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考虑好了的,才做了决定。你让两个老人去面对官司这种事情,肯定是不行的。”
“哼,你们是真不好意思,他们是真好意思。欺负你善良呗,老皮老脸的。”
“你说话注意一点,灰灰去买东西,一会儿就回来了别让他听见。”
宁恕反驳道:“听到了又怎么,灰灰挺好的,他比你清醒。遇到事情知道跟我们商量一下,不像你自作聪明,遇到什么事情都以为自己能够处理好。”
“我自己能处理好的,我就是不想让你们跟着我担心。”
“现在就不担心吗?”
宁惠说:“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吵了。这样吵来吵去的,能解决问题吗?我刚才给灰灰的爷爷奶奶打过电话了,他们说正在请律师证明,说明你跟郝青林的账款没有关系。同时,他们也让你们尽快准备离婚官司,是这样吗。”
“是,”宁宥点头。
“他们两个还算有些良心,不像郝青林那么混蛋。”
宁恕问:“唉,妈,你怎么还帮他们家说话呢?”
“哎呀,这个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这婚是非离不可的。但是你姐姐呢,想在官司了结之后再离,我支持你。”
“为什么?”
“我不是为了郝青林着想,也不是说宥宥做得对。我是为了灰灰,晚离婚一天,这孩子就能少承受一些痛苦。他才多大呀,不要让他再受打击了。”
“但他总得面对的,妈,你看瑶瑶从小就没有妈,还不是一样接受了吗?”
“那瑶瑶能跟灰灰比吗?灰灰他从小就有个正常的家庭,现在父母一下分开,再加上郝青林饭的事儿,他能一下子接受的了吗?弟弟,我清楚一个家人要是没有了男人,孩子会面对些什么?我想你们两个也都还记得。”
简宏成和田景野来到了简宏图的店。
“哥,凉的。”简宏图递给了他们俩一人一瓶水。“喝成这样?”
简宏成问:“他是怎么认识你的?”
“来买耗材,跟你们一样。一下子买了一个公司的呢?”
“然后呢?”
“然后呢,就没有了。我就是发货的时候见过他,然后就没有怎么见过。”
“以后这个人来找你,你提前告诉我。”
“为什么?”
“也没什么,这个人呐,就风评不太好。我怕,就怕他骗你。”
简宏图说:“你也别老拿我当傻子呗!”
“你哥呢,没有骗你,这个人呐,在上海经常跳槽。专门倒买倒卖公司东西为主,上海混不下去了,跑临水来了。他跟你订的这些耗材,可能不是公司的实则需求。如果公司追则起来的话,会怀疑你跟他是共犯,不是我吓唬你,你是不是想要进去感受一下?”一旁的田景野道。
简宏图问:“你们是咋知道这个人底细呢?”
“你哥替你操心呗,看喝成这样。你要真想替你哥省心,就有人过来找你的时候,跟你哥打声招呼。你忙去吧!”
“知道了,知道了。”简宏图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