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安稳稳蛰伏观望,全程敛去妖气,悄无声息,道济整日在寺中打坐念经,陪着陈亮习学佛法、辨认妖邪,半点没有察觉这只小老鼠的动静。
几日后,白灵化身白衣书生,以“高人”之名踏入秦相府,谎称府中妖孽作祟,需用灵隐寺大碑楼的木材镇宅,方能平息鬼祟。
一心想救儿子的秦相国信以为真,当即派人前往灵隐寺,要强拆大碑楼。
消息传回灵隐寺,广亮吓得面无血色,在殿内团团转:“完了完了!秦相国要拆大碑楼!这可如何是好!济癫,你快想想办法!”
必清抱着柱子,吓得眼泪都快出来:“道济师叔,秦相国权势滔天,我们惹不起啊!”
陈亮攥紧拳头,上前一步:“师父,秦府作恶在先,又要强拆寺院,弟子愿随师父一同理论!”
道济缓缓睁开眼,破蒲扇轻摇,眼底没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多了几分肃然。
——
秦相国派来的侍卫气势汹汹,一到灵隐寺山门前便拔刀相向,不由分说就要强拆大碑楼。
广亮吓得腿都软了,连连摆手求饶:“各位官爷,手下留情啊!这大悲楼刚建好,拆不得啊!”
必清躲在广亮身后,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亮上前一步,挡在大碑楼前,厉声呵斥:“光天化日,强拆寺院,你们就不怕王法吗!”
可侍卫们仗着秦相权势,哪里肯听,领头的侍卫长冷笑一声,挥手便喊:“奉相爷之命,拆!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众侍卫一拥而上,就要动手拆楼。
就在此时,一道矫健的身影从旁侧树林里窜出,一身短打,拳脚生风,几下便将冲在最前的侍卫打翻在地。
正是赵斌。
他本在附近打猎,听见灵隐寺前吵吵闹闹,又见一群官兵仗势欺人,顿时侠义心起,哪里忍得住。
“一群仗势欺人的狗东西!仗着秦相的势,就敢在佛门圣地撒野?”赵斌挡在大悲楼前,眼神凌厉,“今天有我在,你们谁也别想动这里一砖一瓦!”
侍卫长又惊又怒:“哪来的野小子,敢管相爷的事!给我打,往死里打!”
一群侍卫围攻而上,赵斌身手矫健,丝毫不惧,拳打脚踢,以一敌众,丝落不落下风。
道济站在一旁,摇着蒲扇,并未立刻出手,只冷眼看着,心中暗叹:这小子,性子还是这么烈。
可侍卫们人多势众,眼看久攻不下,那侍卫长阴狠一笑,悄悄从腰间摸出一支淬了剧毒的短箭,对准赵斌,抬手便射。
“小心!”陈亮惊呼一声。
赵斌闻声回头,已躲闪不及,毒箭“噗”地一声,正中他的肩头。
黑色的毒液瞬间顺着血脉蔓延,赵斌只觉眼前一黑,浑身发麻,踉跄几步,便直直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赵斌!”道济脸色一沉,再无半分玩世不恭。
陈亮又急又怒,广亮和必清也慌作一团,全都围在赵斌身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道济周身佛光微绽,眼神冷厉:“伤我有缘人,还敢在灵隐寺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