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既你亦无碍,那在下先行一步了。”
“正好我也要回去收拾收拾那些不安分的东西,那我们就此别过。对了我叫花扬荣,若你有空可以来冥府找我玩。”花扬荣眼中的嗜血一闪而过,随即对着某花眨了眨眼睛消失在了原地。
“冥府吗…“
女娲庙外,一浩浩荡荡的仪仗队停庙下的树林中。
“王,前面就是女娲娘娘的庙了。”
“嗯,但愿此次所求能得偿所愿。”威严俊美的纣王头疼的捏着眉心。
“王,王后说……”
“那是谁?”本来还头疼的纣王突然眼前一亮的指着,不远处山上在向女娲庙作揖的道士。
“这…老奴不知。”内侍惶恐不安的跪在地上。
“啧,罢了寡人自己去问。”
“王不可啊!谁知……”内侍看着飘过自己眼前的黑色衣角,连忙阻拦。
“寡人是王?还是,你是王?”纣王蓦然看向战战兢兢的内侍。
“不敢!不敢!老奴不敢!王就是王!是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内侍顿时汗流浃背,用力的扇着自己。
“你们看着他,寡人回来之前不许停。”纣王冷冷的扫了眼跪在地上噤若寒蝉的众人。
“诺!”
待纣王还未走近,却发现那道骨仙风的道长要走了。
“道长留步!”
“何事?”还没来得及跑路的某花无奈转身。
“嘶!”满级颜控纣王呆在了哪里,不禁喃喃到:“仙人?”
那阳光好像偏爱蓝衣道士一般,透过树叶的缝隙尽数撒在了那道士身上。微风也轻撩他的衣角,仿佛无限眷恋。
明朗的线条却不乏精致,身条瞧着有些单薄却也不失匀称。青丝束的一丝不苟,露出了饱满的额头。一双上挑的桃花眼好似带笑。
想来若不是那象征男子的喉结,旁人应当会以为那是个女扮男装的漂亮娘子。
转身时不自觉带动的浮尘散出阵阵淡香,清朗的少年音让人不自觉想沉溺其中。
“唤贫道何事?”
“啊、啊!回仙人,在那处便瞧见了仙人,见仙人竟不跪女娲娘娘便觉着仙人不简单。特意想来问问仙人……”之前还气势逼人的纣王转眼对着某花毕恭毕敬。
“南方水祸不日便可解决,不过还望君仔细赈灾,莫要贪恋美色、听信谗言、误害忠臣。”
“这!这这!是!仙人,寡人一定奉命唯谨。”
“嗯,如此甚好。”
某花点了点头刚要离开,便听到。
“仙人这是要去何处?”
某花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知道去哪了。
“心中有道,何处不是归?”
‘没去处就好办了。’纣王暗喜。
“若仙人不嫌弃可到朝歌暂住。”
某花垂眸想了一瞬。
“朝歌有各色美人,有苏部的妲己、名冠朝歌的青禾、贤良淑德的大夫嫡女安若…仙人放心寡人一定把她们给仙人弄到府上!”
‘如此懂事?’
纣王看着突然抬头看着他的仙人,以为仙人心动了。给大哥抢压寨夫人的样子变得更加起劲。
“不、不不必了。”某花不知为何,只觉得有些心痛。
“这…对了!仙人,寡人朝歌里的吃食更是大商朝顶顶好的!”
“贫道已辟谷。”
纣王:“……”
“那仙人慢走,寡人的朝歌除了些还有点用的士大夫就剩满城的花了。”
纣王心灰意冷的想着某些讨厌的士大夫。
‘看来留他们不得了。’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