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了。”


“?”
广嗷看着面前郁郁葱葱的一片绿色,与正坐在他面前的白鲢。
他怎么又来到这里了?
正好……
可以借此机会,把这条因果给断了。

“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把这条因果给断了。”
不同于苏卿鱼那儿的拐弯抹角,广嗷更愿意直接告诉白鲢自己的目的。
只因为在他心中,白鲢已经飞升成上神,只不过因为一些坎坷,把自己关起来了。
既然飞升了,那就该懂得因果线对一个修仙之人的重要性。
那么拐弯抹角就显得非常的没有必要了。
“因果即是有缘,为何要断。”

白鲢微微笑着,他表面上风光霁月,但内里却是坏透了的。

“你不想断?”
“不想。”

“时不时就会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也挺有趣的。”


“……”

“这并不有趣。”
白鲢满不在乎广嗷怎么想,他昂着头,摆出一副教导的模样说道:
“小孩,不要把飞升当成全部,到时候看到不好的东西,你会失望的。”


“飞升是我一生所求,就算到时候会后悔,会失望,我也在所不惜。”
“哈哈……你和当初的我可太像了。”

白鲢捂嘴轻笑,开始瞎掰掰那些并不存在的往事。
“从前,我也会因为身上染上一条因果线而烦恼。”

“我想方设法的想把这条因果线给解决掉,但那条因果线的颜色却越来越深。”


“所以?”
“所以有时候其实执着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这并不是你不愿意解开因果线的理由。”
“你扪心自问,这真的是我不愿意解除因果线吗?”

“因果线因为什么而产生,你我都是修过仙的,心里都清楚其中的由来。”

“倘若你没有恻隐之心,又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让自己多出一条线来。”


“休要胡说!”
“你生气了?”


“……”
“小孩,生气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

白鲢说着,眼里蓝光流动。
转眼之间,广嗷就回到了自己原来的所在之处。
他双腿盘坐,一副修炼的姿态。
天上天雷滚滚,仿佛在昭示着广嗷即将飞升,但广嗷知道,现在的他还不能够飞升。
他不能,不行。
顶着两条因果线迎接天雷,无异于往鬼门关走。
这鬼门关还是再也踏不出来的那种。
“师尊。”

苏卿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想起先前苏卿鱼的不敬,广嗷冷淡皱眉。

“你来干什么。”
“师尊,我好好想了一下。”

“先前的鲁莽之举是我得错。”

“不如师尊,你把灵根收走,我回山下行医吧。”

苏卿鱼的话让广嗷心中不耐。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居然找到了这么一个麻烦。
或许一开始白鲢说的是对的。
他一开始就不该这么执着。
只是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