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为什么不过审!
范无咎工作好几天没回来了。
谢必安尝了口烈度较高的酒,嘴里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只剩胃部传来一阵灼烧感。他的味觉似乎正在慢慢减退,微微蹙了蹙眉,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犹豫了良久,他还是打消了给范无咎打电话的念头。
Fork的日子总是麻烦缠身。谢必安忿忿地坐在前台看书,店里没什么客人,他也乐得清闲。然而,不远处传来的打闹声和后台搬运东西的碰撞声却让他心里烦躁不堪,那声音像蚊子在耳边嗡嗡作响。书页被翻动的声音也显得刺耳,谢必安终于看不下去,把书直接扔在了台上。
“您好。”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谢必安抬起头,视线落到来人身上——是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伴随着她靠近,一股浓烈的松露香气扑面而来。谢必安的目光微微一滞,神情复杂起来——这女人是个cake。女人误以为自己的魅力奏效,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用亲昵的语气请谢必安调了一杯酒。
对于已经几天没有碰过cake的fork来说,哪怕只是蛋糕的气味也足以成为一种强大的诱惑。谢必安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直视女人,生怕自己会一时失控直接扑上去咬断她的脖子。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心里像是站在深渊边缘般战栗,而女人则将这一切解读为他在忍耐。
“慢用。”谢必安将调好的酒推到女人面前,女人伸手去接,动作快得让人猝不及防,指尖覆在了他的手上。
松露的香气更加浓郁了。
谢必安没有抽回手,而是用力压住内心的冲动,极力避免自己当场扑上去撕咬面前这位女士的颈项。而女人显然并未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猎物,真正的猎物。谢必安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薰衣草香味,让女人以为不过是一款香水的味道,尤其对这种大胆的cake而言更是如此。
“先生晚上有空吗?”女人靠近一步,语气带着一丝试探与期待。
谢必安咽了咽口水,嘴角扯出一抹轻笑:“有空。”
女人带着谢必安来到母亲河附近,夜已深,四周寂静无人,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勉强照亮这条冷清的小路。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桥洞的阴影里,谢必安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紫色的眼眸骤然燃起炽热的光芒,死死盯着女人。女人回头看他,发现他的眼中满是压抑的欲望,不由得弯起媚眼靠近,像小孩子撒娇般仰头看着他。
“松露很香。”谢必安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些许颤抖,女人听得一愣,还来不及反应,谢必安突然伸手摁住她的肩膀,狠狠一口咬在她的脖颈上。
剧痛瞬间袭来,女人终于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是个fork。她惊恐地挣扎,想要尖叫,却被谢必安狠狠捂住了嘴,脸颊被捏得几乎变形。耳边传来皮肉撕裂的声音,伴随着可怕的咀嚼声,整个身体因剧烈的疼痛而不停颤抖。风拂过脖子,仿佛刀刃划过,带来一种蚀骨般的痛楚。女人拼命挣扎,但谢必安再次下口,深深地咬断了她的动脉。随着生命的流逝,女人的身体逐渐僵硬,最终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双手无力垂下。
谢必安动作熟练地从背包里取出一瓶酒,均匀地倒在女人身上,直到整瓶酒都倒空。随后,他套上雨衣,点燃了洒满酒精的尸体。火光映照在他的眼中,他确认脖子处已经被烧焦后,在河边快速洗了个脸,谨慎地避开监控范围,悄然离开现场。
范无咎依旧不知道在追查什么案件,依然没有回家。
谢必安回到住所后,仔细清洗了自己和作案工具,然后坐到床上拿起一本书翻阅。由于范无咎不在,他只能重温之前看过的旧书,无聊地翻动着泛黄的纸页。
范无咎一直强调细节的重要性。
“好人坏人都不好当啊……”谢必安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继续低头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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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咎!!!”安东尼奥一个滑步冲了过来,差点儿因为地板太滑摔倒,“操,谁他妈拖的地!”
范无咎冷冷瞥了他一眼,继续捧着杯子喝咖啡。
“无咎!教授被杀的事不是白恶魔干的!”安东尼奥跑到范无咎面前,满脸激动,“经过法医的努力,他们已经还原了尸体的非灼烧伤口!”范无咎的手微微一顿,目光平静地落在杯子上,内心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前面两个受害者是少肉少皮,但教授不是,他是被割喉的!”安东尼奥一边说,一边将分析报告递到范无咎手中,“果然是模仿作案!”
妈的……范无咎咬紧牙关,恨不得将手中的报告捏成一团,再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需要申请重新立案吗?”范无咎故作冷静,声音波澜不惊。
“当然,毕竟教授德高望重,不能就这么算了。”安东尼奥斗志昂扬地握紧拳头,“等抓住那个家伙,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范无咎暗自鄙夷了一下格斗技术远不如自己的安东尼奥,随即开口混淆视听:“为什么确定是‘那家伙’?”
“监控啊!那么大个子,总不可能是女人吧?”安东尼奥理所当然地回答。
“但你注意到时间了吗?”范无咎继续追问。
安东尼奥疑惑地歪了歪头:“什么?”
“笨蛋,我的意思是,那个人或许只是路过,或许只是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