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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览版)市长晚宴风波 两起案件——中

灵東侦探社

上篇说到,侦探社应邀参加了市长晚宴,在现场偶遇了杨帆警官并从他口中得知了这场晚宴背后与一个地质勘探组织——环地勘探九人会的关联,也牵扯出了背后可能存在的阴谋。于是,众人兵分几路,开始尝试探索九人会背后的故事,和这场晚宴背后涌动的暗流…

——

樟博士
樟博士

…那是九人会在商业化争议分化后,景魅遭遇矿难意外去世的事…

染東微微蹙眉。景鸠景魅二人的经历从一开始就让她渴望探求——同样是分离的姐妹,但是确认了景魅确实已经去世,还是让她恍惚了一刻。随后,她听到录音里隐约传来了夏玖辞倒吸凉气的声音。

夏玖辞
夏玖辞

她…她去世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

樟博士
樟博士

景魅小姐的离开,是压垮九人会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是德礼席教授最得意的门生、也是他的助手,同样是九人会核心且重要的一员。本身已经布满矛盾的九人会在她意外去世后逐渐沉寂、最终在沉默中解散了…

没有争吵、没有相互责怪,就这样在一位少女失去至亲的沉默中,九人会的成员们失去了他们的一切。老人似乎也是极力地压制着悲伤,才能把这一切交代清楚

灵齐

我很…抱歉…

灵齐
夏玖辞
夏玖辞

……

又是一阵沉默,依然是樟博士先开的口。这些沉重的往事似乎压得他喘不过气,但他又迫切地需要抓住现在这个出口,把这些压在心里的话一口气说完。

樟博士
樟博士

九人会散了…但是成员们的生活、和未尽的研究还需要继续。包括我在内,那些陆陆续续离开九人会的成员们,都选择了不同的道路——当教授、建立博物馆,也有金提拉那样走向了其他领域的。但是景鸠留在了德礼席身边。

又是夏玖辞发出疑问

夏玖辞
夏玖辞

可-可是,樟教授,您不是说…景鸠小姐和德礼席博士,因为商业化的纠纷并不对付吗…难道她…

樟博士
樟博士

…景鸠小姐一向把姐妹情放得比立场的纠纷更重要,其实已故的景魅亦是如此。两人从未因为商业化立场问题伤害过彼此——更何况矿难那天德礼席和景魅一起去到矿道,是因为…

樟博士
樟博士

…是因为那是两人的研究项目。而景魅去世后,项目移交到了德礼席手上,景鸠也是为此,选择跟随与自己立场相悖的德礼席,去完成姐妹未尽的研究的。

空气顿时安静,三种不同的呼吸声霎时间清晰可辨。

樟博士
樟博士

你们问题,我就回答到这里了。【站起身】如果你们还要找九人会的其他人,容我提醒一句——他们当中有几个,并没有那么好说话,对他们开门见山说出自己的目的是行不通的。

剩下两人既然保持沉默,随后听上去好像是樟教授转身欲离开,但灵齐也站起身

灵齐

教授,我还有一件关于景魅小姐的事想请问您。

灵齐
樟博士
樟博士

什么事。

灵齐

您还记得,矿难发生的那天,具体是什么情况吗?

灵齐
樟博士
樟博士

我没有勇气询问德礼席那场事故的细节,这对于失去了助手的他来说是一次重大的打击,我也不敢面对一位友善的女孩究竟如何死去的事实——很抱歉,我的逃避和怯懦让我没有能力给您准确的答复。

没人再说话,空气凝滞了一阵,随后是一阵脚步声,夏玖辞貌似也起身了

夏玖辞
夏玖辞

灵齐同学,接下来怎么办哪?

灵齐

樟教授已经尽力了,这些问题对他而言太残酷…还有十五分钟展出涌动核心…走吧,除了德礼席、景鸠小姐和樟教授,受邀到现场的九人会成员还有三位,我们去问问他们。

灵齐
夏玖辞
夏玖辞

【看手表】还真的只有一刻钟了!要不先去问那位金提——

金提拉
金提拉

——可爱的夏至集团大小姐,你是在找我吗?

