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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若笙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酒店的床上了。她最后的记忆是上了马嘉祺的车。所以她没有很慌。至于是怎样进来的,发生了啥,彻底遗忘。
池若笙很少流露出无助的表情,但那天她抱着被子,活像个失忆的新娘。
手机铃响的时候,她正在努力的回想发生了什么,下了一跳
是个陌生的号码,声音却有一点点的熟悉。“池小姐,你醒了吗?”
这句话问的有点惊悚,可不止怎么滴,她直觉他不是个坏人,后知后觉嗯了一声。
一个小时后,她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从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池若笙坐进熟悉的黑色奥迪,终于想起了这个声音在哪里听带过。有次和马嘉祺一起吃饭,就是这个司机师傅送你回的学校。这个司机师傅不仅开车很稳妥,办事也很稳妥。池若笙坐上去,司机师傅对她的态度仿佛不是对个陌生人,而是载了个远方侄女,你们聊了聊家常。但池若笙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坐他的车,和不太熟悉的人待在一块儿
池若笙觉得她应该给马嘉祺打个电话。
响了七八下,他没接
她让司机师傅停在校门口,自己走进去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池若笙越想越气,一鼓作气,就又给马嘉祺打了过去
他嗓音有丝困倦,不知白天黑夜,哑声问她是不是醒了,她猜测昨天马嘉祺把她送到酒店,转身和朋友玩到天亮。
睡到现在也没几个小时,池若笙心里有一点点的小心疼,但狠狠心,还是用质问的语气说出口:“马嘉祺,你就把我一个人扔在酒店啊?”
“司机没去接你?”
“接了,你家司机特别周到,九点以后才给我打电话,我顺顺利利睡到了自然醒。”
马嘉祺听到她事无巨细的说着自己发生的小事,轻轻笑出了声。
然后池若笙的那个气就上来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发。
马嘉祺竖了个枕头起来,饶有滋味的靠上去说:“那我应该怎么做......陪你睡吗?”
池若笙恨不得扑过去打他,威胁的喊“马嘉祺”
马嘉祺那边笑出了声,用一种诚恳的语气说道:“阿笙,以后不是没个机会。”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叫她阿笙的,池若笙已经忘记了。
听到池若笙这边沉默了,他就默认她还在生气,说好了好了,我的错。对了明晚贺峻霖有个局,想来吗?
“我有考试去不了”
“那等你考完试,我去找你”
在快要挂断电话的时候,马嘉祺说“你喝醉了,就是不一样呀,你猜你干了啥”
池若笙一脸懵“你说啥呢”
马嘉祺说:“你亲我,非要亲我,怎么补偿我嗯?”
池若笙的脸瞬间爆红,从脸到耳朵到脖子。尴尬的说了句:“你瞎说”就挂断了电话,其实池若笙知道自己喝醉了会很兴奋,但这种事也是第一次遇到,由于要进行魔鬼考试周,池若笙可是一个大学霸,这种期末考试虽然对她来说小菜一碟。,但依旧每次认认真真对待考试,那件尴尬不想面对的事被她渐渐淡忘,淡忘的同时池若笙也在想,我忘了,他应该也忘了这样来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