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咏在客栈呆了一个晚上,趁着天没亮,给马喂好粮草,从掌柜那里拿补了一个包裹的干粮,买了个红色背带把小孩挂在胸前。
她走去马厩牵马,忽然踩到了一个香囊。
雪松刺绣香囊。
难道袁善见也在这里?
还未等她想清楚这重逢的喜悦,便听到两个男人在墙角鬼鬼祟祟的交谈。
“这货色细皮嫩肉保证你们主人喜欢,你是老客人,这次优惠只要三块金饼。”
“不行,太贵了平日只要一块金饼。”
“这小公子卖相极佳,你们王庭不是最喜欢这款么,我抱着他比之前的货色要好,身上还带着香。”
“你这不会给们带来麻烦吧?”
“哎,怎么呢,我做事你放心,放了药,贞洁烈男顶不住的,多调教两次就好了。”
男人淫笑着诉说了见不得人的交易,程咏抓着香囊心里越来越慌,他平日并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只是听了那两人的谈话神,识鬼差的陈勇偷偷跟上了那两个人的步伐。
怀里的婴儿睡得正酣,程咏隐在黑暗里,见一个壮汉从一楼的柴房里扛了个用布裹着的人形包裹交给矮一点的人。
确定周围只有那两人,程咏捏起两块石子甩向那人的太阳穴,两人瞬间倒地。
程咏揭开包裹里头赫然装着她的好友袁善见!
包裹里的男人将醒未醒,额头上冒着汗。程咏怕吵到旁人并没有直接把绑在口中的巾布解开,而是直接把他甩到马背上,连人带马一同离去。
她记得来时的山上靠近竹林有间破庙,那里人烟稀少,倒是个临时休息的好去处。
走到破庙时,天边已经出现了一道鱼白肚。程咏先把男婴放在干净的草垛上,然后扛起昏迷的袁慎摊平放在地上。
此时男人的脸已经彻底红透了,程咏揭开挡在他身上的麻绳又扯掉男人口中的筋骨,双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程咏(姝姝) 喂,醒一醒,袁善见你要记得我是谁吗?
#袁慎 你……
#袁慎 我口渴。
男人声音又嘶又哑,浑身上下的衣服全都湿透了,像是在水里过了一圈,他眼睛湿漉漉的,半眯着眼尾染起了红晕,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
##程咏(姝姝) 哦,你等等我给你去拿水。
程咏准备起身去草垛旁边取包裹,却发现自己的脚踝被人拽住,外袍成了两半。
饥饿的蛇凭着最后的力气将猎物锁住。他把她紧紧的圈住,用鼻子用力的闻,口中不停的说着饿。
##程咏(姝姝) 袁善见,你松开我,我去给你拿吃的。
男人饥渴交迫,完全丧失了理智,他只知道面前放着他渴望的食物,只要将其拆骨入腹就能活下。
程咏连日奔波,体能下降得厉害,且她相信眼前之人并不会真正的伤害他,所以这犹豫之间便被袁慎找到了破绽。
##程咏(姝姝) 袁善见你想不想喝水了。
再缠下去,程咏就要发怒了,照顾一个男婴已经够烦了,再来一个巨婴,她真的会爆炸。
#袁慎 喝水?是啊我要喝水!
袁慎寻着香气,下意识舔了上去,没想到程咏正好扭头,嘴巴撞在了一起。
#袁慎 渴。
好甜的泉水,好软的食物,他不停吞咽,恨不得把食物一口吞下。
程咏被他的动作下了一跳,眨了眨眼睛,回过神赶紧挣扎。
这里不行,真的会坏事的!
程咏尚存一丝理智,知道再继续下去必然会犯下大错。
她奋力挣扎终于扯出了右臂,正准备往袁慎后脖砍下手刀,却被男人的动作弄得心神一颤,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雪。
外出办事这一路上惊心动魄,她许久未能疏解,如今被袁慎刺激,血液瞬间被点燃。她掐着男人的后脖,翻身把人按在干草垛上。
破庙的柴火烧了一遍又一遍,火星噼里啪啦,将灭未灭时又被丢进一根干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