播放戛然而止——染東按下了暂停键,因为前方就是那个油腔滑舌的矮胖男人——他不要脸地想要凑到夏玖辞跟前,仰着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嘴角挂着一种自以为风流倜傥、实则令人作呕的笑。灵齐挡在两人中间,脸色阴沉。她走近的时候,正好听到灵齐毫不客气地对着这秃头男人咬牙切齿道

灵齐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艺人——随时随地改变立场,用带着目的的表演、满嘴说些讨好特定群体的伪真理;现在又是一副见到权贵要奉承、连高中生都不放过的猥琐样…

灵齐

染東按下徽章的录音键,快步走到几人身边,斜眼看着灵齐和金提拉

染東
染東

灵齐,少说正确的废话。

灵齐

你也别老来拆台

灵齐

灵齐显然已经习惯了她每次都带着扫兴的话出现,染東耸耸肩没理他,看向金提拉

染東
染東

请不要骚扰我的同学,你要是继续这样,我就联系保安和警察了。【掏出手机,手指点开拨号页面,停留在杨帆的联系方式上】

夏玖辞
夏玖辞

(欸…?这家伙不应该是第一次和杨警长见面吗,为什么这么快也有他的联系方式了?)

金提拉显然还想死皮赖脸地说些什么,油腻的眼神剜了夏玖辞一眼,夏玖辞哆嗦了一下,随后猛猛开始输出

夏玖辞
夏玖辞

你走开点!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目的,你在九人会时的所作所为我都清楚——怕是又想拉拢企业,来牟取商业利益吧!

金提拉
金提拉

大小姐,你不要血口喷人啊——我何时说过要搞商业合作?再说,您但凡看过我的脱口秀演出发言,就知道我根本对商业化这种事持坚决反对态度——

景鸠
景鸠

闭嘴。金提拉。

景鸠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身边,她的声音冷得像在磨刀,带着极致的怒火和攻击性,被头发的阴影遮住的眼睛也闪着怒意。染東注意到,她的丝绸手套不知何时取下了,露出了有着干净又有力的线条的手臂,而那只手正紧握着拳,垂在身侧。

金提拉显然也没料到景鸠会正好出现,他张张嘴要说什么,而景鸠只是用看丧家犬的眼神瞥向他,毫不留情地开口。

景鸠
景鸠

他们几个没义务知道你在脱口秀里都说些什么,但我知道你在九人会的时候可是拼了命地想要跟市长合作——不是为了那几个破钱,而是想要利用那背后的体系,我说得对吗?嗯?

景鸠一张嘴,金提拉的脸就一阵红一阵白的——显然,眼前的绿发女人戳中了他的痛点。但毕竟是口舌如簧的脱口秀演员,景鸠话音刚落,他便面红耳赤地反咬起来——

金提拉
金提拉

那你呢?明明恨死了我们这批当初支持商业化的,却又假惺惺地去跑去给德礼席当助手?谁知道你是去帮他了,还是想趁机对他做什么,你——

景鸠
景鸠

【提高声音】我是为了姐姐的研究去协助德礼席的,在这件事面前,拥有我姐姐研究资料的人是什么立场跟我无关,少用你肮脏狭隘的思维给我扣帽子。【看向染東】小妹妹,你联系保安吧,他太烦了。

看着染東的手指慢慢按向屏幕,金提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哼了一声,小跑着离开了。

染東
染東

【轻声】色厉内荏的玩意。

景鸠
景鸠

是这样【叹气】…所以啊,跟这种人讲道理没用——还是吓唬一下来得有效。

夏玖辞
夏玖辞

谢…谢谢您,景鸠小姐。

灵齐

…嗯,谢谢。

灵齐
景鸠
景鸠

【微笑】不用谢我,你们也很勇敢机智,不过下次再被他缠上,直接说要联系警察就行。

夏玖辞
夏玖辞

嗯,我记住了!

听到夏玖辞的回应,景鸠稍稍松气,旋即转身离开,夏玖辞注视着她的背影,眼神里带着些许憧憬。

夏玖辞
夏玖辞

她人真好……

染東
染東

【看表】还有十分钟。【看向灵齐】不愧是善于感知时间的侦探,也同样善于浪费时间。

和平常一样,她一留下这句刺人的话就转身离开。灵齐不甘地咬咬牙——他无法否认自己的行为确实浪费了不少时间。他好像听到夏玖辞低声说了一句“功利主义。”,不知道是指刚才在场的谁,但绝对不会是那位阻止了他自己继续浪费时间的景鸠小姐。

灵齐

【深呼吸】走吧,去找其他人。

灵齐
夏玖辞
夏玖辞

【紧紧跟着灵齐】嗯!我相信灵齐一定能找到那三位成员的!

