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喻欣挂断电话,徐予卿正好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下楼

欣姐,怎么了,动这么大肝火

没事
喻欣擦燃一支火柴,点燃一只烟,随口说道
狐狸眼瞟了一眼徐予卿仍在滴水的发梢,随手把放在茶几上的毛巾扔过去

庙街的盘口抢回来了么?
徐予卿几乎是一瞬间就单膝跪地

是我办事不利

没有

慌什么啊,我又没说要惩罚你
喻欣有点又气又好笑

起来,跪下干嘛

7年了,怎么还没改掉这毛病

我。。。
徐予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喻欣接下来的话震惊到了

那个死肥佬打你了?

你,你怎么?!

慌什么,我的人还没人敢动呢
喻欣眼里暗潮汹涌,抬手把手里的烟扔了出去

他是第一个,那就让他当回教材吧,这也算是他唯一的价值了

欣姐!你?!
徐予卿有点激动,终于,欣姐终于知道她的想法了吗?!

你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明天还有事呢

是
………
第二天一早
喻欣早早的起了床,直接去了堂口
喻欣坐在主位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直到察觉一个十分壮硕的男人走来,喻欣才慢慢睁开眼睛

您找我
眼前的男人一身发达的肌肉,那胳膊上的腱子肉比喻欣的大腿都粗,不过这男人长相倒是挺老实的,如果换一个人,怕不是都能成为治小儿夜啼的噩梦

来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庙街那边的事估计你已经知道了吧
喻欣指了指旁边的座椅,男人会意的坐下,立刻有侍者上前为男人倒茶

是,怎么?

赤狐在那边吃了亏,这笔账我不可能不算
四目相对,温华懂了喻欣的意思

是,温华明白
温华喝了茶便要起身,被喻欣叫住

你明白什么了?

去,把弟兄们叫起来,知会一声旺角区的坐馆

今天,我要掀了这庙街

。。。是
喻欣的话让他一惊,同时也让他有了蓬勃的战意
此时,在庙街的陈哥急得团团转,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陈哥 怎么办,怎么办
陈哥在堂口走了一圈走一圈,手里不断盘着那串星月菩提手串
#陈哥 来人!

陈哥
#陈哥 你,去找坐馆,就说尖沙咀要来旺角开战
陈哥恶狠狠的咬牙,好像婆娑恶鬼

这!陈哥!这怎么办!
年轻的马仔立刻慌乱无措,他刚加入社团不久,他还不想死
#陈哥 没用的衰仔!
#陈哥 慌什么!坐馆不是还在吗!
陈哥抬手就给了马仔一个耳光
还没等再给第二下,堂口的大门就被踹开了
一大帮白衬衫黑马甲的马仔手持砍刀冲进来
冲进来后恭恭敬敬的让出一条路

陈哥

我来了,怎么不出来见我
人未到声先来,喻欣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温华和徐予卿
高跟鞋踏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喻欣丝毫没有即将开始火拼的自觉,不仅穿着丝绒开叉裙,甚至手里还拿着一杯酒

头发倒是老老实实的绑起了火拼专用的马尾,可是除了这一点,丝毫看不出喻欣是来挑事儿的
这马尾,反倒更像是为了搭配衣服做的发型
#陈哥 喻欣!你!
陈哥在看到喻欣的那一瞬间瞳孔皱缩
似是不敢相信
#陈哥 不可能!
#陈哥 这不可能!!
#陈哥 坐馆,坐馆不可能让你就这么冲进旺角!
陈哥大喊大叫,不敢相信喻欣就这么大摇大摆冲进了他的堂口

有什么不可能的?
喻欣冷漠的看着陈哥像跳梁小丑般的大喊大叫
随手把酒杯递给温华,自己把徐予卿手里的牌子扔到陈哥面前

好好看看,这是你们坐馆给的

通.行.证.
最后三个字喻欣一字一顿,证字出口,喻欣勾起一抹冷笑
转身缓慢离去,走到堂口的门口时,喻欣拿过了温华手里的酒杯
轻轻张口

无辜的不杀,逃跑的不杀,投降的不杀,死扛的一.个.不.留.

哦对了

陈哥,要活的
轻飘飘一句话,就宣判了陈哥注定惨痛的未来
喻欣迈着步子离去,身后是刀剑碰撞的摩擦声,是刀没入肉.体的噗呲声,是马仔的惨叫,是陈哥的谩骂
而她轻飘飘悠然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仿佛这刀光剑影与她无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