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
程颂“嫋嫋,咱们去看烧爆竹吧?”
程颂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看向程少商,想带着她离开这里。
程少商“烧爆竹没什么好看的,我先回去了。”
程少商说着便转身离开,程颂和程少宫叹了口气,明明在军中的时候,阿母天天念叨着嫋嫋,怎的一回来倒变成这般模样了。
凝不疑最终还是回了一趟城阳侯府,不过热闹的场面随着他的到来却陷入了僵局中。城阳侯感叹他终于回家了,正好郡主也在,可以谈谈他们的婚姻大事。
凝不疑却问父亲自己的母亲在哪里,他们又把母亲置于何地。郡主见场面有些尴尬,赶紧站起来请凝不疑入座。凝不疑却说他喜欢的女子是一眼看到就想和她一生一世的人,他的婚姻只能自己说了算。
凝不疑从侯府出来去了杏花别院,而新来的奴仆见他过来,张罗着挂上了灯笼。没想到却吓到了府里的女君,梁邱起和梁邱飞赶紧将灯笼全给取了下来。
看着梁邱飞手里的灯笼,凝不疑突然想起,许尽忠铺子里的灯笼底部都有铁皮固定,觉得这很有可能是他和幕后之人接头的线索。
梁邱起兄弟二人将许尽忠铺子里的灯笼拿回来检查后,没发现什么问题。正好裕昌郡主再次过来,提着灯笼过来找凌不疑,约他上元节那天见面。虽然凌不疑拒绝了她,但她还是将亲手制作的灯笼留了下来。
梁邱飞看着裕昌郡主留下的灯笼,嘴里打趣起来,然后又说了一下上元节的灯笼都是成双成对的,这句话让凌不疑明白了过来,他决定亲自去灯会查找线索。
路人乙(傅母)“这哪里像是女娘家的房间,除了书卷还是书卷,未免也太寒酸了些。”
照顾程姎的老媪傅母,看了一下屋子里的布置,嘴里替程姎抱起不平来。
程姎“这些典籍是阿父好不容易寻全的,千金难买,哪里寒酸了。”
程姎“傅母累了一天了,快些去歇息吧。”
路人乙(傅母)“女公子,你就是太懂事了,这样难免会吃亏的。如今女君被萧氏送离程家,可没人护着你了。若不争不抢,那日后更是得吃亏。”
程姎一听这话,立马将手中的书简放下,然后看向傅母说道:
程姎“阿母回葛家,是她有错在先,大伯母待我,比待嫋嫋还要亲近,吃穿用度,样样优厚,哪里吃亏了。”
程姎对于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她不希望傅母再说这些话题,她不爱听。
傅母见她听不进去,于是暗中叮嘱她的侍女菖蒲,要她为程姎立威,不能让程少商越过了程姎去。
程少宫“嫋嫋,快来,看看你两位兄长给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因为昨夜阿母的话伤了程少商的心,这不,为了让她能够开心起来,程颂和程少宫特意准备了很多好东西送给程少商。
程少商“阿兄们怕是把家底都给嫋嫋搬来了,嫋嫋应该回什么礼给阿兄。”
程少商“不过你们也知道,这些年我在家里,也没什么钱。”
程少商“哎,嫋嫋将自己编的蚂蚱给阿兄,一人一个可好?”
程少宫“都给次兄。”
程少宫将嫋嫋手中的蚂蚱接了过来,全部塞到了程颂那里。
程颂“送礼无非讲究个心意,嫋嫋将心意送给我,阿兄很是满足。”
程颂刚听了嫋嫋的话,心里非常难过,他的宝贝妹妹,受了很多苦呢。
程少宫“嫋嫋,你先过来看看这个。”
程少商“这是何物?”
程少宫“书简。”
程颂“这些书简可比阿母给你的典籍好看吧?”
程颂“照着这上面习字,定要快上许多。”
程颂和程少宫知道嫋嫋自小无人教导,特意给她带来了有图案的书简,方便她习字。
程少商“次兄,这宝贝是从哪寻来的,再好不过了。”
虽然说自己不认识字是装出来的,但是程少商还是对这书简上了心。毕竟这等宝贝,如果对于不认识字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完美的不能再完美了。
程少宫“你次兄呢,当年也不乐意读书,长兄为了教他,特意做了这些书简。这上面的字画,全是长兄亲手刻上去的,战场上的英雄故事。”
程少商“大兄真好。”
程少商“这书简也好。”
程少商“当初刚启蒙时,二叔母说不能铺张浪费,命我将写过的书简洗干净之后晾干,晒干,烤干,再穿上麻绳继续用,没用几天,全部都裂了。”
程少商心里非常羡慕三位兄长,他们能在一起成长,不像自己,孤身一人,活的那般艰难。
程颂“岂有此理,咱们家哪里就差这几个钱了。每年阿父阿母成箱成箱的送银钱回来,家里才几口人,日日大鱼大肉都够了,她竟如此刻薄待你。”
程颂“你放心,日后短了什么跟阿兄说便是,便是天上的星星,也给你揪几颗下来。”
他们知道嫋嫋被苛待了,但是从没想到,会被苛待成这般模样。程颂非常气愤,同时心里又很心疼自家妹妹。
程少宫“嫋嫋,这就是你刚才说的反复洗净,反复用的书简吗?”
程少宫“还有这书案……”
程少商“那是堂姊用剩下的。”
程少宫“这分明是幼儿时用的书案,如今你都长大了,它也太矮小了。”
程少商“是吗,我倒不觉得。”
程少商撇了一眼,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她此时正在研究两位兄长带来的礼物呢。
程少宫“就是你平时用惯了,所以才觉得没什么。”
程少宫“先别玩这个了,三兄一会再教你怎么玩。”
程少宫“当年呢,长兄送了我一张麒麟四首红木漆纹的书案。如今我也用不上了,嫋嫋刚好拿去。”
程少商“嫋嫋谢三兄。”
程少宫“不必言谢,我立刻吩咐人给你搬过来。”
程少商“不必劳烦三兄,莲房,你去拿。”
莲房点了点头,立马就出去了,她非常高兴,女公子的兄长们都特别疼她呢。而且她也看的出来,女公子跟兄长们在一起的时候特别开心,快乐。
程少商“莲房为何还没回来,这离三兄的屋子也不远?”
都过了好一会了,去搬书案的莲房还未回来,这让程少商觉得有些奇怪。
程颂“许是藏哪躲懒去了。”
程少商“不可能,莲房可不是这样的人,莲房素来老实本分。再说了,你们是不知道,当年要不是莲房留下来照顾我,我哪活到今日。”
程少商不允许自家兄长说莲房的坏话,这些年,如果没有莲房护着自己,她早就已经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