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壶酒匆匆赶到药王谷时,韶桐已经跪了一天一夜。她心知自己的举动确实不妥,惹得师父动怒,因此跪在这里,既是接受师父的责罚,也是借此机会让自己的思绪沉淀下来。然而,她万万没料到,温壶酒竟会在此时出现。
韶桐“二师父……”
韶桐苍白的小脸在风中显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被吹散。温壶酒见状,心中满是怜惜与焦急,连忙伸手扶住了她那单薄的身体。
温壶酒“怎么跪在这儿啊?快起来!”
韶桐微微摇头,
韶桐“是我做错了事,惹的师父生气,我认罚。”
温壶酒“辛百草你给我出来!”
温壶酒“辛百草!”
辛百草早就懊悔一时生气罚韶桐跪只等她主动开口不成想这丫头死倔的性子宁可跪着也不认错,倒是自己心疼得做什么事都打不起精神肠子都悔青了。
辛百草三步并两步走出药庐看到徒弟的样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却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辛百草“你吵什么!”
温壶酒“孩子不管做错了什么你也不能罚跪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辛百草“你自己问她!胆大包天!”
辛百草气恼地指着韶桐,瞪着温壶酒,
韶桐“二师父,您别怪师父,是我做错事我想偷跑去苗疆。”
温壶酒……
温壶酒一噎,
温壶酒“那,那也不能罚跪啊!伤着膝盖怎么办!”
韶桐轻轻拉了下辛百草衣袍下摆,
韶桐“师父,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私自做主不该不听师父的话不该不顾自己安危。”
韶桐“我知道师父都是为了我好。”
温壶酒“行了行了,桐儿都认错了赶紧起来吧!装得和你不心疼似的!”
温壶酒一把抱起韶桐快步走进房间,放到床上,直到看到辛百草眼睛瞪得老大才想起来孩子韶桐已经十二岁了他刚刚着实有些冒失,一拍脑子,
温壶酒“啧!”
辛百草将伤药拿给韶桐,
辛百草“桐儿,你自己涂了药好好休息,我和你二师父就先出去了。”
韶桐“谢谢师父,二师父。”
温壶酒“嘿嘿,小桐儿乖。”
辛百草温壶酒拉拉扯扯地出去了,
辛百草“桐儿已经长大了,你注意点,别带坏了桐儿!”
温壶酒“我这不是一时情急,谁能想到你这当师父的这么狠心。”
辛百草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温壶酒在原地忿忿不平道,
温壶酒“要不是为了桐儿你以为我愿意来啊!”
韶桐忍着痛将伤药涂在膝盖淤青处,清凉的药极大地缓解了疼痛。
次日一早温壶酒架着马车带着韶桐正式踏上去往苗疆的路上,临别之前辛百草递上大包裹千叮嘱万嘱咐唯恐韶桐出什么岔子。温壶酒其人看着不着调了些实则粗中有细察觉到宝贝徒弟的愧疚之心。
温壶酒“小桐儿啊,你只是一个孩子。最多你比别人记性好些,领悟的快些但是你不要对自己要求太高了不然要我们这两个师父做什么呢?孩子就是有任性的权利!”
温壶酒“你呢敢想敢做,不愧是我温壶酒的徒弟,简直一脉相承啊!”