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被绿姬妖法迷惑,根本不听劝告,依旧固执要对二人用刑,执意定案斩刑。
隐身躲在房梁的绿姬冷笑不止,暗中加重妖力,让县令越发昏聩残暴,死死咬住两个和尚不放。
鬼母洞窟之内,道济借心神感应冲破层层禁制,勉强恢复一丝佛法修为。
他不敢耽搁,即刻动身赶往清平县县衙。
此时公堂之上,赵斌极力辩解,可县令被绿姬妖术操控,昏聩不明。
根本听不进半句真话,依旧下令对广亮、必清严刑逼供。
广亮十指受刑,痛得浑身发抖,死死咬着牙不肯认罪。
必清早已虚弱不堪,依旧不肯胡乱攀供,两人苦苦支撑,只盼有人前来救场。
房梁之上,绿姬悠然隐身,嘴角满是讥讽笑意,不断加重妖法干扰县令神智,一心想要逼着二人屈打成招,早点送上刑场。
就在刑罚即将再度落下之际,道济摇着破扇,慢悠悠踏入公堂。
“县令大人,断案讲究证据,岂可单凭妖法迷惑,草菅人命啊。”
话音落下,济公蒲扇一挥,淡淡佛光散开。
笼罩在县令周身的阴邪妖气瞬间溃散大半,县令猛地一震,混沌的思绪骤然清醒几分。
绿姬脸色骤变,没想到臭和尚竟然能从鬼母阵里脱身,急忙加大妖力对抗佛光。
一人一妖隔空斗法,公堂之上阴风骤起,佛光与妖气交织碰撞。
济公冷声道:“就是你这妖精,暗中害人、栽赃必清和广亮、扰乱官府、破坏赈灾,当真不知悔改?”
绿姬冷笑现身:“臭和尚,洞主吩咐之事,我必定做到,今日这两个和尚,必死无疑!”
道济折扇轻扬,佛光直直逼向绿姬,绿姬周身妖气骤乱,被逼得连连后退,再没法操控县令。
县令彻底清醒,看着堂下血肉模糊的广亮、必清,再看向现身的绿姬,顿时惊得手足无措。
道济瞥了眼公堂之上的刑具,冷笑道:“绿姬,你在这儿兴风作浪,真当和尚拿你没办法?至于周家这两条人命,根本不是广亮和必清所为,真凶还在逍遥法外!”
绿姬咬牙切齿,却忌惮道济的佛法,不敢贸然硬碰。
索性甩袖化作一阵阴风遁走,临走前还放下狠话,定要让灵隐寺众人不得安宁。
道济也不追赶,转而看向县令,沉声点明:“大人,这桩命案疑点重重,广亮、必清乃出家僧人,向来不沾俗家财物,怎会杀人劫财?”
“分明是有人栽赃嫁祸,你且暂且暂缓行刑,待贫僧查清真凶,还他们一个清白!”
县令心有余悸,连忙应声,当即下令暂且将广亮、必清从死牢提出,妥善疗伤看管,等候重查。
道济深知周家才是案情关键,当即吩咐赵斌:“你立刻前往周府,暗中探查周家上下动静,尤其是那看似孝顺的周文聪,此人定有问题!”
“切记,周家命案没那么简单,周文聪绝不能就这么轻易伏法,背后还有猫腻,务必小心行事!”
赵斌领命,不敢耽搁,即刻动身赶往周府。
他刚叩响周府大门,前来开门的奶娘朱凤仙,神色慌张至极,头发微微凌乱,眼神躲闪,死死挡在门口,死活不肯让赵斌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