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当然不可能带着阿雪过去,病人脑子有问题,难不成她这个医师也跟着脑子有问题不成︖
于是,白鹤淮想到了一个主意。
白鹤淮既然要一起出发,那我需要你帮我买一味药材。
白鹤淮从药箱里掏出一张纸,画了一幅画,画中正是药材的模样。
白鹤淮钱塘湖是没有的,但是钱塘城的城中心,里面有一个最大的药材铺,那里面会有。
白鹤淮将数十两银子,交到阿雪手里,认真地嘱托道。
阿雪我的白神医,支开我也不用这么敷衍的借口吗?你看我像傻子吗?
阿雪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纸张的图画,不认识,但并不妨碍她识破白鹤淮的计谋。
白鹤淮那你看我像傻子吗?!
白鹤淮不高兴地双手叉腰,有点恼怒。
白鹤淮我话还没有说完呢!更重要的是接下来的话,你认真听了,遇到卖药材的掌柜的,你要和他说一声,白鹤淮有事,他就会派一众高手来保护我们了!
白鹤淮不多带点人去,怎么够呢?
说完,她又斜睨了阿雪一眼,意有所指。
白鹤淮我可不想某人,单枪匹马地救朋友,落得个心脉尽碎,天天靠着一副药吊着命的下场!
听到这话,阿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点了点头。
阿雪好吧,你不放心我一个人算了,那我去喊点人来。
毕竟在白鹤淮眼里,她只是个金刚凡境的武者,她也确实是个金刚凡境。
钱塘湖去往钱塘城的中心,往返大概需要个十日行程,白鹤淮千叮万嘱,一定要她八日之内赶回白鹤药府。
然而,两日之内,阿雪凭借精湛的步法赶到了钱塘城,见到了药铺老板,才意识到又被白鹤淮坑了,急匆匆地往回赶。
已是深夜,乌云遮月。
阿雪回到了钱塘湖,为了更快一些,她抄了近路,通过林间小道而行,再走个数十里,就能回到白鹤药府。
苏昌河(年轻)喆叔,有只小老鼠!
一个年轻俊朗的黑衣少年,一脸邪魅,看着突然出现的阿雪,对着身边的那位同样黑衣手持金环法杖,抽着烟斗的中年男人,开口说道。
这是去往白鹤药府的必经之路,更何况他方才,看见这个黑衣少女的步法,有点门道。
阿雪你在说我吗?
阿雪望着这个黑衣少年,说起来,此人也不算不熟悉,倒是见过两次面。
算是这一次,已是第三次。
暗河送葬师,苏昌河。
至于他身边的这位中年男人,阿雪记得没错的话,也是暗河的人,好像叫什么……忘了。
她后来去的地方太大太远,很多不值得记住的东西,便没有去记。
苏喆对啊!老鼠这个东西,就是惹人烦!
两人回答着彼此的问题,似乎根本没有听见阿雪在说什么,哪怕她声音很大。
骤然间,原本淡定地抽着烟斗的中年男人手中法杖一动,一个金环飞了出去,咻的一声划破寒风,呼啸而过,直逼阿雪的面门。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犹如狮吼一般炸开,激荡的内力硬生生逼退了苏昌河和苏喆数步。
两人抬眼一见,只见原本夺命催魂的金环,居然被这个其貌不扬的小丫头徒手接住,不由地相视一眼,心生寒意!
阿雪你们想死吗?
阿雪抬眼望向了两人,衣袍翻卷,发丝舞动,眼眸杀意睥睨天下。
手中金环更是一寸一寸的炸裂,像是被人用什么利器千刀万剐一般!
然而,这只是真气在一点一滴将金环削成了金屑,又因为速度太快,以至于眨眼之间,金环便成了一团金屑落地。
苏昌河和苏喆对视一眼,两人脸色皆是惊骇。
他们再回头,同时看向了阿雪,只见对方眼中那森然的杀戮之气,比他们暗河所有的杀手,加在一起还要纯粹万分!
那一刻,他们感受到一股逃不掉的杀意。
阿雪看见他们被吓傻了,正要开口问些什么,就看见两人毫不留念,撒腿就跑!
就在阿雪愣神之际,苏昌河和苏喆这两人跑都没影了。
阿雪什么时候……杀手,都这么怕死了︖
阿雪摸了摸鼻子,有些意外。
而后,她望着白鹤药府的方向,满脸好奇。
阿雪神医只是一个普通的医者,怎么会引来暗河的杀手︖
看来,有必要去一趟暗河,问问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