灵齐点点头没作答,他的目光已经锁定人群中的一处——尽管那个地方挤满了人,但那一头同照片中一样耀眼的红发,绝对不会让人认错。

灵齐

潘箬……

灵齐

*距离涌动核心展出还有八分钟*

灵齐

请问您是潘箬先生吗?我认识景鸠小姐以前的朋友,这几年景鸠很少同他联系,没成想我在这里见到她——他想托我找找景鸠曾经的朋友问一下她这几年怎么样,听说您是景鸠小姐以前在研究所的伙伴,所以抱歉打扰……

灵齐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这穿着端庄的红发男人打断了。

潘箬
潘箬

我跟您说的这位景鸠小姐只是研究领域的合作者,连伙伴都算不上。想帮她的那位——“朋友”——打探情报?根本没必要找我这个边缘人哦。那位风度翩翩的博士,就是你们最好的选择。

夏玖辞
夏玖辞

可是,我们就是因为没法问德礼席博士,才来找到您的啊!而且我总有种感觉,那位博士也算不上,风度翩翩……

潘箬
潘箬

意思是——因为你们是迫不得已找到我们的,所以我们有义务必须回答你们的问题?

灵齐

(我们?)

灵齐
公孙柏岳
公孙柏岳

他的意思是,你们的意图太明显了,明显到一眼能看出你们的身份和真实目的。

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两人这才注意到潘箬身后削瘦得有些病态的女子

*距离涌动核心展出剩余七分钟*

公孙柏岳
公孙柏岳

没发现我很正常。我一向存在感薄弱,更何况能用的那只眼也摘了——除了我先生,几乎没有人能在我不说话的情况下发现我。

潘箬扶住失明的妻子,充满怜爱地抚摸着她脸上被眼罩覆盖的部分。女子难以被注意的另一个原因或许是她灰蒙蒙的头发脸色和穿着被所站之处的阴影笼罩又融为一体,不仔细看确实难以发现其身影。

夏玖辞
夏玖辞

(他们是……一对…!)

夏玖辞看了眼做沉思状的灵齐,随即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捂住嘴。她的脑海中响起一个理性的声音。

夏玖辞
夏玖辞

(我和灵齐现在是在处理案件,在这个时候考虑恋爱的事,好像不合适吧!?)

虽说是这么想着,夏玖辞还是小步跑到灵齐身边同他凑在一起,灵齐显然没感受到这种刻意形成的对照——或者说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夏玖辞的动作上,倒是潘箬那老油条一眼看穿了少女的小小意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灵齐

为什么……

灵齐

灵齐低着头,声音干涩地喃喃着。夏玖辞转头,看到灵齐的脸被两侧的鬓发遮挡着,那个平常在她眼里总是骄傲地扬起脑袋,仿佛下一秒就能说出正确答案——或者像十年前一样说出那些温柔的安慰的话语的少年,此时低着头,右手放在太阳穴上,五指嵌入头皮。夏玖辞站在他左侧,从摆动的发丝的缝隙间窥见若隐若现的神情。那是她从没在任何人脸上看到的神情,她读不懂,更不敢细看。一瞬间的陌生感包裹了夏玖辞,她也在这驱使下后退了两步。这样的互动固然立刻被捕捉到,潘箬收起笑容,若有所思地观察起来。

*距离涌动核心展出剩余六分钟*

染東
染東

灵齐?

一个两人此时都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再次传来,染東站在离四人都不远的地方。似乎也是注意到了灵齐的异常,此时的语气中并没有多少平时的嘲讽,但也同样没有带着任何担忧,仿佛眼前在沉默中爆发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物品。潘箬也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微妙的关系,眼神意味深长,手依然和公孙柏岳紧紧相扣。夏玖辞和灵齐都没有回头,染東显然也只是路过,话音落下没多久,灵齐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他听出这是染東穿的低跟短靴。直到这声音彻底消失,灵齐才缓缓抬起头来。

夏玖辞
夏玖辞

灵齐,你…你还好吗?

