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要开始辩论的秋璎还没卯足劲就被额间轻轻落下的一吻害得愣住了。而元阆趁着这个空隙吻起了秋璎柔软的唇瓣。
这些情爱男女之事上,秋璎惯是被元阆牵着鼻子走,只因元阆摸透了小姑娘对自己温柔待人的样不仅不会抵抗,更是无法拒绝。
书案上的东西散了一地,砚台上的墨水染透了一张又一张宣纸。元阆解开了自己的外衣,而秋璎被元阆圈住,背抵在书案上,肩头外露。十指相扣间,理智注定输了一局。
张师婆端着醒酒汤要去给元阆喝下,听见了声响误以为小夫妻吵架,赶来却只见屋内缠绵拥吻又衣衫不整的二人。
这场面张师婆看得老脸一红,帮忙给人轻轻掩了门后,碰见匆匆赶来的张家父子。老夫老妻交谈了片刻,张师公立马提溜着张翼走了。
元阆往下吻住秋璎的脖颈,忽然涌入的空气让秋璎清醒了片刻,往边上缩了缩,松开了手指。
元阆察觉到了身下人的异样,又继续吻上了秋璎的粉唇,再不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簪钗一拿一放,三千青丝落下,而秋璎更不知自己何时在软被上。
秋璎伸出双手捂嘴,摇了摇头,元阆扫了眼身下的人,最后吻了秋璎的眼。
“想起没?”
“嗯?”
芙蓉帐暖醉春宵,许侍郎的酒不是没有效用,只是来得慢了些,恰巧被截胡了。
夜半鸡鸣,烛火燃尽,被遮住的半轮明月是唯一的光亮。才睡了两刻钟的秋璎梦见了那次醉酒索吻的荒唐事,一睁眼果真只有更荒唐的事。
元阆均匀的鼻息喷洒在颈窝,秋璎下意识要逃,可惜一动反倒被人抱得更紧,再动一下还把人弄醒了。
元阆吻上了秋璎的脖颈,而后是肩背。秋璎身子一颤,忽地想起半个时辰前自己有多不容易让枕边人停下。秋璎缩了缩身子,拉住了元阆在腰间摩挲的手。
“别……别这样。”
“转身看我。”
秋璎摇了摇头,这人是吃透自己了,也更要把自己吃透。而元阆的手已经不止在腰间了,甚至轻轻咬了秋璎的肩头。”
“不要……别……”
“转身我就答应你。”
“不要,你骗我。”秋璎要去拉元阆的手,反倒被人一掌包住了。而元阆在秋璎耳边温柔地说:“哥哥从不骗贝贝。”
听了这话的秋璎有所松动,可才转身眼前就一黑,是元阆扯起了被子。突然看不清的秋璎还来不及叫唤,嘴便被堵住了,更意识到自己分明是被人哄骗了。
“唔…”秋璎哼了一声,推不开元阆 ,试着像之前那样喊停,“哥哥……”
“叫子安。”
“子…安。”
“嗯。”
元阆将秋璎散在脸颊的发丝别动耳后,看清了小姑娘脸上的红晕,还有迷迷糊糊的眼神,忍不住又欺负起人。秋璎还没缓过神又被人一点一点地蚕食理智。
“不……要。”
“嗯,你要。”
“别……这样。”
“是哪样?”
娇喘连连又柔弱无力的秋璎令元阆根本不愿也更不会再放人。而秋璎挠了元阆以示反抗,在此时的元阆看来却是调情,反倒被人按住双手,再探身上芳泽。
秋璎猛地一坐起,见身边没人松了一口气,还没有感慨梦太真时,元阆带着衣物推门进屋了。此时日悬高空。
四目相对,秋璎眨了眨眼,一手扶额遮脸,一手往上扯了扯被子,往日能说会道的嘴愣是一字吐不出。
元阆坐到床边,拉开了秋璎遮脸的手开始嘱咐:“我要出趟远门。”
“你只管去。”秋璎偏过头抽出了自己的手,心里骂自己不争气,“不必与我说。”
“大雪纷飞,归期无望,书信未必准时。”
“不求你吃药了,带着荷包好吗?”
“我该走了,车马等了许久,照顾好自己。”
过了一会儿,元阆见秋璎仍是没有说话,只好起身离去合上了屋门。
“一路顺风。”秋璎低声说着,拿起了衣裳往身上套,赶着回去铺子做事。
盘好发的秋璎对着铜镜一照,看见了以前的荷包,打开一看那枚铃铛已经染上了新方的药香。几声叮当脆响,铃铛又落入荷包,一同被放在了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