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你能不能不要闹了?!”
“你还护着她?!”
“我和你拼了!”
伴随着一阵阵的怒骂声,绿色的酒瓶重重的打在桌子上。
顿时绿色的玻璃渣飞溅而出,像极了绿色的喷泉 。
吵架的夫妻身上被细小的玻璃渣划过,留下了细小的划痕。
这时一块有石头大小的碎片朝着旁边飞去。
“嘀嗒——”好像有什么流出来了?
水?不……是血!
绿色的酒瓶碎片正直的插在少年的左眼,碧蓝色的眸子顿时鲜血直流。
而少年似乎有些反射弧长,过了两分钟后才身体微微发抖,墨蓝色的发丝沾染上鲜艳的红色。少年颤抖着双手摸了一下脸颊,满手的鲜血不禁让他身形一顿。
森夜“w~……”
少年没有哭出声来,唇间的缝隙透露出阵阵细碎的哭声。
“阿夜!”
“我的阿夜!”
妇女问声看向森夜,看着森夜眼睛里流出的鲜血,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朝着森夜跑去。
妇女双膝跪地的看向森夜,想帮他剥去眼眸之中的碎片,但却害怕伤到森夜,伤口加剧疼痛。
妇女双手隔空在森夜的眼前,颤抖着不停,明明受伤的不是她,她却一边颤抖着身躯,一边看着森夜无声的呜咽。
“喂……沈……沈龄……这……这不是我的事啊……”
“不……不关我事啊……我先走了”
男人身形一顿,面色微白,嘴里一遍一遍的朝着他们母子说着细碎话语,像是中魔似的开门而出。
“救护车……救护车……救护车!!!”
沈龄颤抖着看着男人离开,目光没有离开空荡的门口,一遍遍的魔怔似的喊着救护车,泪水夺眶而出。
“呜呜呜——”
过了一会救护车到了,街旁的邻居围群的站在救护车旁边,指指点点的议论着他们母子。
看着森夜躺着离开家们口,一旁的妇女开口说到:“森夜他爸啊,去年的时候就养了个小情人,他媳妇就和他闹啊。这不闹了一年了,出事儿啦。”
“就是。”一个男人接话道“咱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孩子眼睛里那么个玻璃渣子,疼不死才怪。”
“我听说那小情人好像生活还不检点……”
“……”
“……”
医院的门口,红色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好似黑夜里的一抹光亮。
沈龄坐在走廊的的座椅上,双手抱拳好像在祈祷什么。
沈龄的脸颊两边两条泪痕挂落在脸颊,眼角被染成红色,昔日的女强人,现在变的弱不禁风。
手术门开了——
医生推门而出摘下口罩。
大猫你们怎么回事?!
大猫孩子眼睛里扎进去那么一块玻璃渣?!
出来的医生森夜和沈龄都认识。他叫乔猫,因为名字像个女孩子,在大学时大家都叫他大猫,和沈龄是好几年的好友。
沈龄大猫!
沈龄阿夜他没事吧?
听得出来,沈龄的声线在抖。
大猫孩子现在是没什么事了,但你俩在这么闹下去,孩子还不知道会不会受更重的伤。
大猫垂下眼眸,眼睛里好像进去了点水,眼角闪闪的。
大猫阿夜还那么小,就这样……
大猫脑海里浮现出森夜小时候拉着自己的手,眼角含笑的拉着自己去买糖。当时森夜吃的可开心了,还甜甜的朝着大猫笑着说:“这些糖不能吃了,要留给妈妈吃呢。”
沈龄呜……
沈龄捂着嘴跪在地上呜咽,她也想哭,但他是个妈妈,她还要守护她的孩子,不能让孩子见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嘀嗒——”
“嘀嗒——”
水声渐渐的掉落在地上……
不知这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