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奔跑了十分钟,陡峭曲折的山路才变得稍微有些平缓。
虽然过程依旧十分曲折,江乾好几次在女孩的娇笑下被轻盈的剑花所救。
纤源星屿但这不算什么,只是有亿点丢脸罢了。
纤源星屿至少,自己成功地到达了山顶。
看着眼前的空地,和竹林间摆放的大小各异的巨石,还有不远处正举刀的两道身影,江乾再度迈开了酸痛的双腿。
纤源星屿好累。
纤源星屿不过……
纤源星屿似乎,又有力气了。
见状,后边的女孩只是浅浅笑了笑。
真菰这种时候,就让他们好好交流吧。
她一边想着,走向另一旁的空地。
然后,缓缓举刀,雪亮的刀剑,指向空地上躺着的一颗巨大岩石。
·
纤源星屿“师兄。”
平复呼吸,哈了口水雾,江乾缓缓来到二位少年面前。
事实上,锖兔与义勇似乎也确实在等待着江乾。
此刻,二人的面庞上无疑都显露了几分惊讶的神色,但很快被收敛下去。
这小师弟上山所花的时间,要比他们想象的短许多。
一般来说,初步将呼吸法运用到体能上,任何人都会有些许不适,更别提养病一个多月的孩子。
让他从山下这么快就跑到山顶,近乎是件不可能办到的事。
即便有真菰在守护也一样。
锖兔“义勇,你先去修炼吧,这个小子就交给我。”
说着,披着白袍的少年冲星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富冈义勇微微颔首,看了看眼前提前到来的少年,嘴唇动了动,便转身走向另一块巨石。
星屿没能听清二师兄说了什么。
不知何时,山间下起了小雪。
于是,就在少年对着眼前的雪景微微有些愣神的时候。
“啪。”
纤源星屿“呃呜。”
一柄木刀忽地砸到了他的脑门儿上。
少年不由捂住头顶突如其来的小包。
锖兔“你在发什么呆啊?是男人就快点把这东西拿起来。”
锖兔说着,一挥白袍,从腰间取下早已准备好的第二把木刀。
纤源星屿“噢……好。”
星屿忍着脑门上火辣辣的痛,弯身拾起木刀。
锖兔“好,现在用你最大的力气向我砍来。”
冷风中,白袍少年如此说道。
纤源星屿“最大的力气?”
星屿下意识瞅了瞅自己手上的木刀。
虽然是木制的,但那刀尖,却看上去很锋利的样子。
他毫不怀疑自己可以用这柄木刀轻轻松松给周围的竹子开个口子,更别说人的身体。
锖兔“让你砍你就砍,犹豫什么?”
锖兔突然大声呵道。
吓得男孩一激灵,不由朝后退了半步,手中的木刀更是十分争气地晃了一晃,险些掉下来。
锖兔“嘁。”
白袍少年的眼神逐渐不耐烦。
星屿握着刀柄,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他看到,自家大师兄的手,已经悄然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纤源星屿(再不上的话,可能……不,应该说,绝对会被揍!)
想到这,星屿咬咬牙,按自己这些日子想象的,双手合握刀柄,刀尖正对前方,摆出了一个刀客的架势。
纤源星屿(那么,要来了,全力一击!)
“哗!”
给手上的木刀灌入浑身的狠劲,星屿毅然决然地挥舞木刀,朝自己师兄的脑门上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