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不等连城璧的尾音落地,沈璧君就冷笑着出手,三根银针夹在纤纤玉指之中,直直的抵在了连城璧的额上。3
这个地方不应该是连城璧吗?
“你很得意是吗,连城璧?”
连城璧依旧儒雅地笑着,回说,“沈小姐误会了,在下没有。”
沈璧君质问道,“你既对我无意,就合该离我远些,你莫不是以为讨好了我,这沈家庄就十拿九稳的落入你手中了吧?我看你还是不怎么了解沈庄主!”
针尖上闪着幽蓝色的光,显然是带着剧毒,银白色显得她的手指格外修长白皙。
“沈小姐这次不用沈家的金针了,看来对在下还是有几分怜惜的。”
连城璧的整个人似乎更冷了一点,依旧是笑着开口,但是这次莫名得让人感觉到他在生气。
“你就不怕我戳穿你的真实面目?”沈璧君怒气冲冲的说。
“说了也好,这张君子的面具,我早就戴腻了,正想找个时机换了他。”连城璧彻底阴下了脸,也不再笑了。本来他穿白色去朗月清辉,如玉端方,可是此时硬生生的露出了一两分的阴郁来。
他伸手一弹,轻而易举的把沈璧君的银针弹飞,银针入木,深深地扎在了门框上。
他越来越靠近,给沈璧君的压迫感越来越大,沈璧君忍不住往后面推了推,可她本来就坐在地上,现在更是被连城璧整个人揽进了怀里,被迫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劝沈小姐还是乖乖听话的好,要知道除了割鹿刀,我对沈家一点兴趣都没有,除了你。”
“你什么意思?”沈璧君咬了咬唇,问道。
“小姐,怎么了?”听到银针入木的声音,守在外面的无霜等人问道。
看着近在咫尺的连城璧,沈璧君觉得还是不要再继续激怒他的好,于是回道,“无碍。琴弦断了而已。”
“很乖,做得不错。”连城璧这才满意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知道你心里有人。”
“你……”
“但是沈小姐,你既然和我订亲了,那就是我的未婚妻,我的所有物,你的人是我的,心,也该是我的才对。”连城璧用唇轻轻擦过她的侧脸,沈璧君一个激灵猛然推了他一把。
“你这个疯子!你不就是想要割鹿刀吗?”
“割鹿刀我确实想要,但是你我也要,不要试图激怒我,不然下次的远门,沈小姐怕是出不去了。”
连城璧放开她,不想把她逼得太紧,让她整理一下思绪,“毕竟,你不是最渴望自由了吗,沈飞云不给你的,我连城璧都可以给你。”
沈璧君没有说话,深吸了一口气,之前对于连城璧内心存着的那点旖旎全部都没了,但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离开的时机。
等到她跟着车队出了门,她有的是时机离开,更何况到时候出了门,跟不跟着他们也无妨了。
原本她想着顺路而已,可是没想到连城璧竟然跟车来了,他明明对自己无意,偏偏又有这样该死的占有欲,简直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