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真菰收好碗筷,便与星屿义勇道别,去了隔壁另一间木屋。
原本这两间木屋,都由锖兔所建,一间给真菰,这间便是锖兔与义勇共住,如今来了星屿,今夜得有三个男生挤在一间屋里。
大师兄还在外头剃石头,二师兄……自然是没有多少好唠的,吃饱饭便直接在一旁拉了个地铺,招呼没打一声便躺了下去。
透过小窗,隐约能望见月色下劈砍巨石的朦胧身影,星屿无言,在旁边的小柜子里找了一床被褥,也直接睡下。
这一觉,睡得十分祥和。
寂静的夜中,狭窄的小木屋,身边时不时传来,火烤树枝发出的崩裂声,更为寂静添上几分安宁的祥和。
星屿睡得很踏实。
他没有梦见什么,夜半中途不知什么时候,甚至能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蹑手蹑脚,小心翼翼进屋,木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咯吱”声。
接着,是便当盒打开盖子的声响,没有几分钟,又是一阵铺床,熄灭火炕的声响。
夜彻底暗了下去。
次日,清晨。
纷杂的鸟叫,时不时从外头泄进屋里头。
少年张开蓬松的睡眼。
缓缓拉开被褥,缓缓起身,才发现身边其他两塌床铺已经叠得规规整整。
身前还盘腿坐着一名白袍少年,正弯身给火炕丢着柴火。
纤源星屿师兄,早上好。
锖兔起得太晚了。这次是念你昨天初次修炼,比较辛苦的份上,没有叫醒你,下次给我早点起来。
纤源星屿好的,我知道了。
锖兔把刀拿上。
说着,锖兔起身,出了木门。
星屿同样飞快起身,将被褥生疏地叠好,捏起身边的木刀出了门。
纤源星屿(锖兔师兄昨天才是修炼得最晚的那一个吧。)
这么想着,星屿跟着锖兔,来到木屋附近的另一片空地上。
锖兔今天由我来训练你。
纤源星屿请多指教。
说罢,师兄弟二人双双举起手中的木刀。
锖兔你先攻。
看着眼前锖兔从容的架势,又回想到昨日夜里那道坚毅的身影,星屿深吸一口气。
纤源星屿那么,我要上了。
握刀,双腿微曲,发力。
习惯性地进行着全集中的呼吸,身前的景象飞快倒退,少年的身形片刻间来到白袍之前。
纤源星屿水之呼吸·壹之型……
木刀似乎划出一道亮丽潺潺的水花,飞快朝白袍少年斩去。
锖兔(进攻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全集中的呼吸么。)
见状,锖兔的眸中微微泛起波澜,但很快被其压抑下去。
他只是微微抬刀。
“砰!”
纤源星屿啊呜!
下一刻,比对方矮了将近一个脑袋的身体突然倒飞而出。
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烈的震痛感,木刀毫不客气地脱手而出。
纤源星屿这是什么……
只感觉自己的刀似乎撞上了一头巨熊的爪子,星屿眨眼间滚落在一片草丛内。
纤源星屿嘶……
纤源星屿刚才……师兄出刀了吗?
锖兔太慢了。
锖兔修炼了一天,你从义勇那边学到的东西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锖兔缓缓走近倒在草丛中满脸懵逼的少年。
锖兔你这笨蛋,还要倒在地上到什么时候?
星屿连忙单手撑地,从地上爬起。
锖兔继续,就用刚刚的壹之型,练不好,午饭就不用吃了。
锖兔别过袖子,轻轻一抛,木刀重新飞出。
星屿慌忙接住。
重新摆好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