灵齐猛地转过头,夏玖辞的神情已经变成了担忧,但似乎依然有一丝惊恐。灵齐立刻假装若无其事地挠挠头。

灵齐

哟,没啥。刚才有点不舒服,现在已经好了【挥动手臂】

灵齐
夏玖辞
夏玖辞

是不是因为没吃饭啊,要不我帮你拿一点好了——

夏玖辞立刻要往用餐曲跑去,灵齐刚想拦住她,转念一想到离八点只剩六分钟了,再去解释也要浪费时间。

灵齐

(算啦,就让她回去吧,等问完了再找她去解释就好。)

灵齐

这么想着,灵齐还是完全没有从刚才的风波中缓过来。十分钟内连着被两个人用差不多的方式呛——更何况眼前这位病弱但尖锐的女子,给他的感觉犹如染東。果然,下一秒,那沙哑的声音就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刚才的问题。

公孙柏岳
公孙柏岳

你为了不被我们这些昔日同景鸠非常熟悉的人认出你的意图,刻意不说自己是她的朋友。这其实并不是一个错误之举,如果想要询问景鸠的经历,固然绕不开九人会的话题,而你不是九人会的人,甚至这个年纪可能都没听说过九人会,也因为我们一直以团队名义登上媒体,很少有人知道九人会有哪些具体成员,除了德礼席,大部分人甚至不一定知道身边有人会是九人会的。所以你的一旦言语中有任何疏漏,都会被我们立刻拆穿,更何况你的年龄也对不上。

公孙柏岳
公孙柏岳

但凡而是你在这方面的晋升考量,绕了数个大弯来对我们提及景鸠的事情,反而有了种刻意感。你对景鸠的了解是二手,对九人会可能更是连知道都提不上。九人会解散了这么多年,早已在社会的视野中失去了存在,而你能够如此准确地锁定我们这些被邀请过来的九人会成员,大有可能是抱着特殊目的并且是先做了调查背书。

潘箬
潘箬

【看表】你们找到我们的时候,距离展出只剩不到十分钟,如果真的是在宴会场遇到了景鸠,根本没必要绕这么一大圈来找我们。直接去问本人就行了,并且在宴会开始前,又充足的时间来调查,你们却在时间这么紧张的时候找来……

公孙柏岳
公孙柏岳

只能说明,你们因为种种原因不能直接去问景鸠,或者是跟她走的最近的德礼席,并且是在找了我们之外的人却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才在紧迫的时间中过来询问我们。而让你们没法直接的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原因,恐怕是这个吧……

她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卡片,朝灵齐扔去。灵齐伸手接住,拿到眼前,只见上面赫然写着“遵循邀请来到晚宴,我会告诉你们九人会解散的真相”——同德礼席以及九人会其他人收到的卡片一样,没有署名寄件人,但是写着收件人:公孙。

公孙柏岳
公孙柏岳

【微微鞠躬】我的名字是,公孙柏岳。

*距离涌动核心展出还有四分钟*

潘箬
潘箬

这破卡片…我们都收到了。

灵齐

(不…不对啊。)

灵齐

灵齐本想回忆杨帆在餐桌上给他们展示的九人会成员照片,但立刻意识到了这种方式不仅浪费时间还不一定准确,于是从礼服口袋中拿出了杨帆留下的,受邀九人会成员的照片,正欲确认的确没有公孙柏岳的照片时,把一切看在眼里的潘箬又发话了

潘箬
潘箬

别找了——我夫人本来就不是九人会出来的人,在警方提供的照片中不可能有她的。

公孙柏岳
公孙柏岳

没错。我是作为九人会成员潘箬的妻子,而收到了邀请。

灵齐

不可能。

灵齐

灵齐冷冷地说道。他并没有因为潘箬的话而不去核对照片,但也正如自己记忆里的和夫妻俩陈述的一样,警方的照片里并没有公孙的身影。

潘箬
潘箬

有什么不可能。还要再信口开河一次吗?

