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摩托女孩

温长乐闭了闭眼，企图忘却自己悲观的想法，从杜城身后探出头，及时止损了了一场“要我还是要他”

温长乐“张局，温长乐报道”

张局“怎么不再休息几天？”

张局“伤口好些了吗？”

果然，张局一看到温长乐，眼神就变得慈爱了许多，絮絮叨叨地关心起来

温长乐“张姨，伤口已经不疼啦，我又不是娇气的小姑娘”

张局“小女孩还是娇气一点好”

温长乐露出自己的招牌笑容，连连应好，随便找个借口溜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碰见了慌忙的蒋峰，她二话不说，直接参与了出警，杜城虽然很担心她，却也没说什么反驳的话

毕竟师傅在时，也会带着她一起勘察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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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接到张局电话后就快速赶了出来，没曾想还是晚了一步，出警的人员已经有序地上车往目的地奔了

他站在警局门口，有些茫然，引擎发动的声音响起在耳边，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停在台阶下，少女跨坐在车上，单手抱着头盔，栗色的长发被风吹起，懒懒散散地看他，精致的眉眼如画

温长乐“上车吗？”

她知道杜城幼稚，可没想到他会幼稚到这种地步，竟然会想出把沈翊落在警局这种鬼点子

沈翊走下台阶来到她身旁，有点不可置信地问

沈翊“摩托车……你？”

温长乐“昂”

温长乐“看不起我哦？”

温长乐眯着美眸，附身靠近他，秀发也随之垂落在肩膀前

女孩子特有的柠檬香袭入鼻腔，甜甜的，发丝不经意扫过自己的锁骨，痒痒的

沈翊有些慌张地后退一步，不知是在紧张她误会自己还是靠得太近

沈翊“不是”

沈翊“不是看不起你”

他接过温长乐递过来的头盔，跨上摩托车后座，喃喃解释，正前方的她只是轻笑，也带上头盔，发送了摩托车

摩托车的响声与风声混杂在一起，耳边呼呼得不清不楚，她长发飘飘扬扬，栗色被这阳光照的发亮，宛若从天而降的神明

沈翊看着她柔弱无骨十分瘦弱的后背，记忆被拉回了七年前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审讯室里，毋庸置疑，只是淡淡一眼就被她完美的眉眼所吸引

接着，就是通红的眼眶，像一只没有防备等待猎人捕捉的小兔子一样手足无措地躲在杜城后面

她没有像别人一样质问自己，而是看着他，眼神悲怆难过，充满了无助和迷茫

她只是说

温长乐“你不用自责”

温长乐“我知道，你也很难过”

温长乐“请你帮我们画出那个人女人……”

温长乐“求求你了”

她越说越难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滚落，划过脸颊，留在下巴，又无声地打在桌子上

沈翊“画……画，我画”

于是他开始慌乱，抓起中性笔，在脑海里搜寻那个女人的影子，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找不到，属于那个女人的，眼睛，嘴巴，鼻子，脸部轮廓，通通不见了踪影

此时此刻，他开始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随意，痛恨自己的无能，甚至开始痛恨自己的画工

中性笔抓了又抓，笔记本撕了又撕，可怎么也画不出属于那个女人的脸

她还在哭，澄澈的杏眸里雾气弥漫，泪水啪嗒啪嗒，像不要钱一般直落

那一刻，他想告诉她

别哭了，命给你，别哭了

这么好看的眼睛不应该流泪

这么漂亮的脸不应该让它湿掉

给我把刀，我杀自己来还你一个笑容

好不好

可她却说

温长乐“别勉强了，放过自己吧”

温润吞吐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嘶哑得不像话，却还是那么善良地安慰他

对上她剪水双眸的那个瞬间

他真想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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