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无数的闲言碎语散落在森夜的耳边,像是有一个巨大的盒子,包裹在这黑色的盒子的中心中心,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
森夜摸索着黑色盒子,一个触感让他身形微顿。
森夜这是……钥匙孔?
森夜又朝着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盒子里摸索。
确实是钥匙孔!
可……钥匙在哪里呢?
森夜无意识的摸了摸掌心,一个不真实的触感出现在森夜的手心中。
森夜钥匙在……我手里?
森夜……
森夜握着钥匙,无动于衷,没有犹豫,森夜把钥匙放进自己的口袋。
抿了抿嘴,放弃了出去的机会。
维樊夜……
维樊喂……
维樊喂……森夜!
一声声呼唤把森夜拉回了现实。
森夜啊!嗯……维……维樊
森夜低下头挠了挠脑勺,低语道。
森夜怎么在课上做了这种梦……?
森夜越想越急躁,使劲狠狠揉了几下头……
又……又焉了下来……
维樊喂!森夜!快起来上课啊!
维樊像拖着一只巨犬似的拽着森夜的衣角,企图把他拽醒。
拽醒失败!
不仅拽醒失败还把英语老师给吸引过来。
隋霞……
维樊老……老师好……
隋霞……维樊啊,在做什么呢?
英语老师抱着手臂,搭在手臂下方的右手拿着手机,手机屏幕上,赤裸裸的显示着两人的罪过。
维樊在……运……运动?
维樊松开抓着森夜衣角的双手。挠了挠脸颊,流汗回答。
隋霞哦~在运动啊~
隋霞那森夜呢?也在运动吗?
维樊啊嗯……
维樊戳了戳森夜。
森夜挠了挠头一骨碌的坐了起来。
森夜别打搅我睡觉……
森夜看了看维樊,顺着维樊埋在身前手指指的方向,看向英语老师。
森夜……我不困了
英语老师勃然大怒。
隋霞你们两个给我出去罚站!
——门口——
森夜维樊。
森夜轻轻地叫了声维樊
维樊啊……嗯……
维樊做贼心虚的挠了挠脸颊,目光飘忽不定。
森夜出卖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森夜低头拨乱头发,一股脑的坐在走廊的地上。
维樊我……我错了嘛,森夜~
维樊撒娇的说道。
森夜别朝我撒娇,朝你家阿宁撒娇去。
森夜无意识的摸了摸左眼的绷带,右手撑着膝盖似睡非睡。
维樊嘿嘿,我错了嘛~
维樊撒着娇背贴墙顺着森夜蹲坐了下来。
维樊知道,每次森夜这么说的时候,森夜其实已经心软了。
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窗外的阳光正好,乌黑的发丝沾染上了夕阳的橙红色,不自觉的温柔了半分。
维樊乖乖的坐在森夜的旁边,像只忠犬摇着尾巴守候森夜睡醒。
维森看着森夜的侧颜,夕阳照射在脸颊 ,似乎平时那个尖酸刻薄的森夜被别人掉包换走,现在的森夜乖顺至极,不自觉的想让人摸摸。
维樊含笑轻轻拨弄森夜绷带前的发丝,是啊,小时候经历了那种事,现在的森夜怎么可能说话不带刺来保护自己?森夜从五岁后便换了一个人似的,说话带刺,尖酸刻薄。导致小时候一直没人敢靠近他。只有维樊这个天真的大傻瓜撩起了森夜心中一丝的雾霾,这个大傻瓜从森夜六岁起就保护森夜了。每当有小孩欺负森夜的时候,维樊看森夜不为所动,便会颤颤巍巍的搬起一块很大的石头,装腔作势的吓退别人。
森夜唔……别过来……
森夜睡意朦胧的说了句梦话。
维樊咳……做了噩梦吗?
维樊眼角含笑,手指弯曲的放在唇边,轻轻地笑出声。
可能世界上会有许多心地善良的人被掉包成图谋不轨的人,但维樊这个大傻瓜永远不会被别人掉包,会一直守护心里的那块柔软。
Good night and good drea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