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欣姐,我回来了
一身肃杀之气的女孩推开门,把沾满血迹的外套脱下来随手扔进门口的脏衣篓里

呦~还知道回来?
翘着二郎腿的喻欣看见女孩的回来,放下腿,随手丢过去一盒薄荷糖

我还以为你死在庙街不打算回来了呢

都准备让温华去给你收尸了
女孩接住丢来的薄荷糖,难得有点心虚

我不是没事嘛,再说,这次的事有点难缠我才。

切
女孩试图狡辩,最后被镇压在喻欣的一个眼神下

阿卿啊,你得记住,你是我捡回来的,你的命只能是我的

是

好好收好你这条命,懂吗?

懂
喻欣上下打量着徐予卿,确定外套上的血迹都不是她的后,原本冰冷的神色终于有些缓和

快去洗澡去,一身血腥味臭死了
喻欣捂着鼻子假装嫌弃,把徐予卿赶去洗澡,同时再次翻出了檀香点燃

徐予卿是喻欣13岁那年从庙街附近某个死尸堆里捡回来的孤儿
父母都是社团的人,火拼中死去了,就剩下徐予卿一个人流浪
喻欣见她可怜就带回了尖沙咀,一带就是7年
除了陆煜沉,徐予卿怕是唯一一个能进喻欣家门的人

喂?

是我
喻欣好像想起什么,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播出电话
而电话另一边显然没有喻欣那么淡定

听说,你抢了我的盘口还打我的人?
#陈哥 您这是哪的话啊?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沙哑中透露出一丝忐忑,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煞神

在这红港十二区谁不知道赤狐(徐予卿花名)是我的人?!
#陈哥 这。。。
喻欣少见的动了肝火,这个死肥佬怎么敢!
不过很快喻欣就又开始心平气和甚至话语中带着笑意了
只是那笑意中就像带着冰碴一样

位子坐不稳就不要做了
喻欣轻描淡写的吐出惊人之语
把手举到眼前打量着自己精心保养的指甲
在灯光下,指甲上镶的钻石璀璨耀眼,闪闪发光,看久了竟有些刺眼


这人呢,贵在有自知之明
这个美甲好像该换了


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这心里得有个数
这次做个黑色不镶钻的吧
#陈哥 你!你要做什么!
被人叫做陈哥的肥佬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有点慌了,身上的赘肉都跟随站起来的动作颤了颤

陈哥
这一声陈哥叫的妩媚娇俏,直叫人身子都酥了半边,可是在他听来,简直就是死神的呼唤
陈哥僵直了身体,冷汗连连

我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只是不想让你在那把交椅上做下去了而已
#陈哥 喻欣!你不要欺人太甚!这里是庙街不是你的尖沙咀!
陈哥此时恶声恶气的沙哑话语,倒像是个无能狂怒的丧家犬

欺.人.太.甚?
喻欣仔细咀嚼着这个词,忽然有点不爽

呵

那又怎么样
#陈哥 你怎么能如此嚣张跋扈?!
#陈哥 庙街不容你放肆!
陈哥顺手一把砸了桌上的茶壶,滚烫的茶水并着茶叶和陶瓷碎片四处飞溅

不容放肆也放肆多回了,不差这一次
#陈哥 你!你敢来庙街放肆我就叫你进的来出不去!
陈哥喘着粗气,身上的赘肉一颤一颤

那就拭目以待
喻欣挂断了电话,嘴角的笑容似乎都快放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