹤淮。
几日之后,九霄城,落九霄客栈。
阿雪赶到此处时,不由地吁了一口气,先前回到白鹤药庄,的确不见白鹤淮身影,案上倒是留了一封信给她。
不过,能和暗河一层关系,对于一个医者而言,不死也掉层皮。
阿雪几乎日夜兼程,找到了苏昌河的踪迹,跟着他后面来到了九霄城。
而且,九霄城错综复杂,为了避开一些耳目,她跟丢过几次苏昌河。
这里确实有很多暗河的人,她确信白鹤淮就在城里,但她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所以,还是得找个熟人问问清楚。
“客官,您是个打尖呢?还是住店︖”
店小二殷勤地问着入店的每一个客人,阿雪摸了摸腰间,出门走得太急,没带多少银子,这几日银子也用的差不多了,不过没关系。
她眼眸抬起,看向了二楼的两位,说道。
阿雪他们打尖,我就打尖,他们住店,我就住店!
“原来是相识。”店小二侧身避开阿雪,招呼其他的客人。
看见忽然出现的阿雪,苏昌河和苏喆对视一眼,他们笃定这人是奔着他们来的,但是目的是什么,不得而知。
苏昌河(年轻)喆叔,你可沉住气,就算是天下第一,杀人也总得需要一个理由!
听见金环伶仃作响的声音,苏昌河能感受到苏喆的急躁,毕竟当年苏喆离得最近,血和一声尸体碎片什么的,溅了他一身的场景十分难忘。
倒是苏昌河,悠哉地转着寸指剑,等待着阿雪走到两人面前。
阿雪两位,饿不饿︖
阿雪拉开椅子,在两人面前坐下。
苏喆你这样很吓人!天启待着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来掺和暗河的事情。
苏喆手中的金环法杖定在了地上,再无金环互撞的声音。
阿雪你好像认出来我了︖
阿雪有些意外,挑了挑眉,她也不客气,给自己倒了杯茶,拿起一块糕点,垫垫肚子。
苏昌河(年轻)司空先生的杀气,我们还是记得很清楚!
苏昌河笑得一脸乖巧,这谁还能分辨得出,暗河里那个心都黑透的送葬师呢?
阿雪嗯,不错。
阿雪很是满意两人的态度,她也不喜欢打打杀杀,因为那样她只会跌境得更快,死得也更快。
阿雪既然都认识,那我们吃点东西熟络一下吧!
她朝着店小二招了招手,大声喊道。
阿雪小二,将你们店里的招牌菜,每样上二十盘来!
吩咐完店小二,注意到两人诧异的目光,阿雪微微一笑。
阿雪这一顿,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