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四娘!我早就说过不让她单独行动,这下子可麻烦了!”萧十一郎攥紧了手中的书信,力气之大直攥的书信中间被压破了一个大洞。
“糊涂啊糊涂!”在他的身前,一个老人坐在木桌上,满头白发,看起来略微有些凌乱,穿着粗布衣服,一把胡子乱的像是草一样,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顺了顺自己的白胡子,忍不住说道。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连城璧的师傅司徒摘星。俗话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盗门自然也有盗门的规矩。
而司徒摘星,就是盗门之中名气响当当的人物,当年号称飞檐走壁,入手有无,只有他不想要的,没有他拿不到的,虽然他武功在武林中不算顶尖高手,但是其侠盗之名比之萧十一郎更甚,而且司空摘星除了一手盗门奇术,也擅长推演占卜、玄黄之术。
“师傅,我得去救四娘。”萧十一郎神情凝重地说。
“一月之前我可曾告诉你们莫往东南,莫往东南,如今果然出事了吧?”
“师傅,你现在别说那些有没用的,你应该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救出四娘才是!”萧十一郎有点小心虚,语气不自觉的就软了下来。
“罢了,罢了,”司空摘星摇了摇头,“让开,一边去,”他推开碍事的萧十一郎,又把烤鸡烧酒放到萧十一郎那边的凳子上,吩咐他,“拿我的东西来,让我先起一卦看看。”
萧十一郎闻言有一点忐忑,飞快的跑进司空摘星的卧房把装着乾坤八卦和六爻什么的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哗啦——”
木牌落在桌子上,司空摘星细细的看了看位置,开始推演了起来。
萧十一郎一向不喜欢这些东西,因此没有跟着学过,也看不懂,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师傅,怎么样了?”
“莫急,就快好了。咦?这卦象,怎么……”
“师傅,你说话别光说一半啊,到底是怎么了?”萧十一郎又凑了过来看了两眼卦象,还是看不懂,“便是这卦象不好,我也是要去救四娘的,当年在关外,要不是四娘,咱爷俩早就栽了!”
“你别急啊,你这个混小子,竟然敢训你师傅我,谁说不让你救了吗?”看他确实着急,司空摘星也不再卖关子了。
萧十一郎看着他,只见他只说了一个字。
“等。”
“等?”萧十一郎满心疑惑。
没头没尾的,等谁?等多久?这些都不知道,风四娘还捏在沈飞云的手里,他怎么可能坐的住!
“你去哪儿?”看着他要走,司空摘星问道。
“您老人家说话玄乎着,净说那些没有用的,我救四娘去了!”萧十一郎施展轻功,话音未落就没了人影。
司空摘星看了看他,摇了摇头,重新把烤鸡和烧酒放回到桌子上,感慨道,“年轻人,火气大啊。这一切啊,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嗯……这烤鸡烤得不错,火候儿刚刚好,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