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留步。”
太乙真人回首发现了那清朗声音的来处,露出疑惑:“小友何事?”
‘这颜色倒是三界难得,不知又要惹得多少姑娘芳心暗许。’太乙真人暗想。
“在下仰慕真人已久。近日在下又偶得了一株宝莲,特意想献给真人。愿真人不嫌弃,能收下这小小敬意。”
只见身着蓝色道袍又行了一礼的小道士抬起了头,定定的瞧着太乙真人,眼中的真诚不似作假。
“这……贫道受之有愧,小友还是…”
“真人还是收下吧!不然在下也不会放弃的。”
“那好吧,日后若小友有难亦可报贫道的名讳。想来三界之内的大能,也会给贫道几分薄面。”
“多谢真人!”
待在原地的男装某花露出了和她家军师如出一辙的微笑,转眼人却又没了踪影。
“这净术到底还是不如洗澡来的舒坦,等你喝饱了我再下去。”花妕蓠又给身旁的佛莲捧了一捧水说到。
“你们赶紧把衣服还我,若我出了意外,想来冥王也不会放给你们的。”
某花下意识寻声而去,结果看到一个好看的后脑勺露在水面。那后脑勺好像听到了声音转了过来,接着墨发红瞳紧皱着眉头的俊俏男子出现在某花眼中。语气淡漠,声音却惑而不自知。
“你是何人?”
“在下叶良辰。不是有意冒犯,还望海涵。”
“无碍,你我都是男子不必如此。”花扬荣看着极快转身的小道士,只觉得他腼腆好玩。
“对了,你可有见几个鬼鬼祟祟拿着墨色衣袍的男子?”
“不曾。”默默移动的某花诚实的摇了摇头。
“那你走吧。”花扬荣看着那骤然停止的脚步,挑眉一笑。
“那你呢?要如何离开?看你眼瞳颜色不似凡人,既不是凡人,不应该连套像样的衣裳都变化不出。除非因为些原因,只能穿特制的衣裳。在下说的可对?”背着身某花把情况分析的也是头头是道。
“脑子倒是好使,不错,你说对了。可你知道了又如何?我不还是要在这等下人把新的衣袍送过来。”花扬荣眉眼间的笑意多了几分,不过语气却好像更冷漠了几分。
“在下无意卖弄,公子莫要生气,在下这有一些衣裳公子大可一试,权当是向公子赔罪了。”说完这些话放下手里刚摸出来的衣服之后,某花赶紧拨面前半人高的开草丛闪了出去。
“盒盒。”看着跑的飞快的腼腆小子,花扬荣扶额摇头轻笑。
某花刚摸了会佛莲娇艳欲滴的花瓣,就听到了后面的脚步声。
“嗯,你这衣裳倒是不错,我这煞气可不是什么衣裳都受得住的。就是这颜色我平时不怎么爱穿。”花扬荣抬了抬胳膊,又摸了摸缎面上的暗纹。
花妕蓠看着面前的人,有些纠结要不要把这衣裳直接给了他。
只见那公子墨发未束,随意散在背后衬的肤色胜雪,白衣似仙。同色腰封更显的宽肩劲腰身形挺拔如松,比某花还高出许多。那赤色眼瞳却又如同深渊一般,让人忍不住凝视。
“若公子不喜欢,那下次在下给公子换个颜色。”
某花低头把好像蔫了点的佛莲收了起来。
‘等我回去再给你换水,先凑合凑合。’一道神识和灵力一起传到了佛莲中,某花心疼的抚了抚洁白无瑕的花瓣。
某花的大气却引起了花扬荣的猜忌。
“你是哪家弟子?”
“散修闲人一个。”
“是吗。”
看着腼腆小子的表情不像骗人,花扬荣表示暂时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