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平复了下心情，为了避免自己没被雷劫劈死却被气死，她选择换一个话题。
“所以，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终于谈到正题，天道悄悄松了口气，祂先是给她看了这个世界的本来发展。
玄女一开始是很平静的，直到她看到“玄女”想要换成和白浅一样的脸，眉头就开始皱了起来。
后来看到“玄女”用那张脸勾引离镜，“玄女”上昆仑墟偷了阵图，看见天族与翼族之战瑶光和素锦族全员死亡给后人开路，看见墨渊献祭封印东皇钟……
玄女眉头越皱越紧，直到看见玄女偷了墨渊的仙身想要救自己的孩儿......
一直看到结束，就像是一场电影完结，只不过是一场由她身边人参演的过分真实的电影。
看到最后，玄女表情反而没有那么纠结了，她轻叹了口气，“所以，这是我没有来到这个世界时，你规划的世界线吗？”
“是。”
天道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波动。
玄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心疼原来的玄女，也心疼浅浅和大家。
她不是圣人，也不觉得所有人都是全然无辜的善人。
她现在只是觉得很庆幸。
她有帮助大家，改变未来的能力。
“那么，你需要我怎么做？”
天道沉默了一下，“吾界的运转出了一些问题，这世间的浊气正在吞噬这个世界。”
在玄女震惊的表情下，天道继续道，“吾本以为是天地间力量失衡，所以想吸收掉远古遗族的力量来让这个世界恢复正常，但是吾失败了。在时间支流的未来里，世界依然毁灭了。”
“所以，”玄女表情晦涩不明，“浅浅和白凤九都是你的棋子是吗？”
天道并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她们的气运和命运皆是来自于吾，她们的使命就是为这个世界做出牺牲。”
这次轮到玄女沉默了，“在那之后呢？青丘九尾狐一族会如何？”
“上古遗族不存，青丘将由神堕妖，之后开启人族于妖族的纷争，直到末法时代开启。”
听了祂的一番话，玄女只觉得心底发凉。
众生皆是棋子吗？
在面对整个世界的取舍时，个人的命运宛如鸿毛。
玄女心情有些复杂。
“在经过无数次尝试下，吾发现消灭所有仙道后，末法时代，天道也会退隐，陷入沉睡。于是吾只能寻找新的出路，想办法强化这个世界。在经过你的启发下，吾终于找到了这个世界残缺的命运法则，吾称之为因果律。”
……
玄女与天道在意识空间中规划了许久，等她睁开眼回到现实时，一时有些茫然。
“你终于醒了！”
“折颜......”
玄女眨了眨眼，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憔悴的过分，若不是那还算熟悉的容貌和声音，玄女都认不出来。
“折颜上神，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玄女撑起身子，觉得身体还算健康，不枉她从天道那厚着脸皮要了许久的能量。
不过玄女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说好的要有奖有惩，度过劫数本就该有奖励，是天道太抠了，才不给众仙发。
如今她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就在她还在想着意识空间里的事时，玄女眼前一花，一双大手紧紧地将她搂在怀中。
“唔……折颜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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