灵齐

收到卡片的人只有你们这批九人会成员,其他人都没带自己的亲人,但到了你们这里就出现特殊情况。我也只能往公孙夫人以前也参与过九人会、或者是…别的一些你们不想听的方向考虑。

灵齐

他要说的是:你们夫妇俩就是策划了发卡片的事情的人。两人明显听懂了,潘箬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化。

潘箬
潘箬

但你也没有任何证据——一张卡片说明不了什么,也可能还有别人收到了卡片却没有联系警方。况且你也没有任何时间去核实其他人有没有带家人来吧。

灵齐皱眉咬牙,潘箬说得没错,他现在确实也没有证据,也确实没有核实过其他人的情况。

潘箬
潘箬

行了,没什么事我们就走了。

潘箬
潘箬

今晚注定回事一个——不平凡的日子。

灵齐

(这个人…绝对知道些什么特别重要的信息,但就是不愿意说…)

灵齐
杨帆
杨帆

潘箬先生,且慢。

杨帆朝着三人走来,语气不卑不亢。

距离涌动核心展出只余不到三分钟,晚宴现场的大部分来宾都向着演讲台走去,没有人注意到隐藏在阴影中的四人,杨帆用刚好能让四人都听见的声音开口。

杨帆
杨帆

根据我们的调查和九人会提供的信息,收到卡片的确实只有到场了的九人会成员们…这一点的确可以确定。

他把“到场”和“成员”两字咬得重了些,随后扶住灵齐左肩

杨帆
杨帆

这孩子是我们警方的合作对象,在场地里做一些核实工作。

灵齐轻轻点头,耳边传来潘箬的一串低笑

潘箬
潘箬

呵呵呵…原来是在训练新人。难为您费心了,局长先生。

杨帆
杨帆

【放下手】过誉了,我也只是一位初出茅庐的新人而已。

他的眼神在每个人身上都停留了一会儿

杨帆
杨帆

既然说开了,那就准备去聆听演讲吧。

潘箬
潘箬

德礼席博士的吗…哈哈哈!好!年轻的警察领导者,我怎么好意思拒绝这个盛情邀请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串客套的笑声,而它掩盖的剑拔弩张的气息越来越浓烈,公孙柏岳一直沉默不语,灵齐同样没有打断,直到现在,潘箬脸色一沉开口之际

灵齐

既然到了这种地步,我也没必要隐藏真实目的了。

灵齐

两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灵齐身上。

灵齐

潘箬先生,公孙柏岳小姐。对于那场导致了景魅死亡的矿难,你们有了解多少。

灵齐

他的语气比自己预料得还平静,仿佛只是在问两人晚宴上都吃了些什么,潘箬脸色又一变,正要开口,却是公孙柏岳先做出了回答

公孙柏岳
公孙柏岳

根据我先生的了解,这是场意外矿难,当时只有德礼席博士和他的助手景魅在场,两人都因此受伤,但是只有景魅因此去世。

灵齐

(跟杨警长提供的消息没有差别…)

灵齐
公孙柏岳
公孙柏岳

这事我们都不是很了解。景魅遇难的事情我们也并没有第一时间知道……

潘箬
潘箬

嗯。我们跟她也没有很熟。

杨帆
杨帆

喔,二位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吗。

两人都沉默地点头

公孙柏岳
公孙柏岳

不过。

短暂的安静后,公孙再次开口,灵齐和杨帆的眼神都转向她。

公孙柏岳
公孙柏岳

我们听说,当时已经名存实亡的九人会中,确实有一位并非救援队的女生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后,赶去事故现场参与救援…

灵齐

是景鸠吗?

灵齐

潘箬见妻子的话被打断,瞪了灵齐一眼。

公孙柏岳
公孙柏岳

不是。那时候的景鸠和景魅都先后得了流感,景魅病刚好就接到了去矿洞做考察的消息,景鸠在景魅康复的前两天也患上了流感,那天她还卧病在床,并没有第一时间得知这些消息。

灵齐

那,那位女孩是…

灵齐

夫妻俩都摇摇头

潘箬
潘箬

这个就没人知道了。

灵齐

不可能。九人会的事情这么封闭,会有人第一时间赶往事故现场并救援,那么要么是家人,要么是朋友甚至是九人会内的朋友。这怎么可能调查不出来。

灵齐

公孙和潘箬都没说话,灵齐愣住了。

灵齐

(看来九人会背后的秘密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深得多…但是作为核心成员的这些人,却是什么都问不出…)

灵齐

依旧是杨帆率先打破了沉默

杨帆
杨帆

行,既然都没什么事了,就先去看演讲吧。那潘箬哥,我就不陪你们去了啊!

