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峨城一战结束后的几年,忘川相继迎来了短暂的和平。社会得以稳定,街上恢复了繁荣的景象。
天色昏暗,夕阳西下。就是这么平静一天内,偏偏又有人把它搅得鸡犬不宁。
“给本殿滚出去——!”
殿内爆发出一阵尖锐地吼叫声,紧接着一个人影被踢了出来。
“别这么生气嘛,既然今天不行……那我明天再来——”
少年蓬头垢面,坐在肮脏的泥路上,对着殿内的人一脸傻笑。
活脱脱的像个傻子。
随着宫门缓缓关闭,少年也起身离开了此地。他快活地哼着歌,转而来到了一处小摊里。
“这里——”
不远处的白无常朝他挥了挥手,少年见后乐呵地跑过去坐到了空位上。
一旁的黑无常瞥了一眼像个乞丐似的少年,随即淡淡地开口:“又被踢出去了?”
少年尴尬地干笑一声,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另一道声音抢先一步:
“长空?你们怎么都来了?”
来者正是这小摊店的老板,她看了一眼围在桌旁的几人,将手中的木盘放下后便凑上前去。
“该怎么说呢?自打君上对我们说出那句‘你们在这啊’之后,我和我哥就总能梦到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梦里的一切于我们而言于此熟悉,就好像经历过……”
“你是孟婆,我们就想着来这问问你。”
白无常一脸不解地说,双眼满是困倦,整个人疲惫地趴在了桌上。
孟婆满脸困惑,问道:“你看我像是知道的样子么?看你们这个鬼样,估计是压力太大,好好休息一下吧。”
“是吗?”白无常的神情有些迷茫。
孟婆耸耸肩,随即把目光转向了狼吞虎咽地长空身上,问道:“那你呢?也和他们一样?”
少年咽下最后一口甜点,将手指往身上擦了擦,俊郎的脸上浮现一丝疑惑:
“我?”他摇了摇头“我只是来看看你这的生意怎么样了。”
孟婆苦笑一声,道:“我能有什么生意,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的对象都变了,这孟婆汤一碗都卖不出去,还忘情呢。”
她右手拖腮,满脸苦恼:“我说长空,你一个乞丐天天去骚扰人家,不嫌丢人吗?”
蓬头垢面却依旧能展露出不凡的气质的“乞丐”看了她一眼,随即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没有回答。
“唔?黑无常呢?”孟婆猛然发觉黑无常不见了。
“被君上叫走了。”白无常平淡地回道。
殿堂内光线昏暗,黑红色的帷幕被高高挂起。房里烛火幽明,桌案上摆满了杂乱的奏折,冰凉的床铺被收拾的整整齐齐。
“君上。”
黑无常轻唤一声,正挺直腰背批改奏折的故渊顿住了手中的动作,随后轻轻地放下笔,抬头对黑无常说道:
“做好准备,午夜随我前去深渊。”
黑无常一听,猛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开口:
“深渊?君上为何要去往哪里?”
只见故渊站起身,一边渡步一边解释道:
“自天峨城那一战结束后,我便在那一夜猛然想起一位故友。年少时若不是他在深渊中将我救下,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总之,下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