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一根基础支柱

　　"主人，你为什么不要我去挑战他？" 景怡问道，她的身体放得很低，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阵长老。"九十年前的新人比赛后，我本应向他挑战，但他被扔进了隔离区。现在他回来了，难道我不需要证明自己吗？"

　　阵长老摇了摇头。"现在毫无意义，"她说。"他才刚刚进入筑基期，甚至还没有形成第一根支柱。而你，已经到了黄金核心期。如果你在门派面前挑战他，就会被认为是欺负人，你知道门派主人在欺负人的时候是怎么表现的。"

　　景怡皱起了眉头。"在图书馆里，有大量关于将人才扼杀在萌芽状态的书籍，"她说。"为了确保你在这个世界上的地位，你必须对自己和他人无情。为了超过他，我已经切断了对我很重要的一切，现在我不能证明这一点？"

　　阵长老叹了口气。她确实感觉到瑞秋对石鹤轩的偏袒。当压迫是世界上的自然事务时，告诉某人他们不能压迫别人，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在压迫压迫者。有些人有很高的天赋，但潜力很低，成长速度很快，但在早期就达到了极限。另一些人则缓慢而稳定地成长，最终超过了那些早期的领先者。难道只有那些缓慢而稳定地成长的人才能在教派中拥有一席之地吗？教派领袖认为她是公平的，但实际上，她并不公平。然而，阵法长老又能怎样呢？教派领袖作为一个通过实力来统治的人，她当然不屑于打破自己的规则来压制小辈。"石鹤轩应该是在申请成为内门弟子。你已经等了这么久了，可以再等几个月，等到年终比赛。"

　　"内门弟子晋升考试？" 景怡问，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阵长老点了点头。"你还记得你在内门弟子晋级考试中得到的特殊待遇吗？最后，允许你与一名核心弟子决斗。"

　　景怡抿了抿嘴。"你真的认为他会被授予特殊的特权吗？"

　　"如果他在考试中连第一名都达不到，那他就不值得你花时间。"阵长老说。特权是为内门弟子晋升考试的第一名保留的。这是为偶尔有能力与高于其修炼水平的人战斗的畸形天才而增加的条款。如果外门弟子认为他们有能力在一年内成为核心弟子，而不是作为内门弟子等待一年，他们将有机会证明自己。当然，畸形的天才并不经常出现。在过去的三千年里，只有现任教派领袖瑞秋在特权中击败了对手。

　　"我明白，师父。"景怡说，并低下头。"如果他没能成功，那么他就不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如果他真的成功了，我一定会粉碎他的希望和梦想。"

　　阵长老点了点头。如果是弱者挑战强者，这不算是压迫。现在，决定他们的计划是否能成功的唯一因素是运气。作为教派的长老，阵法长老希望石鹤轩能成功成长。作为一个雄心勃勃的弟子的师父，她希望石鹤轩会落在她的弟子手中。她摇了摇头。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超越初生灵魂阶段如此困难的原因。切断情感包括消除野心，而哪个修炼者能真正声称没有野心？渴望活得更久，变得更强是许多修炼者的动力。没有这些情感，还剩下什么？一个合乎逻辑的躯壳，知道一切都会在某一天死去，那么它还值得去修炼吗？

　　***

　　在修炼者的眼中，一年的时间可以像一天一样快。对于石鹤轩来说，情况就是这样。他在杜鹃花的指导下修炼、酿酒、卖酒，并学习阵法创造。外门弟子被迫成为门派中前辈的学徒，这也是石鹤轩尽可能长时间地作为新进弟子的最初原因之一。幸运的是，杜鹃是内门弟子，有资格收学徒。嗯，对石鹤轩来说是幸运的，对杜鹃来说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外门弟子一般被当作奴工，被迫像公司的无薪实习生一样做单调的工作，但杜鹃怎么能这样对待石鹤轩？如果她敢命令他，她的亲生父亲会对她进行严厉的批评。

　　"你能认真对待内门弟子晋升考试吗？" 杜鹃一边问，一边在纸上画出了一个阵法。

　　"你在这里犯了一个错误，"石鹤轩说，并指着书页上的一个符号。他闭上眼睛，用鼻子深深吸气。一会儿后，他呼出了一口气。"成为核心弟子的好处太好，不能放弃。我一定会打败所有人。" 在他最初成为神灵化身的计划中，不应该这么快就成为核心弟子；然而，他最初的计划也不包括从低等生命体喜欢通过酒来迷失自我的行为中大大获利。由于销售及时，他的第一根基础支柱已经形成。原先的计划是每15年形成一个支柱，充分利用达到筑基期而增加的150年的寿命。现在，他可以把更少的时间花在柱子上，而把更多的时间花在黄金核心上。

　　杜鹃瞥了一眼石鹤轩。他闭着眼睛，怎么能挑出她的错误？这没有任何意义；她应该是老师，而不是反过来。至于他说的打倒所有人的话，她相信。出于好奇，她曾与他用帝国盔甲创造出来的傀儡战斗过。她和它交换了三招，然后它就把她的屁股踢开了。尽管它有高贵的外表，但它根本就没有公平地战斗。然而，她不认为一个筑基修士创造的傀儡能在拥有黄金核心的人面前坚持多久。"你对成为核心弟子有信心吗？"

　　石鹤轩哼了一声。"当然，"他说。"我已经建立了第一根基础支柱。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杜鹃的表情变暗了。一根柱子怎么会带来这么大的信心？如果他造出了两根柱子，他还会说自己比初生的灵魂修炼者更强吗？一个修炼者的基础支柱是建立在他们的技术和对技术的理解上。一个筑基期的修炼者最多有九种精通的技术，每种技术都是支柱之一。一般来说，修炼者将一门功法分成九个部分，以这些部分为基础支柱，最终在达到筑基巅峰时形成整个功法，这种情况更为常见。杜鹃走的是后一条路，她不禁想知道石鹤轩会怎么做。"你是根据一个技巧还是九个技巧来创造你的支柱？"

　　石鹤轩睁开一只眼。问别人的修炼情况被认为是不礼貌的，但他和杜鹃从不关心社会规范，主要是因为石鹤轩不懂这些，所以杜鹃在他身边打破这些规范并不感到不舒服。"一个技术，九个部分。"

　　杜鹃点了点头，胸中绽放出一丝欣慰。至少她走的是和石鹤轩一样的路。尽管他目前比她弱--不算那只魔兽--但在修炼方面，他似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幸的是，当涉及到其他事情时，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笨蛋。"

　　石鹤轩的头上出现了问号。他没有说什么来引发批评，不是吗？他摇摇头，闭上眼睛，专注于自己的修炼。忽视比弄清要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