潘箬立刻变回了那副好说话的样子

潘箬
潘箬

那也好,就不麻烦你了。

言罢,他搂着公孙柏岳离开

刚走出几步,夫妻俩同时转过头

潘箬
潘箬

但有一点,你的同伴说得挺对。那个德礼席,确实算不上什么风度翩翩的绅士——这是一个千人千面的话题。

宴会厅的灯光一点一点暗下,两人的脚步声也渐行渐远

杨帆
杨帆

啊,时间到了。不过,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灵齐转过身,表情像吃了半只苍蝇

灵齐

(这俩人…虽然是夫妻但也过于亲密了一点吧……简直跟连体婴没差别了,就像是那种想要强行演出两个人情感很好却用力过猛的电视剧里演出来的一样。那个潘箬对待外人的态度这么差,对自己妻子却那么…也有点奇怪。)

灵齐
杨帆
杨帆

喂,灵齐?

灵齐

抱歉杨警长,我在,您说…

灵齐

杨帆清了清嗓

杨帆
杨帆

你也注意到刚才那对夫妇的话了吧。

灵齐点头

灵齐

我总感觉…九人会的过往还有景魅遭遇的矿难,背后有很多的秘密,但是他们都不愿意说。

灵齐
杨帆
杨帆

你说对了。

杨帆
杨帆

在矿难发生后,在场的救援队员确实让一位女性进入了矿井中救援,她自称是为了最重要的朋友的亲人而来。但她进入矿井后,因为二次坍塌昏迷,幸运的是,她昏迷的位置刚好在可以救援的范围内。但是景魅却被掩埋在了废墟当中,当时估计位置就离那位姑娘昏迷的位置约五米。因为那个矿井还存在坍塌风险,目前已被封锁,也没有实施后续的救援工作,景魅被宣布死亡。

灵齐

(我能感觉到…九人会的真相一定被埋藏在了那片矿道的废墟中……)

灵齐
杨帆
杨帆

但三年后,警局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是一名自称是救援队一位人员的亲属,她说:死在矿井中的不一定是景魅,她有一个可以判断死者真实身份的关键性证据,但她不能真的锁定。就在值班的警察想要询问这个证据具体是什么,以及来电者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时,那女声却告知只要记住她说的那些信息就够了,如果必须要有一个称呼,叫她“月”就行。

灵齐

yue…吗?

灵齐
杨帆
杨帆

她说是月亮的月,随后挂断了电话。后来警局成立了临时专案组调查来电者和这件事,联系了当时救援队以及家属中名字与月有关的所有人,但他们都矢口否认打过电话的事情。

灵齐

那就是九人会的人打的吧。

灵齐
杨帆
杨帆

临时专案组也是这个想法,但九人会的成员除了德礼席和与事件紧密联系的景鸠姐妹,剩下几乎所有人都身份不明、难以锁定,德礼席和另外两位能确定身份的成员,要么拒绝被调查,要么也不清楚当时的事情。专案组在数年的调查后依然一无所获,也面临解散。我答应了组内一位朋友,要调查出来电的人和矿难的真相。

他故作轻松地伸了个懒腰

杨帆
杨帆

我这次亲自带领铜锣巷路分部警局的便衣前来此处,不只是因为九人会收到的卡片,更是因为这可能是我解开真相的唯一契机。

他的眼神暗淡了一瞬

杨帆
杨帆

但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次晚宴引入的那些棘手的相关人事,还有涌动核心…这些事物一同出现,标志着这次晚宴会发生的事肯定比市长做的准备能应对的复杂,而我也有错失真相的风险。

灵齐没有说话

杨帆
杨帆

抱歉…我太多话了。现在应该已经到演讲时间了,可是德礼席怎么…还是说时间还没到?

他们朝演讲台的方向走去,宴会厅的所有灯光都已关闭,只有几束刺眼的聚光灯覆盖着作为重头戏的演讲台

灵齐

八点零一

灵齐
杨帆
杨帆

【看表】的确如此…【举起通讯徽章压低声音】小华,你去后台看一眼。

距离预计展出时间过去一分钟

两人凑到人群外围,潘箬和公孙也在此,还有一位举着纸杯人高马大的保安,见挤不进去,也只好留在外围。

德礼席和涌动核心出场前的每一秒都如此缓慢,但杨帆所说的不详也随着这紧张的气氛,蔓延到了灵齐脑海中,就在这时

距离预计展出时间超出两分钟

NPC
NPC

啊!!——

后台传来一身凄厉的尖叫,杨帆冲了出去,灵齐刚要跟上,却被前方的混乱拦住

杨帆
杨帆

【高举证件】请让一下,我是警察!

