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源只好安慰林蓉“我没想到这点错了,是我的错”
林蓉见他安慰自己,也就收了自己的眼泪,毕竟过于这样不太好,免得惹他烦,俗称见好就收,这她还是懂得。
顾源带着她去了书房之后,才和她说了这朝堂上的事情。
“唉,今日朝中本来并无什么大事,无非就是朝中老臣,这皇帝纳妃的皇帝拒了”顾源一脸愁人的样子说。
林蓉听他这话表示很疑惑,“老爷总不可能是因为陛下推了纳妃一事而愁眉苦脸的吧,那老爷又是为何皱眉?”
顾源听她说的话,一下就想到今日之事的不对“皇上今日似乎从上朝便一直盯着顾庆安,和他那个小时一起的玩伴方鲭熙,这...让我心里不安啊”
林蓉“老爷是怀疑皇上和那个西域来的皇子一样都喜欢顾庆安?”顾源听这话点了点头,自己也觉得皇上也许和那个西域皇子是一样的喜欢顾庆安。
林蓉笑了笑说“老爷,你这可别多想了,皇上贵为九五至尊怎可看上顾庆安呢?再说了,皇上若是喜欢上顾庆安,那皇家的血脉不就断了吗?相信皇上一定是不想自己的血脉断掉的。所以老爷你就别多想啦~”
顾源想了想点了点头“我确实有此想法,话虽这么说,但皇上贵为九五至尊,有了断袖之癖,便等于无子嗣。皇家绝不能无后,皇上也没有兄长阿弟,不过先皇倒是有两个,但皇上应该不可能让顾庆安一介男子进后宫。而且也不可能拿他两个皇叔的孩子做太子。”
林蓉听他这话点了点头,心道:这皇帝怎么也喜欢顾庆安,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他,他算个什么,只不过是什么都不懂的废物罢了。不过若是皇帝真的喜欢顾庆安,那主子就有拿捏皇帝的软肋了。
之后顾源就将顾九墨叫到了书房,本来顾集美还不耐烦的想不明白,父亲叫自己做什么,但在聂容悄悄提醒之后,才明白了父亲叫自己来,是为了自己的以后而铺路。
但他依旧高兴不起来,这可是要拿庆安的前途又或者是命来给自己铺路,他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
林蓉在顾九墨来了之后,便请求回房了。
月也就是之前的那个暗卫,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思索着什么时候回去向刘梧枫汇报了,当然也看着聂容离开了,现在林蓉可视作月的重点关注对象了。
因此,此人有很大可能他国派来的奸细,而且已经在京城中生活了大半辈子了。
而且明诚帝驾崩也很有可能是有人刻意为之,并且那时明诚帝身体坚朗,怎么可能会突然驾崩。而先后定是因为知道了些什么事,先后在这么爱自己的丈夫,也断不能只留一子于世。
这明显的有问题,月不笨就这么点事早就想清楚了。
果然,月猜的不错,林蓉说自己身体欠佳是假话,通风报信才是真的。
同样的方式,信自然是被截下来,抄一遍再放走,等那鸟回来也是被截下来,信抄一遍再把这玩意放回去。
完事后,又偷偷跑到了书房的屋顶上偷听这两父子在说些什么 。
到了晚间,月回到了刘府汇报今日的情况,然而...
月有大门不走,偏偏要翻这窗户,刘梧枫也曾说过“月啊,咱们有大门就走门,老是翻什么窗户啊不是吗?”
但是,月这个缺心眼的却道“主子,属下走正门会有人猜忌,对主子的声誉不好,所以属下翻墙翻窗都是没问题的,主子不用担心属下。”
刘梧枫:你说的好义正言辞哦,我都没有办法反驳你了。啊呸,你走门不行吗?你一定要翻窗翻墙,哪个缺德玩意儿教你的。
经过这些经历,刘梧枫对月翻墙翻窗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不过就是在月翻窗翻墙的时候,嘴角一直在抽。
在向刘梧枫汇报了,今天在顾府的所有事情之后,就打算继续去看着那几个不安分的人了。
也至于刘梧枫想说的话还没说,人家就离开了。
刘梧枫叹了口气“唉,月真的是个急性子啊。”
刘梧枫摇了摇头,将乐伊唤过来,对他说“你暗中去顾府找月,告诉他这些时日辛苦了,你这会儿跟他换班,再过半月你让他继续去看着顾府那些人”
乐伊“是,属下明白”
乐伊走后,刘梧枫就去找了刘元,把这些东西给刘元看了后,刘元大怒,愤恨的说“居然还叫你阿姊和你外甥算进去了,还想要他们死,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但还是要再等等,等最近的大事。”
过了半月有余,顾庆安早已回到了边关。
景淮颂也跟随着使臣回到了西域,而林蓉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收到的信被人掉包了,简单来说就是没有戒备心。
皇城目前太平相安无事。
又过几月的边关,哨兵在站台看到从北面来了一大批的军队,便心知不妙,立马跑到顾庆安的帐中,急急忙忙的说“将军将军!不好了,不好了!”
顾庆安见他实在是慌张,心里也慌慌的“怎么了?”
那哨兵缓了口气说“从北面来了一大批军队,约莫有30万人的样子,向我们这里来了。”
而顾庆安向皇城那边立马发了一封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