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写文,纯属记录灵感,小长篇
题记:
“下一个春天会不会是属于贺峻霖的春天”
贺峻霖一出生就是个没人爱的孩子
因为他是带着父母的怨恨出生的,賀父賀母年轻
时就爱玩,等发现怀孕时已经来不及打胎了,
医生说容易伤及子宫终身无法受孕,
于是贺峻霖便在賀母的咒骂中出生了。
贺峻霖来到这个世界的十六年着实不好过
父母稍有点不顺心就对他拳打脚踢,邻居们一开始还会劝,也试过举报但最后都不了了之,反而让贺峻霖被打得更惨
于是邻居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有时候贺峻霖被打的太惨,他们会偷偷地将药塞给他。
贺峻霖常常会想,会不会下一个春天就好一点了,每次被打得动弹不得的时候他就这样安慰自己。期盼着下一年春天是属于贺峻霖的春天。
每天下午是贺峻霖难得的喘息机会,父母都出去工作了,他就算死外边他们也不会去寻找他。
这样让贺峻霖可以走出那条阴暗的巷子,去看巷子外那栋别墅庭院里的桃花。挨挨挤挤的,一簇一簇开得艳丽。
当然不仅仅是为了看花,还是为了看花的主人,每天下午都在庭院里唱歌的少年。
贺峻霖第一次见到他,便搜寻了十六年来知道的所有的赞美词,但都没有适合少年的词语,在贺峻霖看来少年的“美”是无法形容的。特别是那双眼睛,贺峻霖看了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了
再后来他时不时会躲在巷口偷看他,也从商铺老板口中得知少年的家人都是著名音乐家,而少年大抵就是那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天之骄子。
少年的名字是从他家人口中听来的,每次他家人叫他名字的时候,贺峻霖总能看见严浩翔笑得明媚,半分不弱天上的太阳。
本以为生活应该就这样过去了,但賀父賀母在贺峻霖十七岁那年失业了,伴随而来的是他们对贺峻霖变本加厉的暴打,有时候打得不过瘾了就用棍子。最严重的一次贺峻霖甚至一个多月都下不来床。
这天下午,贺峻霖穿着长袖长裤找到机会偷溜出门,两个多月多月没见到严浩翔,他似乎又长高了一些。眉头紧蹙着好像有什么烦恼
贺峻霖呆呆地看了好久,突然严浩翔像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猛地一抬头,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贺峻霖心一颤,好像有那么一瞬间自己便是严浩翔的全世界。
贺峻霖慌忙挪开视线,转身便要逃走,但身后响起了严浩翔温柔的声音,再转身就看见严浩翔轻轻推开门向他走来,
脸上带着笑意“你好我叫严浩翔,你最近似乎很忙没怎么见你,明天桃花就要谢了,你要来看吗?”严浩翔说完歪头看着贺峻霖,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直到很久以后,贺峻霖都记得那天,严浩翔如神一般带着爱跟温柔降临在他的世界里。
从此严浩翔,便是他那三寸天地里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