潘箬
潘箬

看来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啊。

杨帆的声音逐渐远去,顺着潘箬的眼神,灵齐看见景鸠纤细的身躯挤在人群中,往后台冲去,随时都要被人流挤倒的样子。

灵齐

景鸠小姐…!

灵齐

他想要跑到那位帮助过他和他的社员的女子身边帮助她穿过这片混乱,转头却看见公孙和潘箬无动于衷

灵齐

喂!你们两个!好歹都是她以前的同事吧,为什么不来帮她?

灵齐
潘箬
潘箬

你又在说正确的废话了!我们跟她不熟。你再多浪费点时间,就看不到那绿毛丫头的情况了!想要当好人,也多少衡量一下现状…

潘箬的话没说完,因为灵齐无视了他,转身握住了景鸠的手臂,把她从几个高大的人身边拉走——再晚一点,她就要被撞倒了。

景鸠
景鸠

是你…多谢了。

两人一同穿过人流,来到演讲台,除了隆冬以外的侦探社员都站在这里,紧张地看着后台的方向和那里的便衣警察

景鸠
景鸠

发生…什么了…那里是博士…

便衣警察
便衣警察

景鸠小姐…很抱歉告诉您……

两位便衣警察微微侧身,随后景鸠立刻扑上前去——德礼席正躺在那边,看不出是不省人事还是没气了,但是从一旁警察和景鸠的神情可以看出是后者

景鸠
景鸠

你不能死…姐姐的研究……

杨帆
杨帆

所有人,不准离开!

一位警员跑了过来

警员
警员

报告!已经和场馆保镖封锁了市长大楼的所有出入口,现在正在召集大楼内各处的人!

杨帆
杨帆

很好,先让鉴识科进来,再把找到的人都带到宴会厅来!

警员应了一声,小跑着离开了。

还端着一盘要给灵齐的食物的夏玖辞转过身,看到神情平淡却带着一丝严肃的徐知春

徐知春
徐知春

死人了。

夏玖辞手一抖,但又立刻抓紧餐盘,犹豫片刻后随手放在了身边的一张桌上,靠到徐知春身边抓住了她,而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水杯落地的声音。

顾秋恺
顾秋恺

有人…死了……

顾秋凯浑身颤抖着,地上的纸杯似乎也是因此而脱手,在夏玖辞惊恐的目光中,顾秋凯双腿一软,跪坐在地,勉强用双手支撑着不让整个人倒下去,徐知春跑去扶住了他。

徐知春
徐知春

喂。没事吧。

顾秋凯没有回答,夏玖辞焦急地站在一旁,另一边,灵齐捂着口鼻走近德礼席的尸体,蹲下身检查。

NPC
NPC

工作人员: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刚走出去两步就突然倒下了!明明刚刚还很正常的…突然就…

灵齐

【喃喃自语】突然倒下吗…看来是急性中毒,但是…

灵齐

几位看起来比较和善的便衣警察领走了看起来悲痛欲绝的景鸠,又扶着顾秋凯走了。灵齐仔细地查看德礼席的脸部——德礼席任何生机的脸上挂着一个苦笑般的表情,那是急性中毒的典型表现,他的皮肤、口唇、手指都呈樱红色,嘴边只有一点稀薄的白色泡沫,看向眼睛——瞳孔涣散放大。

灵齐

氰化物中毒…吗?

灵齐

并不是。灵齐站起身,其实这个想法一开始就被他否定了。当他靠近德礼席倒下的地方时,只闻到一股淡淡的气泡酒味,并没有氰化物那种刺鼻的苦杏仁味。

在现场的警员们也开始了调查和问询。

警员
警员

【对工作人员和前排观众】你们就是现场的目击者了,可以讲述一下现场的情况吗?

观众
观众

我们……

观众和工作人员总结的供词都指向德礼席前脚还没踏出后台,脸色突然一变,直挺挺地倒下了。

调查

———

作者有话说:

因为我的家人来观摩这部作品了,就先发布这一篇章的预览版了,后续会继续写。1

段评

预览版章节也很有张力,期待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