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鲭熙又一个眼神看了过去“嘿嘿嘿,小庆安,我怎么感觉盯着我俩看的那人是陛下啊?”
顾庆安一个白眼过去,心中无语“陛下乃九五之尊,莫要如此开陛下的玩笑,若让他人得知,你我恐怕都要掉了脑袋。”
“再说了,陛下肯不是有龙阳之癖的人,岂能拿陛下相比?”
可...秦明初当真是如此的吗?他当真是那样的人吗?他当真对顾庆安没有任何想法吗?那顾庆安呢?顾庆安对秦明初只有年少的敬仰吗?
方鲭熙仔细想了想,恍然大悟“也是哦,还是小庆安厉害。为什么那些老头子又开始了??就挺无语的”
骈丞相迈出一步,向秦明初说“陛下,您登基已然数月,也该考虑着纳妃了,后宫不能空缺啊陛下。”
“众爱卿也是如此想的吗?”秦明初手撑着额头,脑袋微偏,那眼神似乎是要窥探人心,瞧出他们内心的黑暗。
朝中大臣听这话,确实又有许多人站了出来,表示陛下确实该选妃了。
但也有许多人没有站出来,笑话,先皇先后的守孝期还没过呢,这群人就急着要秦明初选妃,没长脑子是吧,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秦明初自然也看见了方鲭熙和顾庆安没站出来,其他没站出来的大臣:陛下啊!我们难道不是人吗?我们也没有出列的好吧?为啥就看见了他俩,不会吧,你真的不把我们当人看吗?
秦明初就先问了方鲭熙“方卿,你对此有何见解?”
方鲭熙立马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气质,一板一眼的端正了态度说“回陛下,臣认为陛下登基不过也就才数月,若是如此着急选妃,唯恐天下人会认为陛下是那种贪图美色之人,陛下的名誉不能因为此等流言蜚语,而被玷污。”
秦明初闻言挑了挑眉“哦?方卿是在质疑朕?”
方鲭熙:???陛下,你这说的是人话??你怎么想到那里去的?这真的是常人的脑子吗?
方鲭熙属实没想到秦明初会这么说,顷刻便慌了神急忙回答“臣不敢,臣只是怕陛下的声誉有损罢了。”
秦明初点了点头,本来就对方鲭熙的回答还算满意,但是刚刚那么问也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故而对方鲭熙说“方卿想的真周到啊”
方鲭熙:你清高,你了不起,哎呦我这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暴击啊。
转头又去问顾庆安“顾爱卿呢?你又有什么看法?说与朕听听。”顾庆安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吃个瓜还能吃到自己身上。
最后,顾庆安还是有规有距的出列行礼,然后说“回陛下,臣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我认为还有其他几个方面。”
秦明初似乎对他的话起了兴趣,点头示意他说。
方鲭熙在旁边都看傻眼了:我去,小庆安,你可千万别什么都说,挑他喜欢的说!别惹他,这人刚登基就下令砍了三个大臣的脑袋!!
顾庆安倒是不慌不慢的说“陛下,这第一点,便是全国百姓都知晓先皇与先后的绝美爱情故事,若陛下在这刚登基的数月里,若是广纳妃子,这必然会是一个短板。因为他们都还没有忘记,若陛下真的传出喜好美人的消息,那可能就会有居心不轨之人,想用美人计从而来对付陛下,这对陛下不利,而且臣认为可以再等等,等到百姓对先皇先后没有那么深刻的记忆之后,在纳妃也不迟。”
方鲭熙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我操操操,小庆安,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呀。咱就说,先不提陛下有对先皇先后的感情是多么的浓厚,先皇先后逝世也不过数月,这不就是揭人伤疤再往上面撒盐吗?
但是方鲭熙,抬眸瞟了一眼坐在最高位的那人。只见那人脸上并没有任何波澜,让人琢磨不透他心中到底想的是什么。
现在方鲭熙就就非常想知道,这个时候的秦明初到底是什么心情。万一他不高兴,将小庆安罢职免官,在贬官或者是押入地牢,这就不好了呀。
这样自己在朝上无聊的时候就不能和庆安传消息了!
秦明初没有想到顾庆安也会劝他纳妃,但过了会儿又轻笑出声:是了,他现在并不心悦自己,昨日才被那西域的大皇子景淮颂求亲,而且顾庆安也提出了拒绝。
若是...这时候又对他表明心意,只怕是会引来他的不悦。
秦明初不敢赌,万一赌输了,那可能就见不到了
这次早朝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也就是一群大臣劝着秦明初纳妃罢了。
所以就早早的下了早朝。
顾府,顾源只觉心中烦闷,林蓉见顾源回家便跑了过去,挽着他的手臂娇滴滴说,“老爷这是真的了,因何而愁眉不展?不就是上了个早朝吗?”
顾源此时心中烦闷,被她这一搅和,更加不耐烦的了“朝堂之事与你这内院女子有何干系?问这么多做甚?”
林蓉也没有想到顾源居然会这样,就假装哭哭啼啼的说“老爷,您这话太伤人心了,九墨明年就要科考了。若是考上了,便是入朝为官,我是做母亲的,难道不都想着他点吗?”
顾源倒是被这话唬住了,想着自家儿子确实也该知道些朝堂上的规矩了,免得到那时,虽然入朝为官,但因为说错话而被贬官就太不值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