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树接到通知就急匆匆的赶来配合调查了。

徐先生你不用紧张,我们问什么你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就行了。
#徐嘉树 好好,我一定配合,配合。

这个人你认识吗?
说着张真源拿了一张龚成俊的照片给他看。
徐嘉树看了一眼照片,就坚定的说道。
#徐嘉树 认识,他是我在公交公司里的第一个师傅,当年就是他带我跑98路的。

那你觉得龚成俊是个怎么样的人?
#徐嘉树 他,他是个好人,对周围的人都挺和善的,而且是个好爸爸,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所以一直很羡慕阿昕的,不过自从当年发生那起连环杀人案后没多久他就没干了。

你为什么说他是个好父亲呢?
#徐嘉树 师傅的老婆年轻时候死了,是师傅一个人带大阿昕的,师傅说很担心阿昕一个人在家,就带着阿昕一起开公交,真的是尽心尽力,阿昕一整天都会坐到高速的终点站,他也搭乘过我的车,阿昕本来是可以出去工作的,可惜身体太弱找不到工作就只能呆在家里,也挺可怜的。

那他为什么没干了?
#徐嘉树 好像是连环杀人案没多久,他儿子遭遇了事故,他就辞职了之后再也未见过。

那你知道他儿子遭遇事故的年龄吗?
#徐嘉树 应该是高中毕业。
林念安站在监控室这边听着徐嘉树的证词,更加坚定了心中的猜想。
就在这时徐紫梦突然跑了进来,一脸吃惊模样,像是见了鬼似的。

小安姐,龚成俊,他,他,他来自首了,说16年前的那些案子和最近这起案子都是他做的。
人在哪?


澄哥把他带到审讯室了,正在审。
阿紫,你在这边盯着,我去帮江澄审龚成俊。


好。
审讯室

你来了?
怎么说?


都招了。
林念安看着此时坐在审讯室并不紧张反而有种松了一口气的自在,让她更有把握了。
我想龚先生现在应该挺得意的吧,毕竟骗了警察这么多年,就连这次似乎也侥幸骗过了呢。

#龚成俊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所有的罪我都已经承认了,你们要杀要剐都随你们。
你儿子现在怎么样了?安顿好了吗?你这一进去怕是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龚成俊听到林念安这么说,有些慌了神。
#龚成俊 你们想干什么?我儿子有没有什么罪,我的罪我已经都认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你的罪你确实认了,你儿子的罪你也替不了他一点,放心,法律上公平的。

#龚成俊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儿子,他是一个残疾人,他怎么可能杀人。
我可没说他杀人啊,你紧张什么?

而且他什么时候残疾的?为什么残疾的?我想你应该比我还清楚?

#龚成俊 你们警察还能血口喷人不成,所有案子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跟我儿子没有任何关系。
我既然知道你儿子做了什么,那就是有证据的,你放心警察不会血口喷人的,也不会错抓错放。

龚成俊始终不承认案子跟他儿子有关,暂时被移交到看守所后,局长把林念安和张真源叫了过去。
#局长 你们说16年前连环杀人案不是龚成俊做的,而是他儿子做的有什么证据吗?
龚成俊当年在案发时开车完全没有作案时间。

#局长 我问得是指正龚昕的直接证据?

局长,我们还在寻找。
#局长 能找到吗?
能,只要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一定能找到。

#局长 有方向了?
有了。

#局长 那就速战速决,我不想这个案子还有翻案的余地。
是。

走出办公室,张真源就拉住了林念安,问道。

你确定能找到直接性证据?
虽然不确定,但是也要试一试,你也知道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另有其人,我们不能看着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你有什么想法?
阿紫之前查到每年龚成俊都会给汤梅梅汇一笔钱,你当时说像是在勒索,我也觉得,既然他能勒索到龚成俊那就说明她有实质性的证据能指向龚昕,所以这些年龚成俊即使自己生活过的紧巴巴的还是不定期给她汇钱。


可是龚成俊已经去找过证据了,这证据还在吗?
我今天去审龚成俊特意激他想看他状态,不过后来想想其实不用这样的,如果他把16年前能指正他儿子的证据给销毁了,他就没有必要来认16年前的案子了不是吗?毕竟死无对证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汤梅梅家,看看有什么线索。
好。

车内
师哥,觉得她会放在家里吗?


我觉得不会,如果放在家里,龚成俊也能找到。
如果你是汤梅梅,最近龚成俊突然找你说要销毁证据,你会想到什么?


既然他这么急迫,不如敲一笔大的,毕竟是一颗摇钱树。
可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怎么近日突然要这么做?


所以你意思是说汤梅梅也能联想到旧案重查?
没错。


所以她会先去确定这么多年证据还在不在,能不能完成这笔大生意。

你现在给江澄和小徐打个电话,让他们调出汤梅梅近期信用卡使用记录、通话记录和行踪。
好。

五月季小区
她性格懒惰是一个不会收拾的人线索应该不会放再多隐蔽的地方,我去找找她的衣服口袋,女人衣服就算再多常穿的也就那么几件,找袖子有磨损或者香水味极重的衣服。

果不其然,林念安在汤梅梅一件西装外套口袋里找到了一张冀南市的消费单。
“叮铃铃”

小安姐,汤梅梅表姐住在冀南市和江枝市交界附近,查了一下搬迁记录,从02年到04年他们一起生活在那家里。
这就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