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德面色从容,不慌不忙,双手结佛门法印,催动自身火灵珠本源佛门法力,周身泛起温润的金光,抬手便祭出佛门护体佛光,轻松挡下罗汉翻天印的攻势。
紧接着,他反手催动佛法,佛光如流水般绵延不绝,层层叠叠向道济压去,法力精纯厚重,远胜济公的罗汉之力。
道济接连变换招式,施展多种佛门法术,可每一次都被圣德轻松化解,圣德的佛光步步紧逼,压制得他的罗汉金光渐渐黯淡。
逼得他身形连连后退,脚步踉跄,胸口隐隐发闷,手中的破蒲扇都微微颤动,法力渐渐不支。
不过片刻,道济便再也抵挡不住,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血色,终究不敌败下阵来。
圣德收了法力,周身佛光渐敛,重新恢复慈悲模样,淡淡开口:“罗汉承让了,本座确是佛门出身,并无歹意,还请罗汉莫要再无端猜忌。”
济公看着眼前毫无破绽的圣德,心中又惊又疑,深知此人修为深不可测,自己眼下绝非对手,只能攥紧破扇,深深看了圣德一眼,不再多言,转身悻悻离去。
心底却暗暗打定主意,定要查清楚圣德的真实底细。
台下信众见圣德法师大胜降龙罗汉,更是对他敬仰万分,欢呼声、赞叹声此起彼伏。
信众们纷纷跪倒在地,对着圣德顶礼膜拜:“圣德法师神通广大,膜拜高僧!”
圣德依旧神色淡然,重回法台,继续讲经说法,仿佛方才的斗法从未发生。
——
日头升至半空,阳光刺眼,城郊小路两旁草木葱郁,偶有行人往来,皆是赶往静光寺朝拜的善男信女。
张天元一身干净布衣,怀里紧紧揣着一个粗布锦囊,脚步匆匆,神色带着几分急切与虔诚,时不时抬手摸一摸怀里的锦囊,眼底满是期许。
锦囊中,装着的正是明珠耗尽本命精血,刚喂养河蚌孕育出的粉红珍珠,颗颗圆润莹亮,是他准备进献给圣德法师的贡品。
他满心想着,只要将这些珍珠献上,便能得到圣德法师的庇佑,家宅兴旺、仕途顺遂。
彻底忘了昨夜明珠为养珠面色惨白、指尖带伤、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忘了她一次次强撑着虚弱身子,只为多产几颗珠子让他开心。
此刻在他心里,攀附高僧、光耀门楣,远比妻子的安危性命更加重要。
刚走到小路拐角,一道邋里邋遢的身影忽然从旁边的大树下晃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正是方才斗法落败、面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的道济。
道济一手摇着破蒲扇,一手摩挲着腰间的酒葫芦,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眼神凝重地盯着张天元。
拦住他的去路,语气带着几分恳切,又有几分恨铁不成钢:“这位施主,请留步!”
张天元猝不及防被拦住,抬头见是个疯疯癫癫的和尚,眉头瞬间皱起,脸上露出几分不耐与嫌弃。
下意识将怀里的锦囊往身后藏了藏,语气生硬:“你这疯和尚,拦住我做什么?我还要赶去静光寺,拜见圣德法师,没空跟你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