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鱼像是看准了广嗷已经回不了头的事情,步步紧逼。
他让广嗷没有丝毫半分的回头之路。
手上的两条因果线颜色越来越深,已经变成了如同红线一般的颜色。
广嗷看得心烦,直接下了催客令。

“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师尊把灵根收走,我就不出现了。”

广嗷觉得烦闷,把苏卿鱼的灵根给收走了。
外面再也没有了苏卿鱼的气息,仿佛苏卿鱼已经不存在了一般。
按理说,应该不会这么快的。
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声响动。
广嗷向那边望去。
只见一身蓝衣的男子扑哧的笑了一声。
“师尊做的真是干净利落。”



一条鱼尾啪嗒的落在塌上,苏卿鱼笑得肆意。
波光棱棱的月光照在上面,衬着那一头长发,简直是妖孽。

“妖孽……”
“妖孽?”

“不不不,师尊,千万不要这么说。”

“打得过的,你才能称作妖孽。”

“打不过的,你应该叫什么?”

鱼尾拍在广嗷的身上,直接把广嗷压得坐在地上,而苏卿鱼则坐在广嗷的腿上。

“放肆!”
广嗷周身凝起冰刃。
在接近苏卿鱼的那一刻,冰刃全都化成了水。
“师尊,打不过的,是不是该叫神了?”

苏卿鱼喃喃着,眼底蓝光再次流动。
他要让广嗷认清现实。
这小鱼,并不是他可以随便糟践的。
这因果线,也不是他能随便丢下的。
而他的人,也不是广嗷想跑,就能跑的。
“广嗷,承认吧。”

“这不是什么因果线。”

“其实从你第一次救了我开始,你就动了恻隐之心了。”

苏卿鱼的喃喃让广嗷气愤,广嗷想要再次动手,但转眼间,他又到了那一片的丛林。
“哟,又来了?”

白鲢看起来非常的欢迎广嗷。
而广嗷此时的姿态显然也并不是那么的好。
“怎么了?居然以这幅姿态出现在我面前,是因为你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吗?”

白鲢慢慢凑近,神色温和。
广嗷抓住了白鲢的脖颈。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断了因果线,或者死。”
“我断不了。”


“为什么?”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我可以断吗?”

白鲢把广嗷的手拿开。
他凑近广嗷,精致的外貌让人看的清晰。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我真的断得了吗?”

“小孩,你扪心自问。”

“这条鲜红的线,真的是因果线吗。”

白鲢微低着头,看着广嗷,眼中满是笑意。
“这是一个很好的温柔乡,不会有人发现我们在干什么的。”

像是蛊惑一般,广嗷居然真的有了一点心动。
“不就是想飞升吗?”

“我反正不想活了,到时候我替你挡了天灾便是。”

只是这一句。
这是这一句,广嗷就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就是广嗷想要的。
只要能飞升,便怎样都可以。
此时的他得到答案,倒也愿意进入这温柔乡。
他以血为誓,点在白鲢额头上。

“倘若你不遵守约定,便会沦为凡间的蛇虫鼠蚁,人人喊打。”

“但你不会死。”
“行行行,都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