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景野说:“这也怪不得宁辰。唉,”他问:“你们俩个人分手的那天,他们弟弟是不是正好去医院。”
“是啊,她不容易,我也不容易。那一天,真的,唉。对于我们两个来说真的是太悲惨了。”
“他们的弟弟因为什么进的医院?”
“我哪知道呀,”简宏成摊开双手。“我不知道,不是因为我。我就算是再厉害,我知道他们家谁是谁了,那又能怎么着了。我能对他们家怎么着。”
“不是,当年的恩怨你跟宁宥包括宁辰都不愿意提起来了,但并不代表他们的家人就能够忘却。你想过没有,宁恕为什么会回临水。为什么,突然之间找你弟接触了。”
被田景野点了一下,简宏成正在想。
“为什么?”
“为什么,我告诉你这种事我平时真的,”简宏成指着太阳穴还有心里。“我想过,不是,就算他们的弟回来了能怎么样?回来能怎么样,回来就。你先回屋睡吧,我自己想,我自己想。”
“那行,那我回屋睡了。”田景野下了沙发,边走边说:“你别想了。”
张立新捏着鼻梁想,脑袋里一直回放着宁恕说的话:恕我直言,你拼死拼活为了他们简家这么多年,他们根本就不相信你,你就是一颗弃子。人为刀俎,你为鱼肉。如果你还对他们那些白眼狼抱有幻想,最后,害的还是你自己。
张立新叹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要还,你拿钱走人呢。让他们简家的人自己拿自己的公司,收拾自己的这烂摊子。
简敏敏看着两条狗,“你们这两个的姿势,是不是准备随时跑,是吧。”
张立新打来的电话,简敏敏接了起来。
“喂,你想好了,是吧?”
“唉,明天你上我这儿来一趟。咱们俩,谈谈。”
“好”简敏敏挂了电话,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看你们两个往哪儿跑。”
宁宥在宁惠家折着大白兔奶糖纸。
宁恕说:“姐,不是我说你。这么大的一件事,你都不跟我们商量一下,你要是吃了亏怎么办?你还拿不拿我们当自己家人了。”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们,我就是没有想好,该怎么说。”
“姐,两年前我就劝过你。让你别相信他,别原谅他,这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嘛。你现在还这么拖着干什么呢,这样吧我有一个律师朋友,这离婚官事我替你打。不仅要离婚,还得狠狠的治他。”
“不是我要拖着不离,是我们之前说好了,是要离婚的。可是现在,情况突然变成这样离婚就会很麻烦。现在他的案子结不了,总不能交给灰灰的爷爷奶奶去办吧!”
“姐,现在不是发扬美德的时候。大难临头各自飞,你管他干嘛呀?”
宁宥说:“我要是不管,这案子只会越拖越麻烦。”
“你管了才麻烦呢,”宁恕大声道。“他们就想这样一直拖着你,到最后你去交罚款,弄得你人财两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