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嫣语赋 

第六十七章(中)

嫣语赋:姻缘天定

十一月廿一,元主事断了音讯,新皇派卫远侯探查只得几具面目全非又中了安灵花毒的尸首,带回了一些信物。而总章衙门办差的张家小哥在卫远侯府认出璎姑娘编的、这世上独一份的红绳。

“是元主事的。”

“当真?”

“秋四姑娘编的。”

十一月廿二,绛县县守求见劈柴处检校使,秦喧匆忙与梁翊会面,新皇得到了一份名单,的确是元主事的笔迹,但是又疑点重重。

“依他临行所言,绝非仅仅于此。”新皇看着翻着折子的梁翊说,而梁翊比完了所有字迹只叹:“可这的确是他所写。”

十一月廿三,私盐之事忽在早朝提出,是林大人接到南境递上的折子。一切来得太快,就像早有预谋,根本不让人有思考的余地。新皇并未立刻论功行赏,而是打了个哈哈,他知道这群人意指总章衙门主事一职。

“此事怎会在此刻公诸于众,分明是有意而为之!”

“陛下,莫要乱了阵脚。”

十一月廿四,顶着压力的新皇应了群臣三日内下任命文书的请求,郊外养病的三皇子回京,上朝一句臣附议打发,日日携美人儿逗鸟喝酒。而焙雪接到了元主事传给自家爷儿的信件。

“你们可看出什么异样?”

“没有。”

十一月廿五,新皇找不到任何转机可言,借龙体抱恙拖延任命之事。新皇等人的直觉是名单有误,但偏偏是元主事亲笔。绛县县守拷问一番后,的确只是个老实巴交的传话筒。种种迹象皆指明是元主事生前所交代,但行事之间隐隐透露了一些刻意。

“废物!区区几个字写都写不好!”

“饶命啊!饶命!”

十一月廿六,璎姑娘自廿一又回了趟秋家就昏昏沉沉了好几日,今日从秋家被青黛喊到卫远侯府时脸色差得很。红绳、信件、名单,诸多机密摆在眼前,璎姑娘被逼着要辨出有何异样。卫远侯府的小公子看到自己的小姨母仓惶离开了家。

“大人是想说元主事只是不给我写信。”

“他说了不写信就不会写信!”

“他说了三月回就会三月回!”

“你们既是不信,为何还要找我!”

接下来这两日,暗操朝政之人渐渐浮出水面,而从云郡抵京的一车鲜荔枝为新皇带来了转机。新皇以为是杳无音讯的元主事,不曾想寻上门的是一个练家子,一个衣着朴素的练家子,是楚家哥儿。

“郎君,子安可还说什么了?”

“子安说大人自有定夺。”

“那郎君可知子安于何处?”

“算着日子,廿一就该到京郊了。”

十一月廿八,京中有了大动静,劈柴处捉拿了两家根基颇深的高门大户审问私盐一事。而查阅总章衙门卷宗的秦大人收到了哑巴老邢交给自己的钥匙。

“你可让我们好找。”

“天亮就该收网了。”

十一月廿九,满朝文武,三皇子被抓,少年帝皇初立威,只因私盐铁矿一事,而元主事擢升从一品,秦大人右迁从二品。总章衙门虽无易主,照旧由元主事管着,但见了元主事都该唤一声元大人。

“四姑娘说得还真不错,原以为是感情用事,一时赌气,不曾想还真说准了。”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解决心头大患又在借机鞭策了百官的新皇回想那日璎姑娘说得还真不假,元主事果真没写信。

秋嫣淡淡了叹了一口气,不知住在秋家的四妹妹如何了,便去拿了些吃食给送去。恰巧碰上了四妹妹江州来的亲戚。

“阿哥,你怎么才回来。”秋璎抱着杨霄放声大哭,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委屈。杨霄看着好不容易养胖的小外甥女又憔悴了一圈,心疼地安慰道:“不哭不哭,乖,阿哥在呢。”

“怪阿哥无用。”

“阿哥,都是我不好,都怪我。”

“没有,贝贝是最好的小姑娘。”

杨霄拍着哭到抽噎的秋璎,无奈表姐夫表姐这对夫妻,小丫头不过是爱错了人,何必逼成这般地步,就知道趁着杨陈两家没人的时候逼孩子。

想想当年若是早早和离让小丫头改姓换家谱,小丫头必会是江州最快乐的小娘子,何至于受今日的委屈苦楚,哪怕嫁给元主事也无妨。

小丫头傻乎乎入局被骗,撕掉了先前和离才换来的两份切结书,又不找元主事拿第三份切结书,甚至被人以养病之名软禁在秋家待嫁,若不是自己忽然回京,许是要到临出嫁才知晓这事。

十一月三十,元主事被扣在家中养伤,而小田说了璎姑娘与家中大吵和定亲之事,想来也不必要自己的桂花糕和小馄饨了。待小田走后,元主事收起了那封本要托小田给璎姑娘的书信。只是交代小田给了璎姑娘一句话,只要璎姑娘开口,无论何事,他都会竭尽所能帮忙。

转眼到了腊月,过了小年,璎姑娘表现越来越好,秋老四对璎姑娘的限制也少了。秋家四房好像一切恢复如初,回到了先帝赐婚前的安和平静,只是再也听不见璎姑娘唤的一声阿爹阿娘了。

璎姑娘在成婚前拢共就出了三趟门,一次是二姐喊自己去卫远侯府,一次是回铺子翻账理事。被个刚显怀的美艳妇人唤大娘子,谈话拉扯之下犯了旧疾,不过倒是有了把柄与王家谈事,至于谈了什么旁人不得而知。第三次,璎姑娘在长辈的安排下与王家郎君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