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玉壶与半天狗猗窝座金色的眼瞳如同最精准的猎鹰,瞬间扫过平台,注视着上方的鸣女。
“喂,琵琶女,无惨大人还没来吗?”
“无惨大人还未驾到。”
鸣女轻轻摸弄着手中的琴弦,回应道。
“那上弦之壹到哪去了?被干掉的不会是他吧。”
猗窝座不爽的发问道。
“哎呀.......别那么心急嘛.........猗窝座阁下........”
在猗窝座侧后方的不远处,上弦之贰,童磨缓缓走来。
他的脸上挂着那万年不变的、如同能乐面具般虚假而悲悯的微笑,七彩琉璃般的眼眸微微弯起,视线轻飘飘地掠过猗窝座,里面闪烁着纯粹的好奇与某种令人作呕的兴味。
他手中小巧的金色莲花折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开合,发出细微的“啪、啪”声,在这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猗窝座的目光与童磨那双七彩眼眸短暂相接的刹那,一股纯粹的、源自本能的暴戾厌恶瞬间冲上猗窝座的颅顶,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强行压下喉头翻涌的杀意,硬生生将视线从那张令人作呕的笑脸上撕开,转向另一边。
可童磨却并未意识到这点,他微笑着将手搭在了猗窝座的身边。
“您就一点都不担心我吗,猗窝座阁下?我可是很担心大家呢,因为大家都是我重要的同伴,一个都不能少。”
“还是那么精神啊,童磨阁下。”
玉壶嬉笑着说道。
“啊啊,玉壶!”童磨微笑着挥了挥手,“那是你的新壶吗?真美啊。”
他伸出手,指向玉壶身下的壶,继续说道:“上次你送我的壶,我插上女人的脑袋,留在房间里当摆件了,就放在我的房间里。”
听到这话,猗窝座的额头猛的暴起几根青筋。
“那不是用来插脑袋的........不过,这样也不错~”玉壶嬉笑着说道。
“啊,对了,下次来我家玩吧........”
还未等童磨说完,猗窝座突然打断了他。
“拿开。”
“嗯?
“把手拿开。”
猗窝座瞪了一眼童磨,随后猛的一拳挥出。
这一拳的威力十足,直接将童磨的下颚削去。
“嗯~”童磨微笑着撇过头去,仅仅一瞬之间,他的脸就已经再生完毕,“这一拳不错,你也比之前稍微强了点吧,猗窝座阁下。”
听到“稍微”二字,猗窝座的心中更是出现了压制不住的愤怒。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鸣女打断了他。
“上弦之壹大人很早就到了,我最先请来的便是上弦之壹大人。”
听到这里,猗窝座猛然转头。
平台的中心,是绝对的黑暗,如同浓稠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墨池即便。
即使是以猗窝座上弦之叁的目力,也只能勉强分辨出黑暗边缘勾勒出的一个模糊人形轮廓。
那人优雅地叠着腿,没有一丝气息泄露,却散发着令所有上弦都本能俯首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恐怖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