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 28

五人刚准备去教学楼，凌久时想先去上个厕所，黎东源也跟了上去，刚进入隔间，外面就传来敲门声，黎东源的声音传来“你的墙壁上有没有字儿？”

凌久时[察觉不对劲]我其实不认识字，对不起，我，我小时候家里穷，这大字不认识几个要不你自己进来看看？

门外沉默片刻，一个甜腻的女声响起，带着孩童般的好奇

NPC[佐子] 你果然很有趣

脚步声渐渐远去，凌久时几乎是撞开隔间门冲出去，脸色苍白地将刚才的遭遇告诉众人，叶子笙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调侃道

叶子笙我们凌凌还是一如既往招鬼啊

凌久时[无语]我也不想

等他们折返厕所查看时，隔间墙壁上的血字已经模糊成一片暗红，只剩几道狰狞的划痕

午休铃声刚响，他们就在教学楼的高三三班门口堵住了江信鸿

阮澜烛江信鸿，请你聊聊

NPC[江信鸿] 聊什么

阮澜烛换个地方

NPC[江信鸿]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江信鸿转身就想走，却被凌久时拦住去路，阮澜烛直接将那张合照递到他眼前，而江信鸿看到照片仿佛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阮澜烛照片上少的人是谁

NPC[江信鸿] 路佐子，一个本不该出现在我们班上的人

话音未落，上课铃急促地响起，江信鸿几乎是落荒而逃

线索再次中断，他们只能转向路佐子当年的班主任，办公室里，中年教师推了推眼镜，语气敷衍

NPC[老师]路佐子家里条件很差，但出现在贵族学校上学，因此她在学校深受排挤

叶子笙[气愤]那你身为班主任，不管吗

NPC[老师]我能怎么办

阮澜烛走到叶子笙身边安抚她的情绪

阮澜烛她是怎么死的

NPC[老师] 她是在学校组织郊游活动后独自回家时意外发生车祸被压断，左腿失血过多而亡

从办公室出来，叶子笙还在气闷，阮澜烛递过一瓶水

阮澜烛别气了，已经发生的事没办法改变，但你能帮受害者找到真相

深夜的宿舍格外安静，凌久时被门外的轻唤声吵醒

NPC[佐子]你出来啊，你想知道真相吗？

他推了推阮澜烛和黎东源，两人却睡得死沉，无论怎么叫都没有反应，无奈之下，他只能抓起枕边的外套，循着声音往楼上走

叶子笙被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惊醒，转头就发现凌久时的床铺空了，她挨个推醒宿舍里的人，可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咒般毫无反应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地上投下诡异的影子，叶子笙咬咬牙，抓起桌上的手电筒追了出去

另一边，凌久时跟着佐子的身影来到教室外，身后突然涌出一群穿着旧校服的学生，他们面无表情，嘴里反复念着一句歌词，声音越来越大

NPC[佐子]不跟他们一起唱了，不识字也可以一起唱吗？

凌久时吓得转身就往楼下跑，可无论怎么跑都离不开走廊——鬼打墙，佐子带着那群学生步步紧逼，甜腻的声音像淬了毒

慌乱中，他撞开一间教室的门躲了进去，讲台上的篮子里放着一个万花筒，他下意识抓在手里

就在佐子他们破门而入的瞬间，凌久时举起万花筒对准他们——光芒闪过，眼前的人影瞬间消失，只留下气喘吁吁的叶子笙跑进来

叶子笙凌凌，你怎么了？

凌久时心脏还在狂跳，转身就攥住叶子笙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泛白，下一秒便将人紧紧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蹭了蹭，声音带着未散的颤意

叶子笙被他抱得微紧，却没推开，反而抬手顺着他汗湿的后背轻轻摩挲，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过去，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胛骨，像哄受惊的小动物

叶子笙没事了，我找到你了

凌久时缓过来之后，将万花筒放回篮子，等他带着众人返回教室时，桌上的篮子却空了

而他们离开后，教室的窗边，佐子正抱着那个竹篮，眼神幽深地望着他们的背影

叶子笙[疑惑]奇怪？

阮澜烛怎么了

叶子笙我出来的时候明明叫了你们，可你们怎么都叫不醒

阮澜烛可能是门神搞的鬼，她想把我们分开

天亮后，他们根据档案上的线索来到旧校舍，高一二班的教室里，一个断了腿的玩家已经没有呼吸

教室后排的课桌上放着一本物理书，扉页上写满了“穷鬼”“怪物”之类的侮辱性话语，字迹潦草又恶毒

阮澜烛看来叶子猜对了，路佐子不只是被同学不理睬这么简单，而是被所有同学欺负了

凌久时走到角落里的课桌前，桌面上用美工刀刻着一个大大的“滚”字，边缘的木刺还很锋利

他指尖刚碰到桌面，眼前突然天旋地转——他仿佛变成了路佐子，耳边全是同学的辱骂声，书本砸在背上的痛感清晰无比

叶子笙没事吧！凌凌～

凌久时[晃了晃脑袋]没事，就是感受到了佐子的遭遇

他们再次去找江信鸿，却被同班同学告知他请了病假，无奈之下，几人又折回档案室，这次专门找到了管理员

管理员跟佐子家人很熟，他找出当年佐子出事后记者刊登在报纸上的新闻，里面都是佐子在学校里的糗事

报纸上的照片里，路佐子抱着一个竹篮，篮子的样式和凌久时见过的一模一样

刚走出档案室，就看到江信鸿正和一个高瘦男生在花坛边吵架，两人脸色都很难看，另一个男生立马走掉，阮澜烛走上前，声音冰冷

阮澜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路佐子的死和你俩有关，路佐子在学校里杀人，也是为了找到你们两个

江信鸿的脸瞬间涨成酱紫色，脖颈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却硬着头皮否认

NPC[江信鸿] 我没有！是班上同学先欺负她的！

话一出口，他的气势就弱了下去，眼神飘向花坛里蔫蔫的草叶，断断续续地说起往事，路佐子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鱼腥味——那是她父亲卖鱼时留下的味道，也成了被嘲笑的理由

起初只是几句随口的打趣，可佐子性子软，一味忍耐退让，反而让那些人的恶意变本加厉

春游前，班里几个男生就凑在一起，商量着要好好捉弄她一番，江信鸿当时就在场，明知不对，却怕自己站出来会被孤立，硬是把到了嘴边的劝阻咽了回去，装作毫不知情

春游那天的集体照，没有一个人愿意让她站进队伍，她孤零零地跑开，合照结束后，那几个早有预谋的男生堵住了落单的她，从她书包里翻出了一本封皮的日记

他们嬉笑着围在一起，当众把那些写满少女心事的纸页念得声嘶力竭，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佐子心上。佐子急得扑上去想抢回日记，却被人狠狠推倒在泥地里，紧接着，无数只脚在她身边踢打起哄，笑声和骂声混在一起，成了最刺耳的噪音

第二天，全班都得知了佐子出车祸的消息，可那些欺负她的人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编了首粗俗的歌谣，在教室里变着调地唱

NPC[江信鸿] 从那天起，班上就开始有人离奇死亡，后来学校把二班拆散，学生分到各个班级，我……我是我们班唯一一个没有读过她日记，也没有唱过那首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