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景福坐在镜子前,咬紧牙关。他已经一百一十岁了,但有一个二十岁男人的身体。作为一个处于筑基巅峰的修炼者,他很容易改变自己的外表。他认为女人喜欢年轻的男人,所以他一直保持着自己壮年时的样子。然而,谁知道他的做法是错误的呢?第一位公主,杜鹃-霜风,更喜欢年长的男人!
养景福呼了口气,放松了身体,同时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似乎老了20岁。他的脸上出现了皱纹,皮肤更加松弛,腹部也有一点隆起。发际线后退了几厘米,太阳穴附近的头发上出现了灰色的斑点。镜子里的人似乎是个陌生人,但如果那是公主喜欢的类型,那么他就会成为这样的人。他摸了几下自己的脸,习惯了这种奇怪的感觉。
之后,他穿上盔甲,摆了几个姿势,模仿昨天那个傲慢的人。只要一想到昨天,养景福的血压就会升高。他报名参加了酿酒比赛,买了一个参赛者的酒,并把它当作自己的酒来展示。它得到了一个高于平均水平的评价,但这并不重要。第一位公主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他知道,因为他一直在盯着她,而在比赛期间,她的眼睛只看了坐在身边的傲慢男人。有什么可看的呢?这个男人一直在修炼!
养景福哼了一声,抓起他的长矛。他把它绑在背上,离开了房子。作为一个将军的儿子,他在军队中很受宠,在首都的卫队中已经升到了一个指挥的位置。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战争了,所以进展相当缓慢。有时,他希望爆发一场战争,在战斗中证明自己。他可以积攒功勋,最终,皇帝会注意到他,甚至会向长公主求婚。当然,这些都只是妄想。世俗世界中没有人疯狂到向霜风帝国宣战。
幸运的是,养景福仍有办法证明自己。他所要做的就是与那个傲慢的人决斗,在长公主面前打败他。事实上,他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在酒吧喝了几轮酒后,他将告诉他的同事们这种情况。他们会同情他,他将说服他们请他与那个傲慢的人决斗。这样,他就会得到那些不喜欢教派的人的支持。他不仅会在公主面前打败那个傲慢的人,而且还会在这个过程中获得名声! 击败了月莲教千载难逢的天才的世俗警卫队长,他可以把这个成就吹嘘好多年。
养景福在进入巡逻大楼时自言自语地哼了一声。他所要做的就是挑选与长公主或那个傲慢的人有关的任务;作为一个处于领导地位的人,他很容易地把人们的日程安排转变过来。然而,没有任何与长公主有关的任务,他觉得很奇怪。皇室成员需要护卫,而这些工作都交给了巡逻队成员。"有人看到酿酒比赛冠军有关的任务吗?"
"哦,我听说他要和长公主一起返回月莲教。"
养景福的脸僵住了。但是,但是他的计划?为什么这个傲慢的人这么快就走了?皇帝不是让他负责花园和葡萄园的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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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派还是一个比较好的修炼场所,"石鹤轩说。他坐在鹤顶上,杜鹃坐在他身边。"如果我免费使用你们帝国的修炼室,我就会种下太多的因果。"
杜鹃叹了口气,放弃了劝说石鹤轩留在首都的努力。一个小时前,当他们第一次登上仙鹤时,就应该放弃了,但她认为她可以改变他的想法。最后,她没能说服他。因此,她不得不想出一个不同的方法来与他共度时光。"等你回去,你还打算学习阵法吗?"
石鹤轩点了点头。不幸的是,一个婴儿河魂的大脑里没有那么多空间。他的神性只能装下这么多东西:一门修炼的技术,一些酿酒的技术,创造巨石的技术,一些涉及常识的记忆,成为化身的路线图。有了这些,他的头脑几乎被填得满满的。现在他长大了,成为一名修炼者,他可以记住更多的东西,而且相当容易。学习阵法的运作方式对他将来会很有用。
"我教你?" 杜鹃问,她的眼睛亮了起来。"过去几十年来我一直在研究阵法,我已经熟练掌握了百分之八十的基本阵法。"
石鹤轩睁开一只眼睛,头也不回地瞥了一眼杜鹃。他闭上了眼睛。"好吧,那要看你是个多好的老师了。" 如果她能比他从书本上学得更快,那么他将欣然接受她的教诲。此外,他已经和她种下了因果,从因果上报答一个人比报答一大堆不同的人要容易得多。仔细想想,杜鹃已经帮了他很多了。如果不是她的勇敢,也许他就不会赢得那次酿酒比赛。"谢谢。"
杜鹃愣了一下,向后翻了个身,差点摔下来。她喘了口气,又爬了起来,睁大眼睛盯着石鹤轩。"你刚才说什么?"她问,并掏出一个录像机。"你能等一会儿再说吗?"
石鹤轩睁开眼睛,皱起了眉头。"你在说什么?"
"在我认识你的这个世纪里,从来没有听过你感谢我,"杜鹃说,并把录音机举到石鹤轩的面前。"尽管我为你做了这么多。" 她抿了抿嘴唇。"我仍然无法相信你让我为你做了整整五年的家务。"
石鹤轩揉了揉眼睛。"由于我的酒,你已经突破到了一个更高的阶段,"他说。"我认为这足以弥补你做家务的时间。"
"不是所有事情都必须是交易,好吗?" 杜鹃问道,并收起了录像机。显然,她不打算再得到一句感谢的话。也许再过一百年左右还会发生。
"一切都是交易,"石鹤轩说,并哼了一声。
"是吗?" 杜鹃问道,扬起眉毛,同时向石鹤轩靠拢。她以闪电般的速度,一拳打在石鹤轩的肩膀上,使他楞了一下,攥紧了手臂。"那里发生了什么样的交易,啊?"
石鹤轩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他说。"你的拳头把一些能量转移到我的手臂上。"
杜鹃哼了一声。"蠢货。"
"我怎么会是蠢货?" 石鹤轩问。"我是对的。如果你认为不对,那就告诉我,你有什么解释?"
"木头,"杜鹃又说了一遍,然后转过身去,盯着侧面看。
石鹤轩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闭上眼睛。低等生命体的想法太烦人了,无法驾驭。修炼要简单得多,也直接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